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平仲冷笑道:“还有小虎也可以从独孤先略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元鹫愣了下,道:“是又如何,所以说这对于每个人都是好事啊!”

    崔平仲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韩艺的妻子。”

    元鹫道:“当然有想过,但是韩艺如今身处在风口浪尖上,他若能够获得我们元家的支持,在朝中也能够更加游刃有余,倘若韩艺有一个三长两短,你以为他妻子能够幸免吗?而且韩艺如今家财万贯,又贵为皇家特派使,我就不信他会从一而终,我小妹心地善良,貌若天仙,宅心仁厚,又不善妒忌,纵使与韩艺好上,对于他妻子也肯定会以礼相待,绝对能够和睦相处,倘若韩艺招惹上武昭仪那种女人,我看他妻子也难逃被休的命运。”

    “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知不知道他妻子——!”

    说话到此,崔平仲突然停住了。

    “啥?”元鹫满面好奇道。

    崔平仲怒哼一声,道:“你从小到大都是一意孤行,行事全凭一己好恶,完全不在乎他人的感受,你这样下去,迟早会后悔的。”

    元鹫呵呵道:“你与我完全相反,事事都放任自由,不管不顾,可结果又怎样?你帮到了谁,若是当初你听我的,将你们崔家派去的那些人全都给杀了,而不是暗中帮助他们逃亡,芷儿岂有今日之命运,戢刃也不会天天受此折磨,我就是吸取了你的教训才这么做的,我绝不会让小虎和牡丹也跟芷儿和戢刃一样,天天活在痛苦之中。”

    这家伙非常可恶,专爱揭人伤疤。

    “你——”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

    崔平仲霍然起身,往门口走去。

    元鹫哼道:“你除了会离家出走,还会干什么?”

    崔平仲的手已经握住门把,听得这一句话又收了回来,气冲冲的往里屋走去,听得砰地一声巨响,房门紧紧关上了。

    元鹫哈哈一笑,道:“我说老崔啊!事到如今,你就承认自己的失败吧!君子要坦荡荡,就如本人一般,哈哈——!”

    ……

    ……

    韩艺做了一个非常爽的梦,简直就是销魂蚀骨的,是肉体和灵魂的完美享受,只觉人生至此,夫复何求,爽到他真的不想从梦中出来。

    “唔——!真大!真软!”

    “嗯!”

    咦?这呻吟声好像挺逼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吗?

    韩艺缓缓睁开眼来,映入眼帘的是两座傲然挺立玉峰,峰顶的蓓蕾嫣红娇艳,而是近在咫尺,诱人至极,他不禁吞咽一口,情不自禁的就想亲吻上去,可忽然想起什么似得,猛地抬起头来,眼前的景象可把给他吓傻了,只见他身下有着一具妙曼绝伦的胴体,更加要命的是,他的一只手还按在那高耸硕大的酥胸上。

    再瞧瞧这女人的容貌,不禁猛吸一口冷气,上帝啊!这玩笑开大了!

    此女正是元牡丹。

    只见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铺散开来,占据一大半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红唇娇艳,星眸微合,眉宇间春意盎然,脸颊的潮红还未褪去,娇艳欲滴,诱人至极。

    这绝对是令人惊心动魄的绝艳。

    但是韩艺现在心里只有恐惧,眼角都快要睁裂了,一滴豆大的汗珠无声无息的滑落下来,刚好滴在元牡丹的酥胸上,未停留片刻,直接滑落下去,可见元牡丹的皮肤有多么光滑。

    这——这是怎么回事?

    韩艺都傻了!

    忽然,元牡丹螓首微微晃动了几下,随即猛地睁开双眼,一双美目是黑白分明,蒙蒙薄雾,目光刚好与韩艺目光相撞,随即颤颤的往身下一瞥,神情与韩艺方才无异,震惊到周边的空气仿佛都已经凝固了!

    啪!

    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打破了拂晓的宁静。

    “哎哟!我——!”

    “出去!”

    “别打!别打!你——你听我——!”

    “出去!”

    在一阵惊吓怒吼声中,韩艺几乎是拿着衣服掩盖住关键部位,跌跌撞撞的出得房门来,方才的元牡丹是他见过最诱人同时也是最为恐怖的元牡丹,他也被处于癫狂的元牡丹给吓坏了。幸亏如今刚刚破晓不久,四周没有人,他赶紧穿上衣服裤子,随即又一屁股就坐在台阶上,左脸五个非常清晰的五指印。

    但是他不觉丝毫疼痛,满面大汗,大口喘着气,宛如还置身梦中,喃喃自语道:“难道那个梦是真的?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仔细回忆了下,依稀还记得,他与元牡丹谈着谈着,突然觉得有些燥热,后来元牡丹好像站起身时,突然没有站稳,差点跌倒,他赶紧扶住了她,尤其还记得那一双被雾气笼罩着星眸,是那么的诱人,随后他好像亲吻了上去,然后——

    想到这里,他不禁后背有生出一身冷汗,直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连这点诱惑都经受不起,难道我当时喝醉呢?不可能呀,就算那一壶酒都让我给喝了,不过也就是解解渴而已,恐怕脸都不会红。对了,那酒?难道——!”

    他双目突然一睁,怒火占据了的双目,站起身来就朝着外面大步冲了出去。

    可刚经过一个拐角时,对面突然走来一人,韩艺根本就没有看路,直接撞了上去。

    “哎呦!韩——姑父?”

    “元哲?真是抱歉!你没事吧。”

    韩艺急忙道了一声歉。

    “没事!”

    元哲摆摆手,突然盯着韩艺的脸道:“姑父,你的脸?”

    “哦,昨晚打蚊子打的。”韩艺敷衍了一句,又赶忙问道:“对了,你知道元堡主是住在哪间院子吗?”

    元哲愣了下道:“你找叔叔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