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承担自然是本将承担。”牛犇欣然地看了眼戚光义一眼,青州军的将领一个个都是有血性的汉子,“上吧!”

    戚光义顿时大喜,他对手下的士兵说道:“给我杀!让火枪兵瞧瞧我们青州骑兵的厉害。”

    “杀!”随着戚光义的一声怒汉,两万青州胸甲骑兵涌上城墙,顿时城墙上的形势开始逆转。

    登上城墙蛮族奴隶兵不断倒在马刀这下。

    面对越来越多穿着银色胸甲的士兵,蛮族在又一轮进攻中丢下三四千尸体后暂时停止了进攻。

    而这时已经夕阳西下,上午到傍晚,双方几乎都鏖战了一天。

    擦了擦脸上的血,鲁飞说道:“将军,南城的赵军也停止了进攻。”

    闻言牛犇终于松了口气,他对鲁飞说道:“加强戒备,防止蛮族耍阴招。”

    “是,将军。”鲁飞应声道。

    顿了一下,牛犇又说道:“立刻让士兵和炮兵清点弹药。”

    交代了此事,牛犇到了居庸关大营,过了一会儿,一众将领俱都返回。

    “幸亏将军这次前来带来了弹药补给,佛则只是今日便会将携带的弹药消耗干净。”

    罗信进了营帐说道。

    叶青云说道:“只是如果继续这么耗下去,此次将军带来的弹药恐怕也撑不了几天吧。”

    牛犇点了点头,“这次军工坊生产出来的弹药大部分都带过来了,本来这批弹药是用来一举拿下赵王的,但是不曾想却出了此等岔子。”

    “大部分弹药只有这么点吗?”罗信瞠目结舌。

    牛犇叹了口气,“你们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现在硝石,铁,铅的供应都跟不上,而弹药的消耗又太快,现在你们要省着点用才是。”

    鲁飞等一众将领只负责打仗,何曾考虑过弹药短缺的情况。

    苦笑一声,罗宏说道:“我就说过这火枪和火炮打的就是银子,当年皇上组建火器营花的银子几乎都快把府库掏空了,青州再富裕,这两年仗打下来也穷了。”

    牛犇赞赏地看了眼罗宏,这罗宏曾是火器营主将,自然清楚花银子买弹药的事情。

    “怪不得皇上急于结束北方的战事,原来是这个原因。”鲁飞说道,“再这么打下去,士兵们手中的火枪都要城火烧棍了。”

    第0670章 援军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火烧棍!”

    牛犇瞪了眼鲁飞。

    鲁飞登时一个激灵,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再说。

    牛犇环视一眼众将领说道:“居庸关不能丢,战事当前这弹药也不省。”

    一众将领闻言点了点头,这时叶青云说道:“将军,此次大部分西征士兵都留在了庆州城,若是他们前来支援必可解除此次危机。”

    “你们能想到的,邓元必然会想到,现在庆州城必然会有赵王的兵马牵制他们,此次能够破局的却唯有雍王和淮南王的兵马了?”

    “淮南王?”将领们惊讶道,他们和雍王的兵马一起打仗,但是淮南王什么要和他们一起攻打长安?

    牛犇解释道:“淮南王此次灭了燕王之后,便请命和西征的军队一起攻打赵王,在本将出发的时候,他们想必也在赶往庆州。”

    一众将领点了点头,鲁飞说道:“陈信然的兵马就驻扎在延州,只是从延州抵达这里也需要三日的路程。”

    “七日,这便是此次坚守的时间,守得住这七日便是赵国灭亡之时。”牛犇眯着眼睛说道。

    将领们的神色变得坚毅起来,一统北方就在眼下,只要在居庸关击败赵王的兵马,下面攻下长安就会变得简单许多。

    隔日,蛮族和邓元照旧从南北两个方向同时攻城,大有不破居庸关不罢休的样子。

    而此时,淮南王的兵马已经抵达庆州。

    “殿下,我们发现了大批骑兵正在前方游弋,他们似乎是赵王的玄甲铁骑。”一个巡逻回来骑兵说道。

    “玄甲铁骑怎么会出现在庆州?”淮南王心中一惊。

    在半路上他们就得到西征大军攻下庆州的消息,所以他径直前往庆州,准备和西征军合并一处进攻长安。

    崔尚安说道:“父王,玄甲铁骑出现肯定不是好事,现在我们当和庆州城内的西征军合力击溃这股骑兵。”

    “你说的不错,庆州城被围,我们不能袖手旁观,否则将来这就是有人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的把柄。”

    淮南王点了点头缓声说道:“让骑兵准备,立刻上前进发。”

    “是,父王。”崔尚安立刻带领大军向庆州城开拔。

    淮南王大军的出现很快惊动了庆州城外的玄甲铁骑,为首的骑兵将领立刻派出两万骑兵向淮南王的大军而来。

    淮南军的斥候不断观察着玄甲铁骑的动向,见到两万骑兵径直向他们而来的时候,斥候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淮南王。

    “父王,玄甲铁骑乃是赵王最精锐的骑兵,这次他们派出两万人必然是为了试探我们的虚实。”

    淮南王因为大破燕军的精神亢奋,他哈哈大笑,“那就让他们尝尝火炮的厉害。”

    说罢,他立刻让此次前往庆州的军队结阵,他很清楚步兵在平原上遭遇骑兵的窘境,败则大败,胜则小胜。

    玄甲铁骑很快出现在了淮南王的视野中,黑色的钢铁洪流给人一种巨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