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漠仁点开,镜头晃动了两下,随即定格在路予乐站在舞池里跟人跳舞,嗨到不行的样子。

    林岑:[他没了你,依旧过得好]

    一句话直接给了叶漠仁当头一棒,砸得他脑袋翁翁响。

    胸腔蔓延起难言的心酸,他腾的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放在一旁的车钥匙冲了出去。

    —

    狂欢总有结束的时候。

    路予乐和来帮忙的林岑把江以悸扶上来接他的房车,挥手拜拜,醉呼呼的捻着不存在的手帕,喊道:“下次来玩啊爷~”

    江以悸回以一个飞吻,“下次爷来,还点你!”

    房车开走了,路予乐直接就蹲在马路牙子吹冷风清醒会,林岑坐在旁边陪他。

    “有蚂蚁哎。”

    路予乐呆呆的说道,他摇摇头,试图睁大困得要黏在一起的眼皮,见意志不行就用双手放在上下眼皮,一下上下拉起,撑大到最大,“蚂蚁这么小一只,好适合……”

    “被踩死哦。”

    路予乐说着,一脚就踩了上去。

    林岑:“……”

    他微微睁大眼睛,心想,陆予乐,果然是很个特别的存在,至少这脑回路永远清奇。

    “蚂蚁跑了。”路予乐撒开脚,那只没被踩扁的蚂蚁就赶紧溜了,他也跟着站起身,嗷嗷道:“我也要回家睡觉了!”

    话毕,人伸手就准备拦出租车回家。

    林岑递给他一杯水,温声说:“我车就停在附近,我送你回去。”

    路予乐摇摇头,嘴里喊着养生的他也没少喝酒,现在站着都是一晃一晃的,“不了,不用麻烦。”

    “你的事,不算麻烦。”

    林岑脱口而出。

    说出来的话,让在场两个人皆是一愣。

    路予乐眨巴眨巴眼睛,打个酒嗝:“乖乖,这话我没法接啊,要不大家都失个忆?”

    “你真的喝醉了?”

    路予乐点点头:“我没有。”

    林岑:“……”

    一辆车稳稳停在路边,叶漠仁关上车门大跨步朝两人走来,伸手抓住路予乐手腕,闻着这人一身酒气和烟草味皱眉头:“醉了?我送你回去。”

    说着,就要拉路予乐走。

    “等等。”林岑出声,伸手拽住了路予乐另一只手腕,目光毫不畏惧的迎上叶漠仁的,“你有问陆予乐愿意让你送吗?”

    叶漠仁瞳眸陡然蒙上一层阴鸷,他用劲把路予乐往自己怀里带了些,“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林岑笑笑,“都分开了,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气氛凝固。

    而当事人路予乐迷糊间只感觉好像有两只大狗扯住他两边裤腿,都在往各自的方向扯。

    自己夹在中间十分苦☆逼。

    “唔别扯别扯,裤子扯坏我就光腚了。”

    路予乐想踹开烦人的两只大狗,睁开眼就看见林岑拉着他手,另一边还被叶漠仁拉着。

    路予乐:???

    这修罗场那味是怎么回事???

    他一下就清醒了。

    “你们干嘛,都给我松开。”路予乐两三下甩开两只惹人烦的大狗狗,朝街道走了两步,想到什么,又走回来。

    在叶漠仁和林岑无声却嚣张跋扈的气氛中,路予乐叫住叶漠仁,“跟你说点事,我们聊聊。”

    “岑哥你忙你的。”

    说完路予乐就先往前走,叶漠仁瞥了眼林岑,冷哼声,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林岑握紧了拳头。

    路予乐翻个白眼,觉得叶漠仁总在不该幼稚的时候幼稚得不得了。

    坐上车,路予乐打个哈欠,“看了我给你发的表情包吧,现在你对我就是这个状态。不过你应该也清楚,我现在对你是什么个态度。”

    叶漠仁五指收紧抓住方向盘,一时间抿唇一言不发。

    “但你最近操作有点迷幻……”路予乐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直球攻击,“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