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脸色都吓青了!

    沈贵急急道:“韩小哥,这事不都已经解决了么?”

    韩艺笑道:“老沈啊!你作为第一楼的掌柜,要懂得换位思考,就是思考客户需要什么,前几日那些客人将钱都给取走了,这利息没有捞到,还折了一笔手续费在咱们这里,如果你是那些客户你会怎么想?”

    “怎么想?”

    “当然是赶紧将钱存进来,而且是存那种利息最高的,怎么也得将这手续费给赚回去啊!”

    众人听得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阵子,韩艺拍拍手,道:“好了!好了!你们赶紧将扫尾工作做好,然后去第一楼吃饭,你们的沈大帅哥已经为你们准备了丰盛晚宴。”

    沈笑立刻拍着胸脯道:“你们尽管吃便是,千万别跟我客气!”

    立刻响起一阵叫好声!

    随即大家立刻又投入到扫尾工作当中,这几天他们都在加班,没有办法的事,毕竟如今什么都靠人工。

    而韩艺则是与桑木和沈笑使了个眼色,三人来到贵宾室。

    韩艺倒坐着靠背椅,直截了当地说道:“我那日跟玄明他们说过的话,可不是再吓唬他们,我们必须报复他们,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一群虚伪之徒,还装成施舍我们,一定让他们的日子不好过。”

    桑木道:“可是他们都是地主,不是商人,我们怎么报复他们。”

    韩艺笑道:“地主地主,最强的莫过于两点,第一就是地,第二就是人,地的话,我们没有办法动他们的,那么就只用从人方面下手。”

    桑木皱眉道:“人?恩公,你的意思是,利用我们正要招人的机会去打击他们。”

    韩艺点点头道:“不错!”

    沈笑道:“可是他们这些大地主家的佃户多不胜数,你又能招多少人?”

    韩艺对着五指一张。

    沈笑皱眉道:“五百人,这未免少了一点吧。”

    “我说得是五千人!”

    沈笑双目一睁,道:“五——五千人?”

    桑木也傻了,道:“恩公,你要招五千人?这太多了一点吧!”

    目前可是小农经济,家庭作坊,自古以来,就没有哪个作坊一口气招五千人,这绝对要打破n多记录。

    “桑木,我们的香水、纸墨那是做多少,就赚多少,因为整个市场都是空荡荡的,再多的货物也不怕卖不出去,五千人还只是因为我目前没有多少钱,连发工资都成问题,不然的话,我还要招更多的人,毕竟这个时机是非常难得的,因为粮价便宜,而且人工费低。不然你以为建造那么大的作坊是用来养鸡养鸭的么。”韩艺声色并茂地说道。

    桑木皱眉道:“可是恩公你这么做,会将那些大地主都给得罪的,包括没有参与这事的人。”

    韩艺道:“我几日前就说过,玄明他们要为这次的事全权负责,要怪就怪他们去吧!”说着他又朝着已经就惊呆了的沈笑道:“沈笑,你也不能闲着,我打算在金行成立一种工薪贷款,因为很多佃户与雇主都有借贷关系,只要他们愿意来我的作坊做事,我们金行将会为他们提供贷款,还清债务,然后从工薪里面扣,这贷款只设两文钱利息,这算是金行与凤飞楼的合作,这笔贷款,我们凤飞楼给予金行一些补助,保证金行任何一笔贷款都产生利润。”

    沈笑吞咽一口,道:“我知道了!”

    韩艺冷笑一声道:“就算我挖不出他们的心脏,我也要从拨他们一层皮下来。”

    第983章 因势利导

    长孙无忌如今非常郁闷,他跟程咬金不同,程咬金心灰意冷,真心想远离这一切,回家颐养天年,但他是退而不退,这权力是有瘾,没有人可以轻易将权力放下,他主动请辞,其实是为了保护自己在朝中的势力,他自己的话,无所谓,只要他活着,他的影响力就在。

    哪怕是现在,朝中没有人敢轻视他,他的话还是管用的!

    好不容易相安无事一阵子,却没有想到,韩瑗、来济突然被撤销了同中书门下三品,虽说他们两个兀自还是门下省和中书省的首长,但是如今中书省的一些官员都听从李义府的命令,而非来济的命令,道理很简单,李义府现在是同中书门下三品,是皇帝非常亲近的人,你来济不是了,听李义府的命令,等于就是听皇帝的命令。

    他们两个权力大减,是长孙无忌无法忍受的,因为这二人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太重要的。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韩艺立下大功回来了,这稍微能够弥补一下长孙无忌内心的创伤。

    如今长孙无忌在家就在思考一件事,如何保住韩瑗、来济,因为他们的地位很尴尬,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老爷!户部尚书求见。”

    管家突然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

    他怎么来了!长孙无忌一愣,他知道高履行深居简出,没有大事是不会来的,心里咯噔一下,三省已经丢了一大半,要是尚书省旗下的六部再出事的话,那他真的会昏倒过去,这尚书省可是他的大本营呀,道:“快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高履行便走了进来,行礼道:“弟见过兄长!”

    “是履行来了,快快请坐!”

    长孙无忌伸手示意道。

    高履行坐在长孙无忌对面,等到茶奉上,下人退去之后,他看了长孙无忌一眼,道:“兄长近来似乎脸色不太好,莫不是抱恙在身?”

    长孙无忌笑道:“履行,你在我这就不用绕来绕去了,我脸色不好是因为何事,难道你不知道么?”

    高履行道:“是因为门下侍中和中书令的事吧!”

    长孙无忌点点头,叹道:“其实这也都怪我呀,当时没有阻止他们,不瞒你说,我也没有想到陛下对登善的怨念会有这么深。”

    高履行道:“那不知兄长可有办法阻止事情的恶化?”

    “我要有办法的话,就不会这般脸色了。”

    长孙无忌说着,突然看向高履行,道:“难道你今日来是因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