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维持的非常好。

    来到里面,什么都没有看清楚,就有一个人迎上,手往木梯那边一引,“这边请,这边请。”

    这凤飞楼的二楼原本是雅座来的,能坐在上面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因为你坐在楼上,楼下的一切都能看得清楚,但是现在不同了,不管你什么人,只要你先到,就可以往楼上走。

    这么做一来是对于那些先到的人一种特别的关照,先来肯定会有好处的,二来,如果你开始就往一楼走,到时一楼站满了,就不好上二楼了。

    过得半晌,这二楼全部坐满了,听得啪啪两声,原来楼梯口上还有两道矮木门,虽然这种木门根本挡住不任何一个人,这只是起一个告知的效果,就是二楼不能上了,已经满了。

    这是因为韩艺对这古代的建筑牢固程度,不太放心,他怕人都往二楼挤,别把楼给挤塌陷了。

    二楼满了之后,站在门口迎接客人的酒保开始把客人往一楼引,自然还是保持先到先得的规则,最先进来的就坐第一排。

    这里面不乏以前来过凤飞楼的客人,他们一见到这一楼的格局,不禁微微一愣,这格局与以前大不一样了,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正前方那块红色的大布,布下面是一个高约五尺的木台,以前那里本就是一个由木头搭建的台子,但是没有这么高,也没有这么大。

    但是台上有什么,就谁也不知道了。

    这让观众的好奇心一下就上来了,纷纷窃窃私语,谈论这红布后面是什么?

    不仅如此,就连前面的座位都变了,以前都是一张张方桌来的,但是现在完全变样了,是一排排的了,一排长桌搭配一排长凳,排与排相距一步远,可过一人,非常密集,也非常的简陋,就连长桌上面放着的碗,都是非常非常粗陋的陶碗,跟普通农夫家里的碗没啥区别。

    客人一个个入座,但是脸上的表情皆是茫然,这种格局的青楼完全没有见过,坐在那里,东张西望,不知道干什么。

    不仅如此,这后面还有一片空地,这里就是站位,是没有座位的,目的当然是为了能够容纳最多的人。

    整整半个时辰过去了,北巷空去一大半,桑木他们把门一关,宣告已经挤不进去了,要来的明日赶早。

    与此同时,那些个体户终于可以开门做买卖了,而且生意还不错哦,几乎都是人满为患,因为凤飞楼容不下这么多人,那些没有进去的人,不就顺便去隔壁转转,反正来都来了,总不能一点收获都没有吧。

    而此时凤飞楼内,是人声鼎沸,一眼望去,到处是人,说话都还的对着耳朵说,不然即便是相邻二人,都听不到对方在说些什么。

    刘娥做了好几年的买卖,从未见过这么多客人,心中既是高兴,又是郁闷,高兴不用说,这么多客人能不高兴吗,但是就这种活动,多来一个人,他们就得亏不少钱出去。

    一时间是喜乐参半。

    就在这时,只见二三十个酒保,端着一大盘大盘的食物走了上来,盘内的食物可是非常丰富,有肉铺、有栗子、有糕点,还有水果,荤素皆有,一应俱全。

    客人一见了,哎哟喂,这东主还真下得了血本呀,当真一文钱就能吃喝玩乐,开心的不得了。

    但是当这些食物发到手中时,那开心的表情顿时凝固了,他们误以为想吃多少都行,哪里知道,每人就一小堆食物,还是用荷叶包着的,以烙饼和栗子为主,三条肉干,三五块水果。

    你要说少吧,不少,至少可以吃饱,毕竟栗子和烙饼这玩意饱肚子。

    但你要说多吧,还真不多,关键肉太少了,就三条肉干,不是随吃多少都行。

    但是不管是少是多,都值!

    就这一包,至少也得有十文钱,他们花一文钱的代价获得十文钱的食物,这绝对值。

    所以,虽然与想象中的出入不少,但是没有人敢有怨言,毕竟不管怎么说,你没有亏呀,你不能揣着这九文钱去骂人家商家不厚道,那真的会被打死去。

    酒,也少!

    一人就一小碗,没办法,酒贵。

    当然,凤飞楼的人不会这么说,他们只是说这人太多了,如果提供很多的酒话,怕有人耍酒疯,不好控制。

    以淡茶为主,这茶是免费喝,但也不是一大锅差摆在你面前,任凭你怎么喝都行,是有专门的人负责提着茶壶走动,你要喝茶,举举手就行了,这样的话,大家就不会不要命的喝,还是一种省钱的方式。

    客人也无话可说,在九文钱的基础下,又有酒又有茶,可以说是面面俱到。

    “吃喝”是有了,但是“玩乐”呢?

    说好的吃喝玩乐了。

    咱们可是在逛青楼呀!你不弄些妹子来,这岂不是在逛庙宇,但是不少人都知道,这个玩乐肯定就在这红布后面,究竟后面是什么,大家都不清楚,都很好奇,虽然食物都已经发下来了,但是没有一个人离开。

    都在等!

    过得一会儿,只见一个不到二十的青年从侧面缓缓走上台子,来到了台中间。

    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终于有动静了!

    楼内瞬间安静下来。

    因为大家都知道马上就有揭开谜底了。

    这青年对于大家的反应非常满意,他拱手笑道:“大家好,很高兴能在这里与大家见面,小弟名叫韩艺,就是这凤飞楼的新东主。”

    这青年不是韩艺是谁。

    这简单的开场白,顿时引来一片哗然。

    谁也没有想到这凤飞楼的东主会这么年轻,也没有想到这一文钱活动尽是出自此人手中。

    韩艺压压手,楼内又渐渐安静下来,他又道:“我知道大家肯定会感到非常惊讶,这么年轻的就开青楼,是不是哪个士族或者贵族的子女?

    这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大家,我来自扬州,是一个农夫出身,后来跑买卖赚的一些钱,于是来到长安做买卖,但是我从未想过我有一日会成为一家青楼的东主,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为什么我会买下这凤飞楼呢?”

    说到这里,他轻轻咳了一声,道:“这事得从我上回去花月楼说起,哦,我虽然年纪不大,但我毕竟也是一个男人,某些夜晚还是会感到非常孤独的,相信这一点大家都应该明白。”

    一阵哄堂大笑。

    这话对胃口,听得大家乐死了。

    等大家笑罢,韩艺继续说道:“但是当我去到花月楼时,我永远记得当时那酒保问了我一句话,三个字,你贵姓?我说我姓韩?他说你是不是韩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