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穷忍不住走到客厅,从桌上拿了根烟抽。

    “啧,不对呀……”

    “跟我打断梦境有关吗?”

    续梦搞出个三连,让他感觉有点不对劲,想来想去,也只是怀疑是不是跟自己强行用现实物质崩溃梦境有关,也许这种方法打断的梦,还会再续上?

    想不通的他,抽完烟还是回去睡了。

    结果,一晚上反复如此,直到破灭了第九次噩梦后,当他再一次睡着,才终于一睡到天亮,安眠无梦。

    上午,墨穷晃悠悠地走出卧室,吃饭时张赫看到他有些萎靡的脸色,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墨穷摇摇头道:“做噩梦……”

    “梦到什么?”张赫问道。

    “溺水……”

    张赫笑道:“在海上做这种梦很正常。”

    “可我连续做了两天……”墨穷说道,他还没说,自己连续做了九次,跟连续剧似得,最后一次,可能沉到了五千米深,但依旧没见着底。

    “呃……梦这种东西说不清楚,做同一个梦的话,可以试试查一下周公解梦,说不定是个什么征兆。”张赫道。

    墨穷用张赫的网卡一查,还真有梦到溺水的征兆。

    “梦见自己溺水,表示生命财产上的损失。但是如果梦见自己被救起。代表将提升自己的地位,进入富有与声望显赫的行列。”墨穷读着。

    张赫哈哈笑道:“还可以嘛,你有没有被救起啊?”

    墨穷说道:“不仅没有被救起,我甚至感觉自己淹不死,好像都沉到几千米的深度了,水压与长时间的缺氧都没有杀死我。但是,我却深刻地体会着深海压力与窒息的痛苦……”

    他诉说着他这个噩梦的恐怖之处,那就是溺水的痛苦持续煎熬着他。

    人根本沉不到几千米还活着,甚至几百米恐怕就死了。

    但在梦里,他仿佛怎么也淹不死,肺里早就没有空气了,水压也足以将他压瘪,内脏都挤出来。

    可没有,这些现象并没有出现,他只是在深海里感受着恐惧与匹敌的痛苦折磨。

    张赫听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翻了翻周公解梦。

    突然说道:“你看,梦到溺水还可能是你有大压力,潜意识里希望能借性爱来缓解目前的压力。”

    墨穷无语道:“溺水跟性有什么关系?”

    “这上面写的呀,没事,回去之后哥带你去见见世面。”张赫说道。

    墨穷摇头道:“不用了。”

    他最后安然入睡了,没有再做梦,应该不会再做这个梦了,想来就算因为能力打断的缘故而续梦,也不可能一直续。

    果然,又过了一天晚上,他睡得很安稳,那个一直深海溺水的噩梦,没有再出现。

    一连几天如此和谐,他们的船终于要靠岸了。

    关于回港的种种通知和一应事宜,张赫都做妥当了。

    船上多出来的财务,都是他张赫在公海捕捞到的,作为发现宝藏的航海家,他将一定程度地声名鹊起。

    停靠申请中,张赫对船上的东西没有隐瞒,除了王冠。

    王冠早在停靠之前,就有小坤家里派来的船接管走,其从来历上,就直接与其他宝藏进行分割,成为其他渠道下出现的东西。

    ……

    上了岸后张赫把墨穷安排到了一家五星酒店。

    “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家有点事,晚上来接你去玩。”张赫说道。

    墨穷无语,但他一时半会儿确实也不会走。

    这几天估计都要和张赫他们厮混,毕竟一毛钱都还没拿到手呢。

    倒不是不能转账,而是说好了上岸以后玩几天,他也不好一上岸就跟人分道扬镳。

    张赫走后,他躺在床上估摸着自己的小破船也快到港内的海底了。

    不过他不准备去捞,破了就破了吧,就让它当个厦港的海底定位。

    晚上,张赫开着一辆白色的雪铁龙跑车来接他。

    直奔当地某顶尖娱乐会所。

    “干啥呀?”墨穷说道。

    张赫笑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墨穷挑眉道:“你们上岸就玩这个?”

    “切,早没意思了。”张赫摇头道。

    墨穷说道:“那还来干嘛?别说是为了我,我也没什么兴趣。”

    张赫笑道:“我告诉你,这里可不是普通的娱乐会所,光会费一年就千万。”

    “我去!你可别让我也在这办张卡,我还一毛都没拿到手呢。”墨穷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