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韩艺来了!”

    长孙延、独孤无月见到韩艺进来了,急忙起身相迎,纷纷拱手向韩艺道贺。

    韩艺拱拱手道:“多谢,多谢!”又看向元烈虎,你瞧瞧人家,哪里像你,我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回来,而且还身负重伤,你娘的第一句话就是给你姑姑带了礼物没有,我特么也是醉了。

    元烈虎仗着自己两米多的身高,目光直视,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一番寒暄过后,几人来到屋内坐下,长孙延笑道:“真是没有想到,你这一去这么久,而且,还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回来,真是令人——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韩艺摆摆手道:“长孙公子,你就别再夸我,这其实侥幸的成分居多,我已经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二位公子近来可好?”

    长孙延点头道:“也就那样,谈不上好坏。”

    韩艺又瞧向独孤无月,见其坐在那里沉默不语,道:“独孤公子?”

    独孤无月一怔,忙道:“我也还好!”

    长孙延笑道:“无月前不久已经当爹了。”

    韩艺惊喜道:“真的么?这真是可喜可贺啊!”

    独孤无月那绝美的脸庞透着一丝红晕,微微颔首道:“多谢!”

    韩艺又八卦道:“不是是男是女。”

    独孤无月道:“是女儿。”

    哎呀呀!独孤无月的女儿,这得漂亮到什么程度啊!不行,我得努力,赶紧生个儿子来,然后去泡他的女儿,这好的基因可不能放过啊!韩艺眼珠乱转,越想越是兴奋。

    元烈虎一手搓着鼻子,一边低声道:“人家无月都后来居上了,都已经当爹了,可是你呢?”

    韩艺很不爽的瞧了眼元烈虎,你有必要在我伤疤上撒盐么。

    长孙延笑道:“韩艺为国征战,这也是情有可原。”心里却非常疑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韩艺真想告诉长孙延,其实你们说得都不是一个人。但是他真不愿就这个话题继续谈下去,道:“真是非常抱歉,这一年多来,训练营多亏有三位公子在,不然的话,我当初的一番努力,恐怕就都付诸东流了。”

    “这也是我们的职责所在。”长孙延倒不认为自己是在帮韩艺做事,道:“不过现在学员们都已经学业有成,我们都认为他们也该是时候走出训练营了。”

    韩艺点点头道:“我方才也看到了他们是非常努力,因此我打算下个月就开始毕业会考。”

    长孙延有些担忧道:“其实这个考试可有可无,万一他们发挥失常,这会让他们觉得这些年来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们这一批人的确非常用功,这我也知道,可问题是,我们必须要给训练营定下一个基调,我们不能保证每一批学员都能如他们一般出色。”韩艺说着微一沉吟,又道:“这样吧,这个月月末举行一次模拟会考,让他们明白考试是怎么回事,不至于太紧张了,下个月月中再正是会考。”

    长孙延道:“如此也好!”

    几人又聊了一下训练营的近况,然后便一起去往食堂准备吃饭。

    韩艺看着前面走着的独孤无月和元烈虎,小声向一旁的长孙延问道:“长孙公子,我看独孤公子好像心事重重的,方才在里面他都没有怎么出声。”

    长孙延叹道:“他这是在羡慕你啊!”

    韩艺错愕道:“羡慕我?”

    长孙延点点头,道:“我不知你知不知道,无月一直都想重铸他们独孤家的荣光,在他只有十三四岁的时候,就曾想随军出征,但是因为独孤家就剩下他一个男丁了,而当年他的先祖独孤郎在关中有极高的名望,很多贵族都受过他们独孤家的恩惠,因此不管是当今陛下,还是军中大将,都不肯带他去。其实这一次西征,他也曾拜托卢国公能够让他去做一名先锋将,可惜卢国公还是没有答应他。而如今我大唐扫平四方,他立功的机会也越发渺茫了。”

    韩艺道:“想要振兴独孤家,也不一定非得上战场呀。”

    长孙延叹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他们独孤家最令人津津乐道的不是出了什么名将、贤臣,而是他先祖独孤郎的三个女儿,分为成为北周、隋朝、唐朝的皇后,三代为外戚,这也是自古未有的,相对而言,独孤家的男子倒是没有太多的建树,哪怕是独孤郎在战功方面也是平庸无奇,这也令不少嫉妒独孤家一门三后,借此讥讽他们独孤家,因此无月迫切的希望上战场。”

    “原来如此!”韩艺点点头,他是最怕上战场的,结果被赶鸭子上架,独孤无月无比渴望能够征战沙场,却看不到任何希望,这只能说是命运弄人啊!

    第1009章 真正意图

    在当晚,韩艺去跟那些学员们聊了聊,主题当然是此次征伐西突厥,不过韩艺讲得不是过程,而是战争的利与弊,关于这一点大家争论的非常激烈,崔有渝一派自然不赞成通过战争来解决问题,尉迟修寂这一派当然是推崇战争。韩艺并没有站队,就让他们去争,还是跟以前一样。

    等到第二日,他又查看了一下,关于训练营这一年多的训练情况,在这方面,恐怕没有人比长孙延和独孤无月做得更好了,因为长安七子中,心思最为缜密的就是长孙延和独孤无月,长孙延是崇尚法家思想的,必须一丝不苟,而独孤无月又是完美主义者,他对于细节非常看重。

    随后又跟长孙延他们合计考试一事,他只是制定考试制度,主题内容由长孙延、独孤无月拟定,当然,他也出了一些主意。

    不过现在可没有人关注训练营,现在朝中暗流汹涌,人人自危。

    要知道勋贵弹劾韩艺一事,还未有个了结,李治还命韦思谦去调查,以前他们是不知道李治对此事是一个什么态度,现在他们明白了李治的态度是什么,可问题就在于,李治的目的又是什么?李治是打算杀鸡给猴看,还是打算大开杀戒,这让人难以揣摩。

    这也导致这些勋贵们是惶恐不安。

    城北李家!

    只见厅中坐在三人,除家主李崇江以外,还有坐着二人,其中一人与李崇江有三分相似,此人名叫李崇德,是李崇江的大哥,在门下省做给事中,曾与李义府共事,至于剩下一人,正是李义府。

    “今日难得李侍郎这么赏脸,二弟,我们敬李侍郎一杯。”

    “李侍郎,我们兄弟敬你一杯。”

    李崇德兄弟二人举杯敬向李义府。

    李义府举杯笑道:“岂敢,岂敢,二位真是客气了,李某人受宠若惊,在下先干为敬。”

    三人一饮而尽。

    李崇德放下酒杯,呵呵道:“李侍郎,我还真怕请不到你了,谁人不知李侍郎如今可是大忙人呀。”

    李义府笑呵呵道:“李给事言重了,我们都是同朝为官,岂有闲忙之分。但不知贤兄今日请我来,是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