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下意识要跳下床把自己裹成姜茶卷来降温,但是转念一想——

    明明是她来攻略碎片的,凭什么每次都是碎片把她撩的面红耳赤?

    这不行!

    小姑娘红着脸,努力保持神情淡定,密密的睫毛扑闪扑闪像是两把小扇子,浅浅勾勒出眼睛漂亮的形状,白皙下颌微抬,纤细白皙的手指放上去,用力的按了一下,轻哼一声。

    “就这?”

    “谁哭还不一定呢!”

    小孩脸绷的紧紧地,还要面红耳赤反撩回来的模样简直太可爱了。

    霍则言舔舔薄唇,眸色浓稠晦涩,像是有激烈的情绪在其中翻滚,带着恨不得将人吞噬干净的凶狠。

    他没忍住,伸手握住姜茶的手腕,把跳起来的人再度拉回自己的身前,带着她的手抚了上来,声音低沉沙哑,含着浓浓的情味,唇角勾起的弧度邪肆,语调懒洋洋的。

    “不如我们现在来试试,看看一会儿……到底会不会哭。”

    姜茶:“……”

    不是,她内心构想的剧本不是这样的!

    ……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姜兔子感觉有些生无可恋。

    手酸麻的不行,胳膊感觉都要断了。

    明明没有做更过分的,但姜茶还是感觉自己累得不行。

    她甚至感觉腰开始隐隐作痛了——

    提前为自己以后的生活默哀。

    呜呜呜……

    和精疲力竭,生无可恋的小姑娘相比,霍则言的状态则要悠哉许多,像是吸饱了精气的妖精,狭长漂亮的墨瞳微微眯着,眸尾上挑出一抹餍足的情绪。

    对比十分明显。

    姜茶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吃饱的男人十分好脾气,被瞪也不生气,反而哼笑一声,嗓音带着慵懒的余韵,意有所指看了她一眼。

    “需要我帮你吗?”

    第484章 罪与罚21

    浑身发软的姜兔子骤然听到霍则言的问话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迷蒙的眨巴了眨巴眼睛。

    视线顺着霍则言的看去——

    瘫软的小姑娘立一骨碌爬起来,手指还非常迅捷的拽走了放在床头的垂耳兔玩偶,敏捷的从床上窜了下去。

    “不必了!”

    麻蛋!

    姜茶躺回自己的床上。

    许久没人躺过得床冰冰凉凉的,很好的驱散了姜茶身上的热度。

    只不过她怀里抱着巨大的垂耳兔玩偶,没办法像之前那样把自己裹成姜茶卷。

    姜茶感觉把自己的埋进垂耳兔毛茸茸柔软的腹部。

    深深吸了一口气。

    整只兔子悴郁的不行。

    她怎么也想不到,霍则言居然也想帮她……撸?

    重点是她根本没有啊喂!

    不过这个基因抑制剂的效果看起来还挺好的……她和霍则言同吃同睡这么多天,霍则言都没有对她的性别产生怀疑。

    本来打算问问霍则言是不是喜欢她的姜兔子深深的抑郁了。

    整只兔子陷入新的思考当中。

    自己到底要怎么告诉霍则言……其实她不是男人?

    姜茶兔子似的逃下床,顺便把垂耳兔玩偶也拽下去之后,餍足的男人没有再下床捉人,而是安静的平躺在床上。

    一只手垫着后脑勺,修长的腿屈起。

    习惯了巨大的垂耳兔玩偶挤在床头,骤然消失了这么大一坨毛茸茸,原本狭窄的床都显得空旷起来。

    想着刚刚姜茶握住他时绯红的脸颊,和温暖柔软的感觉,霍则言的呼吸便有些急促起来。

    他无奈的扯扯唇角,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旖旎迷乱的画面。

    他本来还想帮帮姜茶的。

    但是这小孩看起来脸皮薄的很。

    脸颊腾地一红,就溜下床了。

    霍则言原本还打算帮姜茶释放之后,就抱着她睡觉。

    现在来看……

    霍则言摸摸鼻子,感觉如果自己这个当口下去强行跟姜茶挤到下铺,小孩估计会毫不留情把他一脚踹下床。

    上铺床高,小孩的凶残还有限度。

    下铺没这么多忌讳……

    霍则言轻啧一声,放弃了这个念头。

    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入睡。

    之后的几天,姜茶感觉浑身不对劲。

    本来紧急戒备这几天是舒舒服服的闲鱼日。

    可以躺在床上思考怎么帮原主翻案——

    经过之前八百万字的惨案,姜茶现在不敢随便追小说了。

    没有办法从监狱和犯人中得到信息,姜茶就把突破点放到了原主的记忆里。

    反反复复回想原主的记忆,试图从她的记忆里有关姜临的回忆里找出可能有用的信息,来推测自己的罪名和如何翻案。

    但是现在好了!

    姜茶感觉霍则言就像是一个几千瓦的氙气灯,迸发出的亮度刺得她眼睛疼得不行,还时不时的把她抓过去让她用手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