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嫌弃没坚硬肌肉的宿堰:“……”敢不敢做的隐蔽一点?

    蓟惜说:“能。”

    阚英范一锤定音:“好,那就这样办!”

    因为相处时间短,对彼此力量都不了解,但如今也没时间去怀疑,只能相信同在一条船的同伴了。

    展开行动之前,宿堰先去猫眼查看外面动静:“老板娘不在,小鬼还没出现。”

    “已经十点多,老板娘估计回房间了。”阚英范从空间拿出武器,“在小鬼出来前赶紧行动!”

    房门打开又合上。

    轻巧又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

    阚英范和白子濯面色凝重地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后砍刀和长矛一同砸在禁门锁上。

    巨响不可避免地发出——

    蓟惜举着镰刀,宿堰拔出匕首,面向走廊等待危险降临。

    “嘻嘻嘻。”

    “嘤嘤。”

    “跟我来玩,捉迷藏呀……”

    周身突然响起诡异的声音,还夹杂着短促又尖锐的笑声。

    小鬼们被砸门的动静吸引过来了——

    阚英范和白子濯紧张的冷汗直冒,手上动作越发迅速,迫不及待地想将刀痕遍布的蠢门给砸开!

    “来了。”

    宿堰低声提醒,眸中寒光一闪。

    蓟惜握紧刀柄,微眯起眼盯着走廊尽头。

    头顶上好好亮着的白灯突然像故障一般闪烁不停,数双惨白的小腿出现在对面。

    小鬼们没有抬腿迈步,却在瞬息间向前移动。

    灯光洒落在它们丑陋又扭曲的小脸上,生前不知经历了什么那张面孔没一处端正,或多或少遭受重创;没有瞳孔的白眼倒映不出前方的影子,只是迷茫又悚然地睁至极限,诡异地像是在向别人控诉自己为何落得如此境遇;它们前进的脚步坚定不移,回荡在走廊的歌声仿若死神的时钟一般持续响动,发出迫人的音律。

    “滴啦啦——滴啦啦——”

    “跟我们来玩,捉迷藏呀~”

    “嘻嘻嘻嘻嘻嘻!”

    “好寂寞噢,为什么会在这里?快来陪陪我们吧……”

    随着声音迫近,小鬼们也在逐渐逼近。

    “妈的!”白子濯焦躁地怒踹一脚门,“砍了那么多次怎么纹丝不动!”

    门被踹的晃动,锁摇摇欲坠。

    阚英范眼前一亮,急忙安抚着快要失去理智的同伴:“快了!再加把劲!”

    砸门的声响交杂进歌声里,混混乱乱的令人头晕脑胀。

    另一边的战斗开始打响——

    小鬼们突然疾冲上前,蓟惜一挥镰刀将它们砍倒在地。

    宿堰掐着袭击他的小鬼脖子,反手将匕首插进它的心脏,魂体瞬时支离破散。

    “滴啦啦——滴啦啦——”

    “不要反抗,跟我们来玩,捉迷藏呀~”

    “嘻嘻嘻嘻嘻嘻!”

    歌声再一次响起,尖锐的笑声震耳欲聋。

    小鬼们的攻势越发迅疾,皆被拦在了武器之下。

    蓟惜专注挥舞镰刀时,忽地感觉腿部一凉。

    她低头,看着抱在腿上的小鬼正冲她笑得灿烂,嘴角直接裂到了苹果肌上。

    “姐姐,不留在这儿陪陪我吗?”

    声音委屈又小心翼翼,假若不是顶着这样一副尊荣也许效果会好许多。

    蓟惜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盯着它。

    小鬼见计谋无效,干脆不装了,恶意溢满于面上。

    它张开嘴正想要恶狠狠地咬下她腿部的一块肉,却在下一瞬间被武器穿了个透心凉。

    小鬼一僵,错愕地瞪大眼睛去看胸口,镰刀的钩子正插进它的心脏。

    蓟惜眼中满是真诚:“别去做不适合你的事。”

    小鬼被气得满脸扭曲,却只能任由身体消散。

    围绕在身旁的小鬼越增越多,明明一直在消灭却丝毫不见少。

    白子濯按捺不住自己,抽空观察他们的战况,忍不住吐槽:“这旅馆里到底有多少只鬼!”

    阚英范呵斥:“专心!”

    他面色凝重,一眨不眨地盯着锁。

    它经过多次摧残终于裂了道缝,房门不再拢闭的那么紧,只要再几下子就能突破。

    砍刀猛砸个不停,终于房门慢悠悠地敞开!

    阚英范大喜过望,正想和同伴用眼神庆祝,抬头时却看见不可思议的一幕。

    不知何时出现的老板娘站在他的身边,手里正举着白子濯的人头!

    白子濯死的无声无息,另半边残缺身体凄楚地倒在地上。

    阚英范的眼睛霎时通红,怒火将理智冲击的层层碎裂。

    蓟惜和宿堰这时候也发现了老板娘,心头微惊,赶忙从小鬼的包围圈中撤离。

    趁着它们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将阚英范拉进门内。

    门被重重地合上,没了锁的门要想阻挡敌人只能人肉抵住。

    宿堰说:“老板娘也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