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能请神,能掌心能飞花,能念咒,能呼风唤雨,那你当场请一个神来啊,当场飞一个花看看,当场呼唤个雷雨见识见识。

    甭说卖弄有违踏道本质,真正的修法者大都不屑与此,所以玄学才在民间形成神秘学。

    “您好,郑太太。”

    缓解片刻我便戴上眼镜,对着妇人笑笑,她虽然一头半长的白色卷发,脸上并无什么皱纹。

    妆容很精致,穿着一身黑色典雅的晚礼服,搭配的首饰都是珍珠,优雅端庄。

    不过看一个女人要看眼睛,她的眼神虽然明亮有神,却透着岁月的沧桑。

    推断她年纪,应当五六十岁了。

    “不好意思沈小姐,请这边来,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须臾而已,屋内就恢复了平静。

    若不是隔离墙板变成了木屑,地面还有破碎的瓷片。

    戴着口罩的女人又拿出新的瓷罐收了乱爬的小白蛇和老鼠,倒真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回头看了看纯良,示意他跟上来,小老哥在门板爆破后就已经明白了大概。

    第614章 局

    当下他什么都没说,收好了香碗就心疼的整理几下西服发型。

    好在没弄得太脏,否则他真容易哭。

    量身定制啊!

    帅一路了。

    奔着和他那‘大姑娘’偶遇来的,谁知道进门先和蛇来了一场亲密接触!

    搁谁心情都不能太好!

    我无声的调整着情绪,右手还都是血,谈不上多累,稍稍有些疲惫。

    跟着郑太太去到暗门之后,又是一方天地,入目便是个明亮宽敞的客厅。

    郑太太招呼我坐到沙发上,唤来医护人员帮我包扎手腕处被夹子割破的伤口。

    逼出小蛇的一刹血流很冲,举动也很危险,好在咱有真气护体,及时止住了血。

    没啥大问题,贴一块不碍事的小胶布就行。

    医护人员很温柔,小声叮嘱我过两个小时就能碰水了。

    我点头应着,手也被擦拭干净。

    过程中郑太太也没多话,坐我对面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

    戴口罩的女人背着个大布袋子默默地站到郑太太后面。

    雯姐也在郑太太的身后,看向我倒是满眼歉意。

    我接收到雯姐的眼神就回了个没事儿。

    想来雯姐推我进门也是郑太太授意。

    没办法,谁叫咱不是青虎兄弟,做不到豪放的一个跟头就翻进去了。

    待医护人员退出去,郑太太也放下了咖啡杯,对着我笑笑,“沈小姐,实在抱歉,今天这件事,也是我一手操办,因为我有个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拜托沈小姐去做,所以,我希望您的术法是首屈一指的,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当然,为了表达我的歉意,刚刚这场斗法,我也准备了一点点心意,希望你能谅解,阿雯。”

    郑太太脸一侧,雯姐便双手递来一张支票,“沈小姐,多有得罪,还望包涵。”

    我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支票数字,壹拾万元整,十万?

    行。

    我原谅了。

    不就是看到点小动物,破了道小口子,毛毛雨啦。

    咱多好说话啊!

    我这么温柔人儿。

    “郑太太,您太客气了。”

    我对着郑太太轻轻一笑,手指漫不经心的在腿上轻点,纯良接到信号就接过了支票。

    雯姐这才松了口气,道了声多谢,又退到了郑太太身后,眼见小翻篇儿了,我便继续道,“不过郑太太,我不认为您需要另外寻找高手,甚至出重金试探我的本事,那位帮您布置地下室阵局的人,显然就是绝顶高手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用问郑太太对地下室的事儿知不知情了。

    她心明眼亮!

    啥都门清。

    我疑惑地是,她为啥有高人不用,非得玩这套活儿。

    咱真迷糊!

    “沈小姐很聪明。”

    郑太太也不遮掩,笑着道,“那栋物业的地下室,的确是我找人布置的阵,但是,她也没有多厉害啊,你看,她今天不就败给你了?”

    说着,郑太太便指了指站她身后闷不做声的口罩女人,“阵就是这位吴大师布的,她是玩蛊的高手,刚刚你们交了手,高下已经立见了。”

    我看向那位口罩女人,她半垂着脸,遮掩着眼底的情绪。

    不由得,我发出一记笑音,“郑太太,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郑太太眉头微挑,我继续道,“布置地下室的那位大师能将我们送入幻境,并且还能在幻境之中操控一切,甚至能帮您用监控远观,这其中就包涵了道家的神行术,缩地术,隐形术,变化术……所有的术法那位高人都是信手拈来,他不但利用了地底的魂灵蜡像,所铸的假佛像亦然具备无上神通,我们差一点就命丧在那里,最后,他还布置了仿迷天混沌大阵,所以阵局绝对不是出自这位玩蛊的女师父,背后的真身是一位道家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