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

    我有点愣。

    曲欣欣笑着继续,“原材料的事儿成总帮我解决了!”

    我哦了声,“那就好,姐,不过这事儿我没帮上忙的。”

    因为从京中回来的比较急,我也没有给欣欣姐去信息说季楚芸的事儿,她也没有给我来电话,直到元旦前后,欣欣姐忽然来电找我,说她要换原材料供应商,但是珠宝的产业链水很深,上游开采高度垄断,一但被骗,她得血本无归,所以她想找成琛帮忙给她查下即将合作的供应商,成琛人脉根基在那,生意上的事儿会比她去查要托底。

    但是她给成琛去了电话,成琛没接,她自然就想托我这‘未婚妻’去开下口。

    我很想帮她,但已经分手了,我就和欣欣姐说了没办法帮忙,请她理解。

    欣欣姐当时还很诧异,不过她也没多问,就说自己去想办法。

    顺带她还聊了聊季楚芸,说她放弃了,后来她和季楚芸又见了面,但季楚芸要忙官司,欣欣姐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以交个朋友,有机会再合作,代言她又找了个模特,虽然这模特不出名,不过气质很好,平面拍的特别好,代言费用还省了很多,她很满意。

    我那天挂完电话心里还不太得劲儿,的确没办法帮她。

    没成想,成琛后面还会帮她查一下。

    挺好的。

    “栩栩,成总能帮我还是看的你面子呀。”

    欣欣姐直接道,“后来我琢磨了,成总可能是故意没接我电话,因为他知道,我会找你嘛,这样……我也许就能助攻一下,但是你没找他,成总就让他助理给我回了电话,然后就帮我解决了,栩栩,成总百分之百没有放下你,哪怕你没有给他去电话,我作为你的朋友也是沾光的。”

    我笑了声,“姐,别说这些了。”

    “那行,咱们电话联系!”

    曲欣欣依旧干脆,“不管你什么时候回京中,都要给姐来电话,姐请你吃饭!”

    “好。”

    又有电话进来。

    陌生号码。

    来电归属地显示京中。

    愣了几秒,像是某种心电感应,掌心无端的握紧。

    挂断。

    信息随即进来,‘花死了。’

    “?”

    电话又进来,我随即接起,“我种的花都死了吗?是不是你浇水浇多了?”

    隔壁屋子的春晚倒计时喊到了一,主持人的声音穿透房门,“过年啦!!”

    通话口那边却是静悄悄,沉默了几秒才道,“过年好呀,梁栩栩。”

    我一下就红了眼,“成琛你骗我。”

    “对。”

    他语气依旧坦然,“你种的花发芽了,我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你得说一下,怎么去养,否则,真的很容易死。”

    “那个你就……”

    我吐了几个字,“你又骗我,你会养的。”

    “我不会。”

    “你会。”

    “……”

    成琛忽的发出一记很轻很轻的笑音,“栩栩,最近还好吗。”

    第410章 璀璨

    “特别好。”

    我快速缓了下情绪,隐约的,听到他那边传出不连贯的钢琴音,很熟悉,“你是再……”

    “临海市第三小学,三年一班梁栩栩小朋友演奏的粉刷匠。”

    成琛轻着音,“我听了会儿,有点想念这个小朋友。”

    “……”

    我没出息的湿了眼,唇角动了动,“成琛。”

    “嗯?”

    “你……”

    “我知道了。”

    成琛沉腔打断了我的话,“不用再说,只是有点想念而已,会忘掉的,就这样。”

    嘟~

    通话结束。

    镇远山响起了漫天的鞭炮声——

    我走到院里,看着镇子里腾空而起的礼花。

    璀璨绽放,落如星雨。

    风掠过,我脸颊一片冰凉。

    从那日起,成琛就没再没给我来过电话。

    日子就这样平静却也不平静的过着,直到镇远山迎来春天,映山红开满了山间。

    阴霾笼罩的家里终于一点点恢复了生机。

    先是我妈妈那边传来消息,她出院了。

    虽然再次回归到只能蹦字儿阶段,做不了活,但是扶着东西能走,日常也可以自理。

    爸爸能安心把她留在家里,再去大棚忙碌。

    生活对我来说,这种心酸的事,都像是好消息了。

    然后是纯良,这小子闹了一场乌龙,他在六月的时候戴着墨镜陪着许姨去赶集。

    那天穿了件纯黑的t恤,还有点紧身,其超群的身形就把个摊贩老板的女儿给迷住了!

    小姑娘很大胆,撵着撵着要纯良的手机号,纯良不知道是不是羞涩过度,反而小给了姑娘一个很高冷的感觉,这下好了,小姑娘更心动,她另辟蹊径找许姨要纯良的号码,做了自我介绍,隔壁镇上的人,中专毕业还没参加工作,跟着她爸爸跑大集,想认识下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