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路予乐嘴角一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不会再快乐了!!!”

    江以悸:???

    —

    “什么,坐在街边哭?”

    叶漠仁接通电话,皱起眉头,“坐街边哭什么。”

    对面人道:“听司机说,是因为刮刮乐只中了一毛钱。”

    叶漠仁:“……”

    心里却下意识舒了口气。

    叶漠仁看了眼时间,吩咐道:“明天,不,今晚上,你带人把能买到的刮刮乐全买回来,直到刮到最大奖,把那张奖票给人送去。知道了吗?”

    “行,知道了。”

    叶漠仁颔首:“那他现在回哪了?”

    “回学校附近一栋小区了,一室一厅的,我向居民打听过了,说是今天才搬进去,同行的还有一个男人,不知道样貌,只知道两个人很亲密。”

    应该是江以悸。

    那家伙……

    叶漠仁抬头看了眼天上已经彻底暗下来的景色,满天星辰照得大地一片清晖,“继续跟着他,有问题向我汇报。”

    “好的。”

    挂了电话,叶漠仁将手机和被揉皱了的离婚协议书一起,扔在了一旁。

    他往花藤椅后面一靠,在安静的环境里,垂眸不做声。

    耳边是风声夹杂些鸟声,不算嘈杂,但总感觉——

    太安静了。

    离婚协议书是他在和陆予乐结婚前就起草好的,他一开始就已经签好字,把两份一起都摔在了陆予乐面前。

    当时陆予乐咬着下唇,红着眼角,小声坚定的说自己不会离婚。

    可才过两个月不到,陆予乐就能转身毫不留恋的挥手,对他说散了。

    是不爱的。叶漠仁这样想着,虽然陆予乐救过他的命,他也答应过陆予乐不会抛弃他,但这一切都只是基于,陆予乐他爱我,这辈子可能没有谁能比陆予乐更爱我的基础上而存活的。

    陆予乐不爱他了。

    他也不爱陆予乐。

    陆予乐说离婚。

    他就应该放手。

    是正确的非常划算的选择。

    叶漠仁再次抬眼看了眼天边的星辰,起身,把离婚协议书收好,进了别墅里面。

    家里没有陆予乐留下的一丝一毫痕迹。

    原本生活过的客卧,干净整洁的仿佛不存在过生活的痕迹。

    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本就是一场,从结婚开始就早有预谋的离开。

    而他叶漠仁,被耍得团团转,险些要迷失了方向。

    陆予乐。

    陆予乐。

    叶漠仁靠在客卧门框,凝视空荡荡房间时,突然想起了什么。

    —

    路予乐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赶紧冲进浴室洗了个澡,睡一觉,明天依旧是新的一天。

    还有一地的烂摊子等着他收拾。

    好不容易忍着膈应恶心睡到了半夜,路予乐就被响个不停地门铃吵醒了。

    一打开门,江以悸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箱饮料,在那里哭:“乐乐,乐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路予乐额头上三根黑线,又怕打扰到其他邻居休息,只能先把人拖进来,扔到沙发一脚,“大晚上,你抽什么疯?!”

    江以悸把怀里一箱饮料塞进了路予乐怀里:“我开了半天凑齐的,全是再来一瓶,都给你!”

    路予乐:“……”

    —

    清晨阳光总是明媚,让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路予乐下午才有课,大早起来先去买早餐,顺路看看能不能碰到那只小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