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文、韦待价相觑一眼。

    韩艺笑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李思文哼道:“韩侍郎你真是如传闻般的狡猾。”

    韩艺道:“狡猾的人下午还得跑去皇家图书阁免费给人上课,晚上还得回到这里开会,明日一早还得去户部。”

    李思文眨了几下眼,不做声了。

    比忙?

    韩艺还真心没有服过谁,民安局开张第一日,他就得皇家图书阁上课,可想而知,他有多忙。但是也没有办法,原本他计划的是一个一个的来,但是到西北边待了两年,结果都凑到这一块了,这一段期间他确实非常忙碌,但他也就是动动嘴而已,而且他已经将时间表贴在自己的床头,他不喜欢做没有计划的事,安排好了,那么他的时间还是很富余的,还是有空泡妞的。

    ……

    “你快看,那是甚么?”

    “哎……莫不是皇家警察!呵呵!”

    “可不是么。”

    “看上去倒是挺光鲜亮丽的。”

    “你不会没有听说吧,这皇家警察可都是贵族子弟,一般的粗活累活能让他们干么。”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听说皇家警察都训练整整三年。”

    “什么训练,指不定就是瞎混了三年,你可还记得三年前皇家训练营刚刚成立的时候么,他们自己都在说,这不过就是给贵族子弟一个入仕的借口罢了!”

    ……

    “混——!”

    “韦方!”

    崔有渝喝止正欲爆发的韦方,道:“继续走,不要搭理他们。”

    韦方怒哼一声,道:“这些个家伙,真是可恶。”

    崔有渝道:“比起当初在训练营副督察羞辱我们,这又算得了什么。”

    韦方点点头道:“这倒也是。”想想那一段黑暗的岁月,顿时一点也不在意了,韩艺当初时不时就将他们给骂哭,整得他们欲仙欲死,菊花碎烂,这算得了什么。

    说话间,忽听得前面传来“哎哟”一声。

    二人急忙抬头望去,但见不远处两辆推车撞在了一起,有一辆还侧翻倒地。

    “过去看看!”

    ……

    “哎!你长眼睛没?把我的车都给撞坏了。”

    “你还说我,分明就是你占着道了。”

    “我占道,哼,真是好笑,这道未必是你的?”

    未等崔有渝和韦方赶到时,那两个车主当即就争执起来。

    “怎么回事?”

    崔有渝和韦方立刻走了过来。

    那车被翻到在地的憨厚汉子看着他们,谨慎道:“你们是谁?”

    崔有渝道:“我们是皇家警察,如今城内的治安都是由我们负责。”

    韦方紧接着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那车被撞坏的人本生得尖嘴猴腮,眸子一转立刻道:“哎哟!皇家警察,你们来真是太及时了,这厮不看道,将我的车给撞坏了,你可得让他赔我的钱啊!”

    车被撞翻的汉子急切道:“分明就是他占着道,我一时拉不住才撞了上去。”

    崔有渝看了眼他们两个车,翻到得车,上面装着得是一袋袋粮食,而被撞坏的车上则是放着几捆草席。从情况来看,应该是那汉子想要拉住车,但是没有拉住,但还是在尽量避免,因此只是撞破了对方车的一角,如果是直接撞上去的,那肯定会将对方的车给撞翻。崔有渝立刻道:“根据我朝法典,行路者,贱避贵,来避去,少避老,轻避重,违者笞五十。”

    这唐朝虽然没有汽车,但还是有交通规则的,古人的智慧,远远超过后世子孙的想象。

    崔有渝看向车被撞破的那人,道:“你车上不过几捆草席,理应是你避开,既然撞上了,那责在你,你还敢要他赔钱。”

    韦方非常严肃地说道:“走吧,跟我们去一趟民安局!”

    中国除秦朝之外,从来不是法治国家,民最好不与官打交道,每个百姓都有一个同样的愿望,就是永远都不要去官衙,那人吓得立刻求饶道:“二位皇家警察,小人——小人知道错了,还请二位给小人一次机会,小人再也不敢犯了。”

    崔有渝微一沉吟,看向那憨厚汉子道:“你有没有损失?”

    那憨厚汉子摇头道:“我没啥损失。”

    他这车是用来运送重物的,坚固的很。

    崔有渝又朝着尖嘴猴腮的人道:“念在你是初犯,而且并未造成损失,这一回就姑且饶你了,若再有下回,定当严惩不贷,赶紧帮人家把车扶正。”

    那尖嘴猴腮本就吓得一身冷汗,见崔有渝不再追究,如蒙大赦,急忙上前,一边朝着憨厚汉子道歉,一边忙活着将落在地上的粮食给扛到车上,不过他那小身板,也真是够呛。崔有渝和韦方也上前帮着将粮食堆放到车上。

    很快就弄好了!

    “多谢二位,多谢二位!”

    那憨厚汉子一个劲的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