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左脸,道:“但是——但是我脸肿成这样,这如何解释?”

    方才那一耳光是元牡丹惊恐之中的一巴掌,那绝对是倾尽全力,现在都已经肿了起来,可谓是触目惊心。

    “你的脸怎么肿了——”

    元牡丹说着,突然反应过来,道:“抱歉,我方才不应该打你。”

    韩艺听得更是内疚,道:“没事,这我能够理解。”

    前面那种情况,估计换谁谁都会打,不只能怪自己不够敏捷,没有躲过去。

    元牡丹有些内疚道:“你——你待会让朵拉去拿些膏药擦擦吧。”

    韩艺哦了一声。

    仅过了一会儿,朵拉又来了,“姑爷,姑爷,皇宫里面派人来找你了。”

    “皇宫?”

    韩艺惊讶道。

    朵拉道:“是的,好像是那张少监。”

    “我知道了。”

    韩艺点点头,道:“你让人去告诉张少监,我等会就来。”

    “是。”

    待朵拉走后,元牡丹立刻道:“你快去吧。”

    韩艺有些不放心道:“那你——!”

    元牡丹非常直白道:“你留在这里我只会更加难堪。”言下之意就是不想见到他。

    这样也好!让我们都静一静。韩艺站起身来,道:“我先去一趟皇宫,等会再过来。”

    元牡丹道:“我会跟大伯说你有事,这几日不会再来了。”

    韩艺嗫嚅几回,没有做声,开门走了出去。他先是去洗漱了一番,只是在洗脸的时候,简直疼的要命,心想,这女人手劲还真大。

    这一出门,正好见朵拉走了过来,他赶紧捂住左脸。

    “姑爷,你这是怎么呢?”

    “牙疼!”

    韩艺敷衍了一句,又道:“朵拉,我恐怕得出去一趟,你就帮我好好陪陪牡丹。哦,随便帮我跟大伯他们说一声。”

    朵拉愣了下,随即木讷的点点头。

    “拜托了!”

    韩艺说完就离开了。

    来到前院,只见张德胜都没有坐,站在前院来回踱步。

    韩艺急忙走了过去,本想拱手,但又不好意思放下手,于是只道:“让少监久等了,真是抱歉。”

    “哎哟!我说特派使呀,怎么每回咱家找你,总得一波三折,快走快走,陛下估计等得都不耐烦了。”张德胜一见到韩艺,就忍不住抱怨起来,但是他也没有多想,因为凤飞楼那边已经告诉他,韩艺来这里与元家谈合作的事,而关于北巷与元家的事,他也知道一点点,故此也没有怀疑,关键人家对于这事也不感兴趣。

    “抱歉,抱歉,少监请。”

    “咦?你总是捂着脸干什么。”

    “哦!牙疼。”

    张德胜古怪的瞧了眼韩艺,也没空多想,赶紧带着韩艺往皇宫赶去。

    来到书房内。

    只见除了李治以外,还有李义府、许敬宗、崔义玄。

    哇!都到齐了,这又是发生什么事了。韩艺赶紧行礼道:“微臣韩艺参见陛下。”

    “你怎么现在才来?”

    李治已经等得很是不耐烦了,可见韩艺一抬头,见他左边的脸颊肿的老高,不禁惊吓道:“你得脸怎么呢?”

    李义府他们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

    韩艺也没有办法,总不可能说自己牙疼,就不给皇上行礼,道:“回陛下的话,昨日微臣帮助下人排练话剧,刚好有一个打耳光的情节,为了更加逼真,于是微臣亲自示范了一边给他们看,结果就弄成这样了。”

    李治等人听得是目瞪口呆。

    这真是闻所未闻啊!

    过得片刻,他们才反应过来,李治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真是太离谱了,不过这也习惯了,韩艺这家伙本来就是怪里怪气的,从桌上将一份奏章递过去道:“这是昨夜大理寺丞袁公瑜呈上来的。”

    大理寺丞袁公瑜?韩艺先是一愣,不明所以,但是见李治面色严肃,知道这肯定不是小事,于是赶紧接了过来,打开一看,不禁大惊失色。

    原来奏章上面写着长孙无忌、褚遂良以及长安令裴行俭密谋勾结,意图废掉武昭仪。

    这可是大罪呀!

    韩艺看到这一份奏章,整个人登时就吓醒了。

    李治皱眉问道:“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