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这梦做的半路进来,但显然这是乱世年间,而且听那个妇人所说的胡人,那肯定就是对立面呀,你又不像我是隐身,搁这还寻思啥呢,生气也没用呀!

    打仗是朝廷的事儿,一会儿再给你误伤了!

    正干着急,zhan车卷起尘土而过,女孩子拎着花篮居然就冲到了为首的高头骏马前!

    嘶鸣声起——

    马上的男人勒紧缰绳,旁边护卫直接挥刀冲向她,“什么人!!”

    妈呀!

    我也吓了一跳!

    她怎么……

    还冲上去了呢?

    女孩子冲上去的瞬间似乎就受到了惊吓,高头大马的前蹄一跃起,她就惊恐的的摔倒在地。

    篮子里的鲜花四处散落,被旁边护卫的马蹄践踏踩碎。

    作为梦境大片现场我唯一能看清楚人身的对象,我很讲究的过去扶起她。

    当然,也就意思意思,毕竟手一穿就过去了。

    短暂的慌乱。

    少女坐在地上还颤颤惊惊,可当我弯身看到她碎发里的眼睛,表达出的情愫却是仇恨。

    这是……

    故意碰瓷儿?!

    碰对方这个领头的?

    我抬起眼,女孩子盯得很准,就是两旁旗帜正中的男人,可惜我看他的面容还是模糊。

    只是能感觉到他肩膀极宽,长发完全披散,戴着威风凛凛的抹额,面对横冲直撞的女孩子,勒紧缰绳后姿态便很不屑,居高临下的看了女孩子几秒,他忽的抽刀而出。

    血腥味儿顿起。

    冷光闪烁。

    少女抖着肩膀压低脸。

    我本能的要拦住那把刀,徒劳的喊着,“喂!”

    下一瞬,却见马上的男人用刀尖儿拨开了女孩子脸上的粗布,冷腔而出,“抬起脸。”

    第402章 你在等我?

    女孩子瑟瑟发抖,低垂的面容一点点抬起。

    眼睛里也跃起了楚楚可怜,:“……我只是想回家陪陪阿娘,不要杀我。”

    “你……”

    我直接傻在了原地!

    她长得……

    居然和我一模一样!

    这个梦,她是我吗?

    脑子里轰鸣,隐约的猜到什么,前世!

    我看向马上的男人,不由得再次睁大眼。

    他的面孔也变得清晰,高鼻薄唇,和成琛的五官相似度高达八成!

    不像的两成是他的沧桑感,杀戮感,血腥气,以及更为粗狂的气质。

    我完全傻了眼,就看着马上的成琛对着女孩儿眼深了几分,“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脸色发白,颤着音回,“似雪,姓、姓花,花似雪。”

    我脑中嗡嗡两声,无需她再解释,居然心神相通的想到——

    昔去雪如花,今来花似雪。

    似雪?

    “家中还有什么人?”

    很像成琛的男人依然冷腔,似在盘问。

    似雪的眼一低,酸涩而出,“只剩阿娘。”

    “我可以照顾你的阿娘。”

    马上的男人微微俯身,语气冷硬,“愿意跟我吗?”

    “……”

    我惊了!

    古人这么直接吗?

    不先写几年信熟悉熟悉啥的?

    旁边的副将倒是急了,“大王……”

    男人抬手拦下他的话,眼盯着摔在马前面的似雪看着。

    见她垂着脸不说话,刀尖直接托着她下巴抬起,“回话。”

    “我愿意。”

    姑娘的头一点,就被她拽着手臂上马。

    号角声起,朝廷更迭。

    我木木的站在原地,身前的景象迅速的加快,由不得我跟不跟着那个花似雪。

    这个梦好像都要我看清楚她的生活,看清前世,所以我跟着她,一同进了高门大院。

    一开始,她没什么话,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他。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男人忙的紧,早出晚归,两人间除了和谐交流,其它话并不多。

    不过男人并未骗她,似雪的母亲的确是被接了进来,我看不清老妇人的脸,只能感觉到她身体不好,整日咳嗽,好在有郎中丫鬟伺候,算是缓解。

    日子在我眼前是一直加快的,院内花开花谢,落叶飘雪。

    这个像成琛的男人面相粗狂,看着凶狠,倒是一直没娶什么新妻,虽然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也知道给她的卧房布置上柔曼的轻纱,吩咐仆人天天给她送去山上开的最新鲜艳丽的花。

    直到他发现她背后偷偷地喝防止怀孕的汤药,他愤怒的打碎药碗,恨不能撕碎她。

    事后,他附在她耳边,“我以为,我会化了你。”

    “大王究竟气什么呢?”

    她满头是汗,虚虚的回,“我哪里配孕育你的孩子,我不过就是你领回来的一个玩物罢了。”

    我站在床边,微微的别着脸。

    毕竟一些画面不太适合我围观。

    但我能感觉到花似雪渐渐放下的愤怒,转而升起的愁苦和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