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令,你终于肯露面了。”

    “你凭什么将给我们裁了。”

    “今日你要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你休想离开。”

    ……

    他们一直都想找韩艺,但是韩艺一直都是让崔戢刃他们去应付,都没有跟他们照过面,所以他们见到韩艺出现,个个都是咬牙切齿,激动万分,纷纷上前,要讨一个说法。

    “等下!”

    韩艺突然高举双手,大吼一声。

    那些官员吓得一怔。

    韩艺目光冷冷一扫,指着他们道:“你们这些蠢货,被人利用了,都还不知道,还在这里跟我嚷嚷着,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将要大祸临头了!”

    “哼!尚书令,你——你休要吓唬我们,我们不会怕——怕的。”一个官员鼓起勇气嚷嚷道,但是眼中分明很是忐忑不安,就连说话都大舌头。

    “我吓唬你们?你是在搞笑么?我尚书令日理万机,连睡觉的功夫都没有,大清早特地跑来这里吓唬你们,你们也忒看得起自己了,告诉你们,我可是怀着仁慈之心,过来搭救你们的。”韩艺指着他们道:“你们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员,应该今日的朝会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是谁怂恿你们来的,但是那些怂恿你们的人,一定是别有意图!我奉劝你们一句,清白的人,赶紧离开这里,否则的话,必将牵连其中,至于那些不清白的,你们爱走不走,我无所谓的,反正你们想逃也逃不了的,至于精简官吏之事么,到时朝廷自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好!但愿尚书令言而有信,我——我等先告辞了。”

    哗啦一声,数百官员全部退去,一个不剩。

    小样!还想哥较劲,哥只是懒得浪费口水而已,岂会怕你们。韩艺回到李绩身旁,笑道:“我就代那些军籍户感谢司空的慷慨捐助。”

    李绩都已经无话可说了,道:“真是厉害啊!”

    “哪里,哪里。”

    韩艺笑着点点头,又一伸手向皇宫的正门,道:“司空,请。”

    李绩尴尬的点点头。

    二人并肩入得太极宫,但见在太极殿门前已经站满了人。

    他们一见李绩和韩艺来了,赶紧过来行礼。

    如今他们两个一个是武将之首,一个是文臣之首。

    韩艺拱拱手,回得一礼,然后便往边上的角落里面走去,冲着几个年纪跟他差不多大的人说道:“你们几个也真是的,见到尚书令都不过来拍马屁,真是岂有此理。”

    王玄道微微笑道:“我怕我们过去,又会让尚书令感到自己被降职了。”

    “这倒也是。”

    韩艺笑着点点头,又朝着崔戢刃道:“崔中丞,长孙少监,你们两个能否先站过去一点?”

    崔戢刃、长孙延一愣,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韩艺又朝着卢师卦、王玄道、郑善行、狄仁杰、任知古五人道:“各位,在这期间,我知道我的语气有些不太好,在这里向你们说一声抱歉。”说着,他拱手一礼,紧接着又道:“但我就是故意那么做的,我知道你们都是心有抱负之人,但是当时那情况,我没有时间跟你们解释太多,我也没有精力去顾忌你们的性格,我必须得那么做,唯有如此,我的政令才能够立刻下达,还请各位多多包涵,勿要介怀。”

    狄仁杰、任知古有些惶恐不安。

    他们都觉得,如今你已经成功的挽回这一场危机,那当然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他们也没有记怪韩艺对他们冷嘲热讽的。

    卢师卦拱手笑道:“尚书令言重,其实尚书令说的那些话都是非常有道理的,我等也从中学得很多。”

    郑善行道:“且不说尚书令说得有不有理,只要百姓能够安然度过这一场危机,就算受到再大的委屈,我等也不会计较的。”

    王玄道道:“只是不知道尚书令为何让崔兄站到一边去。”

    韩艺瞧了眼崔戢刃,道:“因为我对他没有任何愧疚,反之,我心里非常爽。呵呵。”

    崔戢刃笑道:“尚书令还真是恩怨分明啊!”

    韩艺笑道:“那是,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商人,不论是非黑白,好事,我就十倍收回,坏事,我就十倍奉还,就是这么简单。”说着,他又朝着狄仁杰道:“小杰,不错呀,趁我不在,将我的梦儿给勾走了,你知不知道这让我凤飞楼市值大打折扣。”

    小杰?狄仁杰尴尬道:“尚书令,这我——!”

    韩艺摆摆手道:“行了,行了,这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还说这些干什么,今后好好过日子,这千年才修得共枕眠,要好好珍惜才是。”

    分明就是你要说的好吗。但是没有办法,谁让韩艺是尚书令,狄仁杰只能点点头,道:“是,下官一定会谨记的。”

    王玄道突然道:“不知云城郡主和牡丹姐可还好?”

    “就你这厮最不会聊天。”

    韩艺指了下王玄道,旋即拂袖愤怒的离开了。

    王玄道若有所思道:“难怪这么多人想到尚书令,原来如此。”

    郑善行笑道:“我倒是觉得他一点都没有变。”

    崔戢刃道:“改变还是有的,当初来到我崔家的时候,他可没有这么嚣张。”

    王玄道笑道:“看来崔兄还得感谢我,若非我当初出面相劝,只怕崔兄就不仅仅是站过去一点点。”

    崔戢刃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早知有今日,我当初就应该狠狠羞辱他一番,就是因为你,我当时才轻易的放过了他,否则的话,他还真不一定有今日。”

    ……

    闲谈之间,这太极殿的殿门是终于打开来了,这可能唐朝建国以来,时隔最久的一次朝会,中间可是间隔了几年,大臣们都这对太极殿感到陌生了。

    以前太极殿内那是文武百官,一派盛世的景象,但是如今的话,都还没有满员,还有十余个空缺的位置,虽然人还是不少,但显得有些稀稀散散,因为最重要的几个人都不在。

    过得一会儿,李治才出现,神情非常凝重,恨不得左手油漆桶,右手劈琐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今日是来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