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穷点头,炎帝就有,现在看来还有青帝也是。

    迦南说道:“炎帝后裔我们已经得到了,就是创界山的肉族,并且只有其中的女性,继承了飞行特性。注意,是第九代炎帝才有流传型特性。其他炎帝则没有……”

    墨穷看着资料,经过测试,炎帝女性后裔的飞行特性,需要将翅膀移植到胸椎棘突出的斜后下方。

    任何实体翅膀都可以,这种移植现在来做十分方便,之后就算拆除翅膀也可以,一次激活终生受用。

    激活特性后,人心可以改变身体所受到的重力方向。

    简而言之,可以把上下左右任何方向的视为地心,自己会如同从天坠落一般,加速度地冲向幻想的质心,相当于可以朝任何方向‘坠落’。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加速度,这速度也开始可以快得如陨石一般。

    所谓向上飞,其实就是反向坠落。

    换言之,在受到引力较小的太空中,这个飞行特性用处不大,依旧会长期处于失重状态。

    重力越大的区域,飞行越猛。

    至于青帝后裔,则有心灵状态转移,等于心灵扭曲换个人承受,最关键的事,这个特性,可以幼子遗传。

    所谓幼子遗传,就是最小的儿子能继承这个特性。

    “万一以后又生了更小的儿子怎么办?”苟爷问道。

    迦南摇头道:“这个特性,只有上一代死后才能遗传。当然,有本事强行把意识湮灭的人复活……那特性就是特性,复活的人会重新收回这个特性。之后若再生出更小的儿子并自己死了。那么自然转而由更小的儿子继承。”

    “可惜我们不知道青帝是谁。”

    苟爷说道:“人那么多,鬼知道谁祖先是青帝啊,还有那些个叛逆者,天知道后代窝在哪里,沧海桑田,也不知道是否灭族了。”

    迦南摇头道:“大部分叛逆者可能灭族了,但有些一定流传下来,而且根本不需要担心是否灭族的问题……”

    “这么说吧……根据分子人类学,我们发现现代汉族百分之六十的人里,拥有共同的五个父系祖先。分别距今五千四百年,六千五百年和六千八百年,七千九百年,还有七千一百年。”

    “换言之,当年这五个男人的孩子,发展至今后裔已有六亿!”

    “其中哪怕有一个祖先,具备遗传型特性,只要不是青帝,异常人口都不下一亿!”

    ……

    第八百五十章 暗影行者

    “那这五人到底有没有遗传的特性呢?”墨穷问道。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首先要找到青帝的传承者,然后用槐树枝帮他激活,依靠他恢复帝女桑和赤松等人的崩溃思维。”迦南说道。

    墨穷点点头,从阿顿的太阳圆盘那里收获了很多已经彻底崩溃的叛逆者。

    他们一旦恢复,蓝白社也就知道现代人中,含有多少未激活的人形衍生物。

    “理论上,只要青帝每一代都有儿子,这个特性就会传承下来吧?”墨穷说道。

    青帝哪怕只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也是既是长子也是幼子。

    而传承中,若是幼子死掉,倒数第二小的儿子也就自动成了幼子,便会得到特性。

    除非一个儿子都没有,或者儿子全死了,否则这个特性肯定能传下来的。

    “没错,我们要找的青帝,是第四代青帝,青帝只有五代,前三代都是伏羲氏,第四、五代是智人,现在最有利的线索,那就是四代青帝有第三只眼。”迦南说道。

    听到这,墨穷立刻摸了摸自己额头的竖瞳,当然,是封闭的。

    这是微观感官,且最容易退化成隐性基因。

    青帝有第三只眼,不代表后人都有。但这个基因一定留下来了,他的后人都会特别容易开启微观视觉。

    换句话说,在额头内都会有一个特殊的器官,富含一种量子感知细胞。

    有这种细胞在体内沉睡的人,就是青帝的后裔。

    当然,不一定是幼子那一脉,但只要追根溯源,好生疏理,想找到幼子一脉的最新继承人也就不难了。

    “这种人恐怕非常稀少,但也是可以找的吧。”墨穷说道。

    迦南道:“事实上我们已经锁定了一群人,但很不巧的是,他们中幼子的那一支……是一个小组织的成员。”

    “诶?”墨穷惊道:“晓组织?”

    迦南撇嘴道:“是‘暗影社团’,这伙人大约有两件收容物,可以确定的一件是太阳屏蔽者,顾名思义,那东西可以让太阳相对于你不存在。”

    “一旦某人被屏蔽了,他就会发现太阳没有了,严格来说是所在恒星系的恒星没有了,地球仿佛置身于茫茫深空中流浪似的,夜晚只能看到闪烁的星辰。”

    “对常人而言,太阳照常升起,可对被屏蔽者而言,世界暗无天日,没有阳光的照耀,整个世界会在几天内迅速的变冷。”

    “大海会被冻住,植被因为无法光合作用而死去。整个世界绝大多数人会被冻死、饿死……”

    墨穷挠头道:“等一下,不是只相对于被屏蔽者而言不存在吗?其他人为何会被冻死?”

    迦南说道:“在屏蔽者的视角,就是这样,一个人被‘暗影’久了,就会发现城市街道上到处都是明明身体都快冻僵了,还在面色如常行走的人,仿佛太阳没了,也要该干嘛干嘛一样。”

    “一些在我们眼中正常的植物,在他眼里就是死掉的枯枝烂叶。”

    “我们强行让他吃掉,他也无法获取足够的营养,久而久之就饿死了,哪怕这些植物在我们眼里非常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