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百姓都惊呆了!

    “你们说这事是真是假呀?”

    “都闹成这样了,还能是假的不成?”

    “那张铭好歹也是出身名门望族,想不到竟做出恁地无耻下流之事来。”

    “谁不说是了,平日里那张铭看起来道貌盎然,正人君子,背地里竟然勾搭部下的妻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听说他与蒋献平日里还称兄道弟。”

    “哎哟!那就更加无耻了。”

    ……

    “哎哎哎!我还听说了,那蒋献进御史台就是张铭给举荐的。”

    “这难道是张铭为了弥补蒋献?”

    “什么弥补,你也不想想看,御史每年可得出去巡视,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张铭这么做,摆明就是要支走蒋献呀!”

    “这人还真是卑鄙呀!”

    ……

    “真是世风日下呀,让这种人当御史大夫,满朝文武不都得去勾搭别人的妻子了。”

    “想不到我朝竟然出了这么一个狗官,真是丢我大唐的脸面啊!”

    “就是,就是,这种人怎么当上御史大夫的。”

    “这你都不知道,他父亲可是国舅公的姐夫啊!”

    “这——这话你可别乱说,国舅公可不是好惹的。”

    ……

    “听说这一回陛下命韩艺来审查此案?”

    “这我就搞不懂了,韩艺不过就是一个黄毛小子,此等重案,怎能让他来查。”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不明白,现在朝中都是国舅公的人,要是让他们来查的话,肯定会私相授受,韩艺可是陛下的人,我看这案由韩艺来审是再适合不过了。”

    ……

    这么一闹腾,张铭这一生算是彻底毁了,不管人是不是他杀的,这仕途肯定是到此为止,能保住性命,就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而且,长孙无忌、褚遂良等人都没有幸免,此消息传出之后,他们也是被口诛笔伐,难逃干系。

    气得褚遂良在府里破口大骂,险些都晕了过去。

    他们这些大臣可是非常爱惜自己的名誉的,这对于他们的名誉是一次非常严重打击,关键这只是张铭的私人作风问题,对于他们而言,真是太憋屈了。

    这也是为什么早朝时,李治提出让韩艺来审查此案时,以国舅公为首的大臣们,一致赞同,支持李治的英明决定,没有办法呀,他们现在就应该摆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架势,要是他们再闹腾的话,又传出去了,百姓肯定会骂他们徇私舞弊。

    韩艺非常轻松的就接下这案件,而且还可以说是众望所归,因为韩艺代表的是庶族,是百姓,由他来审查此案,百姓都是赞同的,庶族来审贵族,这是对于庶族是一次极大的肯定啊。

    然而韩艺这厮,一整天都没有露面,躲在家里睡大觉,他睡得倒是安稳,但是这对于别人而言,就是煎熬了。

    不知不觉中,夜幕降临了。

    “韩小哥,你——你不是要去审案么?”

    这一次出声询问的不是刘娥,而是沈笑,他见韩艺坐在家里,悠闲悠闲的吃着晚饭,心中纳闷,这么大的事,要是换作别人的话,案件一日不完结,那是寝食难安呀,你倒好,吃的比谁还慢一些。

    韩艺道:“你急什么,审案也得先吃饱呀!”

    在坐的所有人都无语了,真是经验尚浅呀!

    悠闲的吃完夜饭后,韩艺终于在万众期盼下,站了起来,道:“上个茅房先。”

    “呃……!”

    上完茅房,这厮说身上挺臭的,于是乎,他又跑去洗了个澡,这才换上了官服。

    终于大摇大摆的出门去了!

    凤飞楼所有人无不为韩艺捏了一把冷汗。

    ……

    “韩小哥,你总算露面了。”

    这才刚来到路口,就见郑善行他们站在卢家药铺前面,一脸不悦的望着他。

    韩艺挠着头道:“抱歉,抱歉,睡过头了。”

    这你都能睡过头?

    真是一个人才啊!

    ……

    大理寺!

    现今张铭等人已经移交给了大理寺,因为不可能在皇宫审,不过说是移交,但其实还是在李治的掌控中,李治亲自命令宫内的禁卫军押送张铭等人,毕竟直接行看守之职,就连大理寺的人都不能见他们,除非有李治或者韩艺的允许。

    一般情况,陛下命令都已经下来了,就应该赶紧审案,至少大理寺是这么认为的,于是相关人员都早早来到大理寺,等着韩艺的到来,结果一等,就等了整整一日,还是不见韩艺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