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大伯主要是想问问你,为何这么久都不没有接管元家的生意。”

    “这怪我?”

    韩艺激动道:“这应该怪你呀,咱们当时可是说好的,你管你的,我管我的,凭什么让我去接管你们元家的生意,这真是太欺负人,做人得讲信用啊!”

    元牡丹着实忍不住了,气得两颊就红透了,更增娇艳,胸前波荡起伏,诱人至极,激动道:“这不都是因为你这厮说得那些什么伟大的商业家族,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

    韩艺目光稍稍往她胸前一掠,耸耸肩道:“我只是说说而已。”

    “可是元哲他们都当真了,他们可都不是傻子,你要不拿出了一点具体的计划来,根本就糊弄不过去。”

    “那——那怎么办?”

    “这祸都是你闯出来的,你还好意思问我?”元牡丹委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韩艺没好气道:“我再重申一遍,我当时说那些话,只是为了讨好他们。”

    元牡丹道:“讨好?哼,这话既然是你说的,你就必须为此负责。”

    韩艺委屈道:“我前面不是说过,大不了我来应付你的大伯他们,是你说不需要,你可以应对。”

    人贱自有天收啊!

    元牡丹差点没有吐出一口老血来,心里只有这个念头,但这也表现她的无奈,她这几日就没有想过别的,光在思考韩艺的那一番话,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有任何头绪,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就去找元哲闲谈,稍微试探了一下他们,可惜元哲他们都非常拥护韩艺的提议,她又没有办法糊弄过去,那边元禧又在问她,为什么咱们这位新任的主事人都不见人,这实在是顶不住了,这才来找韩艺,但是她知道,这都是韩艺的蓄谋为之,绝不是什么讨好,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呀,道:“先别说这么多,你先将我大伯他们给应付过去再说。”

    韩艺见元牡丹都用这种语气说话了,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心想,她肯定没有少遭罪。

    第739章 我是君子

    元家堡!

    元禧十年如一日的坐在那张老旧的卧榻上查看元家各地买卖的情况,作为家主的工作不是指导工作,而是审查工作,他一年到头就看这些资料,以此来判定这个主事人是否合格,光凭主事人嘴上说,那有个什么用,关键还是拿成绩出来说话。

    过了一会儿,元乐突然走了进来,“大哥,你找我啊!”

    元禧放下资料来,道:“坐吧。”

    元乐坐下之后,元禧就道:“二弟,我觉得韩艺与牡丹的婚事恐怕是另有隐情。”

    元乐一惊,道:“大哥此话怎讲?”

    元禧道:“自从上回签订婚契之后,韩艺从未来找过牡丹,据说一直在打理自己的买卖,而牡丹渐渐又在掌控买卖,上回还找元哲他们去商谈过一些关于咱们元家日后的动向。”

    元乐笑呵呵道:“大哥,你这是多虑了吧,牡丹是大管家,这只是分内之事。”

    “我看不像。”

    元禧摇摇头。

    元乐愣了愣,道:“那大哥的意思是?”

    元禧道:“我怀疑牡丹借韩艺想重新坐回主事人的位子。”

    元乐惊讶道:“这——这怎么可能,牡丹不像似这种人。”

    元禧道:“但是牡丹这孩子野心可一直不小,而且上回我们撤换她,她肯定也心有不服,毕竟她那年交出了非常好的成绩。”

    元乐听得眉头紧锁,面色凝重道:“那大哥你想怎么办?”

    元禧瞧了他一眼,道:“咱们元家一直能够存活到今日,皆因咱们元家的子女懂规矩,守规矩,不觊觎权力,不觊觎财富,如果牡丹这么做了,那她就是在破坏我们元家的立命之本,主事人只能由议会任命,任何人都必须服从。如果查明果真如此,我将立刻终止这门婚事,并且将牡丹派去大草原,永不得回关中。包括韩艺,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付出欺骗我们的代价。”

    元乐面色骇然,道:“大哥,这——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牡丹不过是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将她派去草原了。”

    元禧道:“这可不是小事,如果不加以严惩,今后定有人效仿,到时我们元家必将崩溃。”

    元乐急得直冒汗,他太了解他这位大哥了,最反感有人觊觎主事人的位子,道:“大哥,那你可有证据?”

    元禧道:“如果我有证据的话,我就不会只找你一个人来了。”

    元乐眉头紧锁,道:“除非大哥你有证据,否则,我一定反对你这么做。”

    元禧道:“我也希望不是如此。我已经让牡丹去找韩艺来了,到时一问便知。”

    这时候,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老爷,少姑爷和少夫人来了。”

    元禧道:“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韩艺就与元牡丹走了进来。元乐担忧的瞧了他们一眼。正好被元牡丹看在眼里,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韩艺当然也看见了,但他却还是一脸笑眯眯的,拱手道:“大伯,二伯。”

    “韩艺来了,坐吧!”

    “是。”

    待二人坐下之后,元禧向韩艺笑问道:“韩艺,你当主事人也有大半个月了吧。”

    韩艺点头道:“今日好像刚好二十天。”

    元禧道:“可是我听元哲他们说,这二十天都未见过你。”

    韩艺一脸歉意道:“韩艺辜负了大伯的一番期望。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帮朝廷弄那神圣的君子契约,故此没有来这里处理买卖上的事,但是我一直也没有懈怠,我一直在了解咱们家族各地方的买卖情况,毕竟我对家族内部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不太好安排。”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