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杰感动道:“叔叔还真是疼爱姑姑啊!”

    可边上的元哲眼中却充满了鄙视。

    元斐道:“姑父如今被人抓,咱们就这么坐视不理?”

    元哲道:“姑姑都不担心,咱们担心什么。”

    那边元牡丹带着元鹫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边上,小声道:“大哥,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元鹫绷紧着脸道:“这如何能行,大哥决不能让你再受打击了,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救出妹夫来,你是知道大哥的本事,区区军营,大哥想去就去,想走就走,谁能挡得住。”

    元牡丹面色透着一丝焦急,左右瞟了瞟,道:“你放心,韩艺不会有事的?”

    “怎解?”

    元鹫一惊。

    “这你知道就行了,反正韩艺不会有事,你可莫要冲动,否则只会害了韩艺和我们元家。”

    元牡丹微微有些不悦道。

    元鹫愣了下,道:“既然小妹你都这么说了,那——那大哥就先听你的,但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你一定要告诉大哥,大哥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

    元牡丹心里感动极了,毕竟血溶于水呀,浑然忘记元鹫下药那一档子事了,轻声道:“大哥,谢谢你。”

    元鹫大咧咧道:“小妹,你这是什么话,咱们可是亲兄妹,大哥不帮你帮谁啊!行,你先去忙的,我去见见大伯他们。”

    就这样,这个无良的大叔又回到了元家堡。

    ……

    ……

    杨府!

    只见一人在杨飞雪的小院外偷偷摸摸的转悠着,但这人可不是色狼,而是飞雪他爹,杨思讷。

    过得片刻,一个丫鬟从小院内走了出来,然后快步来到杨思讷面前,行礼道:“老爷。”

    杨思讷道:“飞雪如何说?”

    那丫鬟道:“飞雪姐并未说什么?”

    杨思讷皱眉道:“你可有说清楚?”

    那丫鬟道:“奴婢全照老爷吩咐的跟飞雪姐说的,但是飞雪姐听后,就是应了一声,并未说什么。”

    杨思讷皱眉沉思片刻,道:“最近可有人来找过飞雪?”

    那丫鬟想了下,道:“就前两日云城郡主来过一回。”

    “云城郡主?”

    杨思讷微微一笑,道:“行了,我知道了。”

    ……

    ……

    在长安的军队分南衙府兵和北衙禁军,这南衙府兵主要是属于国家的军队,而北衙禁军就是皇帝的亲兵,只听皇帝命令,两边相互制衡,可是随着皇权日益增强,北衙禁军要胜过了南衙府兵。

    在南衙府兵大本营内也有着一间牢房,是专门关押违反军法的士兵。

    哐当一声,厚重的牢门推开来,里面十分阴森,大白天都得点着烛火,才能看得清楚,而且还有一股臭味,好在这间牢房是单独,故此还不至于熏得人睁不开眼。

    “吃饭了!”

    “哇!你这是给人吃的么,你这分明就是给猪吃的,你小子这是借物骂人呀。”

    这牢房里面唯一关押的犯人非常嚣张呀,看着碗里那黏黏的玩意,当即朝着那士兵大喷口水。

    那士兵道:“你是犯人,这就是给犯人吃的。”

    “谁说我是犯人。告诉你,我可是堂堂的皇家特派使,皇家,你懂这二字的含义么。”

    这犯人正是刚刚被抓进来的韩艺,他指着那士兵道:“我告诉你,你们这是虐待朝廷命官,是要判死罪的,现在你赶紧给我换间舒适一点的屋子,好酒好肉供着,再叫两个美女伺候着,不然的话,等我出去,有你们好看的。”

    那士兵道:“这小人完全是遵从你的意思啊。”

    “你家伙说话也不怕咬着舌头,我什么时候让你们这么虐待我了。”韩艺愤怒道。

    那士兵道:“司空命我等全听特派使你的吩咐,是特派使你说自己是犯人的,我们自然以犯人的待遇招待你。”

    韩艺嘴角抽了抽,道:“那我现在要恢复我皇家特派使的身份,行不行?”

    “行!”

    那士兵道:“小人立刻去向司空禀报,还请特派使稍等一两日。”

    “快去,快去。等等,稍等一两日?你读过书么?”

    “没有。”

    “……!你成心玩我吧?这怎么要等一两日?”

    “因为司空去钓鱼了,来回恐怕需要一两日。小人现在就去禀报,兴许一日便可。”

    说完,这士兵就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