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延点点头道:“是,孙儿知道了。”

    “知道那也要做到。”

    长孙无忌说着突然冒出一点火气来,道:“你好好想想,当初你都干了些什么。”

    长孙延低头不语。

    长孙无忌斜眸看了他一眼,道:“她若再敢欺负你,你回来告诉我,知道么?”

    长孙延摇头道:“这可不行,我们之间的事,若是由爷爷你出面,那孙儿哪还有脸面见人,孙儿可是长孙家的人,应当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长孙无忌叹了口气道:“你知道自己是长孙家的人就行了,可别丢了咱们长孙家的脸。”

    长孙延点点头。

    ……

    ……

    崔家!

    “戢刃,不是大伯说你,当初你若不给那小子三日工夫,我早就将他定罪了。”

    崔义中在屋中踱来踱去,时而不满的看一眼崔戢刃。

    崔戢刃道:“大伯,侄儿可不这么看,幸亏我们是劝他离开,倘若我们一开始将拿他定罪,到时陛下一道圣旨下来,我们崔家更是脸上无光。”

    崔义中道:“陛下也要讲理,这人犯了法,岂是说放就能放的?”

    崔戢刃苦笑道:“话是这么说,可是大伯不要忘记,其实我们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指证韩艺,到时一查,韩艺极有可能脱罪,到时说不定还会有人趁机弹劾我们崔家。”

    崔义中一听,脸色不免缓和几分。

    崔戢刃叹道:“要怪,就只能怪那小子运气太好了。”

    崔义中道:“如今陛下点名让那小子带着人去万年宫演话剧,我们只能吞下这个闷亏。”

    崔戢刃笑道:“大伯何许烦恼,那小子终归是卑贱出身,岂能与我们崔家相比,相反,像他这种人,越是往上走,死的就越快,说不定到时都不用我们动手。”

    “这我当然知道。”

    崔义中叹道:“我只是觉得丢人。”

    崔戢刃摇头道:“我并不这么看,若是国舅公出面,那兴许会遭人嘲笑,但现在出面的是陛下,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大伯请放心,总有一日,我会将那小子赶出长安的。”

    崔义中点点头道:“也罢,这本就是你们小辈的事,那这事大伯可就不管了。”

    崔戢刃点点头。

    崔义中道:“对了,听说云城回来了。”

    崔戢刃嗯了一声。

    崔义中瞧了眼崔戢刃,道:“你也真是奇怪,想当年你也连太宗圣上都敢指责,偏偏怕一个女人。”

    崔戢刃郁闷道:“大伯,侄儿不是怕她——”

    “那你以前怎么这么听她的话?连我的话你都不听,偏偏对她唯命是从。”

    崔戢刃叹道:“大伯,侄儿不想说这事,但是你放心,我绝不会再任由她差遣了。”

    “你可得说到做到,当初因为她,你可没少给我们崔家惹麻烦。”

    “大伯放心,侄儿一定说到做到。”

    ……

    ……

    凤飞楼。

    “哎呦,真是累死我了。”

    刘娥微微擦着汗,来到后院。

    “说清楚了么?”

    坐在院中的韩艺,见刘娥来了,笑吟吟问道。

    刘娥道:“废了我不少劲,才跟他们说清楚了,幸亏有陛下的威名,否则的话,他们肯定不会答应的。”

    韩艺已经回来了,那《白色生死恋》将会几时开演,这是很多话剧迷关心的事,所以一大早就有不少人赶了过来,在来的路上,他们还曾奢望今日便能看到,但可惜的是,韩艺打算三日之后再开门,并且还贴出告示,说隔一日演一日,算上女人日的话,等于就是看了一日,要等三日才能再看。

    这大家哪会答应,这韩艺去外面转悠一圈,又嚣张了不少。但是刘娥非常隐晦的告诉他们,我们马上就要去万年宫了,必须精心准备。

    皇上一出,谁还敢多说,只能勉强答应。

    其实韩艺也确实要精心准备,他还得筹划将北巷打造成市场的事,哪里抽得出空来,所以才决定隔一日,演一日。

    正当这时,茶五急急走了进来,道:“小艺哥,郑公子和王公子来了。”

    来的还真快啊!韩艺笑了笑,连忙道:“快快有请。”

    刘娥见了,就起身离开了。

    过得一会儿,郑善行和王玄道从外面走了进来。

    “哈哈,韩小哥,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