“静观其变。”萧铭说道,此时还不能贸然出击,毕竟这只是小混乱,估计只有几波奴隶兵在反抗。

    若是此时放弃防御趁机进攻,恐怕会被蛮族抓住机会。

    果然,很快叛乱被镇压下去,但是蛮族没有再次进攻,而似乎是在整肃奴隶兵。

    “耗吧,咱们现在最不怕的就是消耗。”萧铭淡淡说道。

    牛犇闻言点了点头。

    此时,蛮族大营。

    察合台目光阴沉,刚才一伙千人的奴隶兵拒绝进攻,并且突然袭击骑兵,虽说这千人很快被镇压,但是这种从未出现的状况也让他不得不认识到一个问题。

    只是三个月的时间,沧州城的防御能力又上升了一层次,现在齐王的军队已经敢于在野外利用壕沟和他们作战,而这大渝国从来没有的。

    而他自认为,他从未见过如此难缠的军队。

    这时他终于相信了贝善的话,未来的战场属于火药。

    “暂停进攻。”察合台这时下达了命令,此时他终于体会到古尔泰当时的心情。

    奴隶兵也是部落的实力之一,如果这些奴隶兵被消耗干净,他们就只能自己冲锋了。

    “旗首,不打了吗?”库哈眼中的仇恨一日胜过一日。

    此时他只想杀入沧州城为自己的妻子报仇。

    骨朵说道:“继续冲下去也不过是白白葬送奴隶兵。”

    “这些奴隶兵的命本来就不是命,送在多又有什么关系。”库哈红着眼睛说道。

    骨朵怒道:“愚蠢,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摧毁城墙,若是因为在这折损太多的兵力肯定不值得,贝善台吉也不会高兴的。”

    察合台看向骨朵,这正是他现在心里想的,如果破坏这道城墙的代价太大,他是不愿意继续的。

    毕竟最后的结果是他损失大量兵马只是毁了一道城墙,而大渝国的军队完全可以在一个月内再次修建起来,这样计算下来,十分不值得。

    所以,他暂时停止进攻,准备派人将现在的情况告诉贝善,如果贝善仍旧要求继续攻城,他也会只能继续服从命令了。

    毕竟他虽然是贝善的人,但也有自己的私心,若是血狼部落因为沦落成为呼延陀部落,那么自己也很快会被贝善抛弃。

    蛮族停止进攻,沧州城头的炮火也停息了下来,双方相隔一里之地相互对峙。

    夜晚很快降临,壕沟中的士兵没有放松警惕,他们还记得当初蛮族的夜袭,因此更为专注,不过这一夜似乎很平静,蛮族没有发动进攻。

    而第二天,蛮族依旧没有如何动静。

    不过,蛮族不动,鲁飞等人却一直在动,有了上次的经验,两只骑兵在草原上更是游刃有余。

    而且,蛮族举大军攻打沧州,后方空虚。

    只是因为上次的袭击,蛮族部落的斥候倒是经常在外巡逻,提防大渝国的军队突然袭击。

    所以,这次进入草原,鲁飞抛弃了上次的夜袭,而是采取了暴力袭击,一旦发现弱小的部落,骑兵直接进行冲击。

    即便被斥候发现了,此时他也不给斥候回去通风报信的时间,因为蛮族斥候到了营帐,他们就紧跟而至,虽说不能全部歼灭,但是总能够将一个部落中的蛮人杀个七七八八。

    这次他们的目的不同于以前,主要是为了逼迫蛮族军队回防,因此不求全歼,只追求效率,仅仅两天的时间,雷鸣和鲁飞的队伍便袭击了十来个蛮族部落。

    一时间血狼部落风声鹤唳,大渝国军队再次出现的消息迅速传开,部落纷纷派出人去沧州城求援。

    而且这次他们发现袭击他们的骑兵人数更多了。

    第0261章 弩骑兵

    鲁飞和雷鸣两只骑兵在草原上完美扮演着搅屎棍的角色。

    大渝国军队再次出现在草原上的消息,几乎让察合台咬碎一嘴钢牙。

    “旗首,撤军吧!”

    察合台的营帐中,一众蛮族旗长纷纷跪倒在地,他们的族人纷纷前来求救,此时很多蛮族士兵也因为这个消息无心恋战。

    察合台此时忽然有一些疲惫,他深深望了眼沧州城的方向,忽然觉得可能金帐汗国再也无法攻破这座城池。

    因为这不仅仅一座城墙,而是因为这里面坐镇的是一个诡计多端的齐王。

    前些日子的搜捕已经让他的军队十分倦怠,此时后方又再次出了问题,前有狼后有虎,察合台从来没有如此绝望。

    “齐王,有本事出城和我们在草原上作战,你们这群大渝国的懦夫!”察合台在营帐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声。

    只是这个声音注定无法传到沧州城内。

    面对贝善的命令和部落的安危,察合台内心十分纠结,正在这时,传令兵带来了消息。

    “旗首,贝善台吉让我们撤退保存实力,不要将兵力消耗在这座城墙上。”

    察合台和账内的一众旗首重重松了一口气。

    “贝善台吉英明。”

    察合台将手放在右胸口,对着盛都的方向行了一礼。

    贝善远在盛都,不清楚沧州城的情况,得知袭扰战术已经无法阻止新城墙的建设,而大渝国军队又摆出一副誓死捍卫的决心,他衡量之下决定还是保存实力,等待火炮铸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