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哼道:“那男的我也识得,叫做陈东,也是当兵的,出了名的好色无耻,不是一个好东西,看那姑娘生的俊俏,怕是又被这卑鄙无耻之人给骗了。”

    那青衫男子又道:“这陈东我倒是没听说过,不过那女的我倒是认识,就住在我们那一块,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不该就是她那二姨,生得泼辣,常常对她打骂,最近听说要将她卖给顾大海,那顾大海可是又老又丑,我那周边的人都感到惋惜,不过今日又听说有人出高价要买下她,不知是不是这个叫陈东的人。”

    前一人道:“这根本不可能,他不过就是一当兵的,怎可能比顾大海有钱。”

    “这我就不知晓了,我也是听来了。”

    “这等事说来扫兴,我们再弹奏一曲如何。”

    除李凡外,其余人纷纷说好。

    而李凡则是一直沉默不语,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陈东,眉头稍稍皱了下。

    ……

    ……

    这小娘子果真不经人事,老子三言两语就弄得她迷迷糊糊的,不出三日,好事可成啊!

    傍晚时分,陈东独自走在回家的小道上,嘴角挂着三分邪笑。

    “陈东。”

    只见道路右边的斜坡上突然跳下一人来。

    陈东吓了一跳,随即又惊道:“李凡?”

    来人正是李凡,他皱眉望着陈东道:“你从哪里来?”

    陈东目光略显躲闪,道:“哦,我刚会了几个好友。”

    李凡道:“你还想骗我,你和那小娘子的事,我都知道了。”

    陈东先是一愣,随即皱眉道:“你跟踪我?”

    李凡哼道:“我才没这闲功夫了,我是无意间看见你们的。陈东,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陈东道:“什么玩火,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李凡道:“这才出来几天,你就这么不安生了。”

    陈东一脸轻松道:“李凡,我看你是小题大做了吧,如今风平浪静,一切都非常正常,如果我们连门都不敢出,那才叫做贼心虚。”

    “那我问你,你凭什么和那顾大海斗?”

    “我斗什么斗,我不过就是和那小娘子玩玩而已,难道我会这么蠢,还真拿钱去,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面对李凡的咄咄逼人,陈东很是不爽了,又道:“还有,李凡,我知道你平时就看我不爽,我没做声,但不代表我是怕你,别老是对我指手画脚的,你还不配,哼,我出身是卑贱,但是你也不见得能好到哪里去,不就是有个知县祖父么,可惜还是前朝的知县,真不知道有什么好骄傲的。”

    李凡一听陈东拿自己的祖父说事,不禁恼羞成怒道:“你有胆再说一句。”

    “还说个屁,你是不是要动手,来啊,我可不怕你。”

    “你——!”

    李凡举起拳头,怒视着陈东,但过得片刻,他还是放了下来,道:“你以为我想管你么,此事过后,你走的你光明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再无瓜葛。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收敛点,倘若坏了事,我定然饶不了你。”

    说罢,他就转身离开了。

    陈东哼道:“说的自己好像不会犯错似得。”

    ……

    ……

    又过去两日。

    “喝——!”

    在一间小木屋前,一个打着赤膊男子正在门前的空地打拳。

    这人正是邢飞,在六人中,就属他恢复的最快,毕竟他的身体素质是最好的,这伤才刚刚好,他就按耐不住,开始练起拳来。

    过了一会儿,忽听人哭喊道:“邢哥,邢哥。”

    邢飞停下来,转头一看,见是刘俊的妻子郑氏。

    郑氏慌慌张张的跑到邢飞面前,哭喊道:“邢哥,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丈夫。”

    邢飞听得云里雾里,道:“嫂嫂,你慢点说,出什么事呢?”

    “我——我丈夫被人捉走了。”

    “啊?”

    邢飞面色一紧道:“你说刘俊被人捉走呢?”

    郑氏垂首顿足道:“可不就是那没出息的东西,那个天杀的,又跑去赌钱了,结果还借了好几十贯,方才好多人冲进屋来,把他给带走了。”

    邢飞皱眉道:“这怎么可能,是不是弄错了。”

    郑氏急着直跺脚道:“人家都是拿着借据来的,怎么可能弄错,那没出息的东西也承认了。”

    邢飞顿时满眼怒意,道:“这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跑去赌,当时真应该把的手给砍了。”

    “邢哥,现在可怎生办是好。”

    邢飞一时也没有注意,道:“嫂嫂,你莫要着急,刘哥可是有军籍在身,他们不敢把刘哥怎么样,你告诉我他是在哪家赌坊,我找李凡他们一块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