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还不错,其实再等一会儿也没什么,这样自己的根基会打到更牢固。

    不过想必剩下的时间已然不多,那幸存的小家伙不可能继续坚持太久的,想到这里,魔云宗少主甚至有些遗憾。

    或许现在对方已然非常痛苦,快要七窍流血了……

    事情真的是这样么?

    某金丹修士的洞府,秦炎依旧在外面的空地上待着。

    意气风发,一脸享受的神色。

    “舒服,真是太令人愉快了。”

    已过去了大半天,天地间那狂暴的灵气却没有半分衰减,随着时间的推移,反倒是越来越多。

    其他修士早已陨落,然而秦炎却是一脸享受的神色。

    他依旧在主动的大口呼吸,完全不担心自己的身体与经脉承受不住这狂猛的灵气。

    比之当初动用筑基灵符,引来天雷淬体所面临的艰难,甚至是九死一生,这一次简直不要太容易。

    妖魔之躯没有捣乱。

    而比之当年,秦炎更是强大了不知凡几。

    毕竟那时候他的妖魔之躯尚未晋级。

    而如今,他却已是妖将级别的强者。

    看似只晋了一级,然而实力与当初相比,却是有如云泥。

    妖魔之躯自然也更加的强大。

    眼前的狂暴灵气对于普通修仙者自然是难以承受,但于自己而言却是如沐春风,完全没有半点不适之处,反倒非常的愉快舒服,自己就算再待上十年八载,也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原本还担心,这次筑基,再出现什么纰漏。

    如今看来却是非常稳妥。

    一会儿只消在合适的时候将筑基丹吞服,天道筑基应该就是自己的囊中物。

    秦炎脸上露出欢快的笑容。

    ……

    就这样又过了一夜之久。

    “噗……”

    魔云宗少主一口鲜血由嘴中喷吐。

    脸上再没有半分原先的志得意满之色。

    披头散发,他的表情如恶鬼一般,眼中满是怨毒,恶狠狠的盯着那玉佩模样的宝物。

    上面那唯一的光点是如此的刺目。

    “不可能!”

    歇斯底里的声音传入耳朵:“那混蛋怎么可能还活着,都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之久,如此海量的狂暴灵气,他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没错,魔云宗少主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原本说好的猫戏老鼠,可他发现,自己好像弄错了猎人与猎物。

    但这明明是不可能的。

    炼气修士中怎么可能有肉身比自己还强大的家伙?

    百思不得其解。

    要知道这可是自己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布下的一个局,目的便是为了五行筑基。

    难道最后却是替别人做了嫁衣?

    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怒气。

    “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他狠狠的诅咒着,可没有用,五行筑基虽是他布下的局,但能做到的,也仅仅是哄骗那些不知就里的修士来这里,并让自己的手下在外面布下阵法,但最终谁能筑基成功,却非他们所能左右。

    一旦筑基开始,便是各凭本事。

    关键在于,谁的肉身更加强大,能够承受更多更久狂暴的灵气。

    最后只有一个人能活着。

    原本一切他都准备好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

    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魔云宗少主的眼睛耳朵,全都有鲜血涌出:“我不服,究竟是谁破坏了我的计划,将我害到这般地步……”

    他声音凄厉,怨气冲天,可没有用,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就这样,又勉强挣扎了一盏茶的功夫,这位不可一世的魔云宗少主,终于魂归地府。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