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怒!

    那灰衫修士恶狠狠的着秦炎扑过来了。

    “二弟,不可。”

    “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让这小子死得那么轻松便宜的,将其制伏,然后施展搜魂之术,从其记忆里,应该能得到与少主有关的线索。”

    听到兄弟的回答,那黑衣男子也不再阻止,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少主。

    至于秦炎?

    在他们心目中早已是死人一个,这小子原本就不应该活着。

    如果他当初筑基失败,或许还会死得痛快点。

    那灰衫修士在扑过来的同时,两手也没有闲着,各自掐了一古怪的法诀,同时口中还有一低沉的咒语声传出。

    霎时间,黝黑的魔气,由他身体表面蜂拥而出,再往中间一合,竟幻化出一巨大的魔虫。

    长足有丈许,形貌丑陋以极。

    就像一放大了无数倍的毛毛虫。

    散发着令人望而生畏的气息。

    最后那毛毛虫将嘴巴张开,血盆大口中,隐隐有什么可怕的神通就要喷吐出来。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秦炎不知道这两名魔道修士的来历,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针对自己,但既然对方显露出了敌意,他自然没有挨打不还手的道理。

    于是他袖袍一拂,一道清风飞掠而出。

    看似轻柔以极,不带分毫火气。

    然而当清风吹拂,将那体型巨大,形貌狰狞的毛毛虫包裹,对方却烟消云散掉了。

    灰衫修士傻了。

    他那身穿黑衣的兄弟也瞠目结舌。

    两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甚至以为自己落入了幻术。

    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他刚刚施展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五行法术,而是一种威力极大的魔道神通。

    不说纵横无敌,但也算得上他的成名绝技。

    便是筑基中期的修仙者面对,也绝不敢轻忽,必须小心应付,可刚刚对方不过……袖袍一拂。

    然后他的神通就被化解了。

    这简直荒谬。

    “小心,这小子是五行筑基,不可大意。”

    黑衣男子也很错愕,但反应却明显要更快一筹。

    他同样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已知道,自己二人的估计有错,眼前的小家伙绝非砧板上的鱼。

    对方既然能够活着来到这里,那就证明了他是五行筑基。

    刚才因为太多焦急愤怒,这一点,竟被自己二人有意无意的忽略过去了。

    少主对五行筑基如此推崇,不惜耗费十年光阴,无数辛苦,果然有他的独到之处。

    对方是劲敌!

    黑衣男子将自己的宝物祭起。

    是一杆黑色的飞叉,闪烁着幽深的光泽。

    上品灵器!

    本身品质便是不俗,而且一直被他收于丹田紫府,慢慢温养培育,足有二十余载的光阴。

    如此一来,威力更是非同小可,而且还到了收发由心的地步。

    此宝刚一映入眼帘,表面便腾升起黑色的火焰。

    迎风就长,片刻间就有数丈。

    然而依旧是如此的灵活,化为一道乌光,向着秦炎飞刺过来了。

    一出手便是杀着,这一次他绝对没有半点的大意轻忽。

    甚至已不计较秦炎的死活,就算不能将其生擒活捉,施展搜魂之术,一会儿自己兄弟二人,也可以进玄刀宗总舵,去慢慢寻找少主。

    秦炎的脸上闪着一丝阴霾之色。

    出手如此狠毒,是想要自己的小命儿么?

    自己明明与他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这些修魔者,果然都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