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能用,因为这完全是在玩命!

    “既然如此……”曹溪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那我就放你过去。”

    蓟惜诧异地看着它。

    没想到兵不血刃就能通过?早知道她早些跟它说那个理由了。

    “谢谢。”

    “别谢我。我也没办法啊,毕竟是那位所追求的结果……”

    见曹溪收起武器表示诚意,她也同样收起武器,向着以为的更深处走去。

    “……你走错方向了。”

    “哦。”

    蓟惜面无表情地掉转头,向着曹溪所指的方向走去。

    途中经过它身边时,手腕突然一凉,她诧异地回头望去。

    曹溪尽量保持着高冷神态,声音却透出些犹疑不定,“你会活着通关吧?”

    蓟惜一愣,垂眸看着它捏紧自己的手腕,答道:“我会。”

    “哦。”

    听到回答,曹溪冷漠地松开手不去看她。

    听见脚步声逐渐从身后消失,它绷紧的神经才逐渐安稳下来。

    “这样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

    “没可能的。”

    “只是自己单方面的情绪而已……”

    就将那股情绪彻底封印起来吧。

    曹溪捂着许久不曾跳过的胸口喃喃自语,半响吐出憋了许久的一口闷气,心情奇妙地感到一阵轻松。

    它转动脚步正要离开之时,另一方向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面前出现了一个男人。

    双方一愣。

    曹溪最先反应过来,双手环胸高傲地嘲讽道:“哟,你还活着啊!”

    “又不难对付。”身上只沾了些刮痕的邢维不甘示弱地回应,又问,“她人呢?”

    曹溪拧眉,不满他这种态度,冷冷地说道:“死了。”

    邢维诧异地瞪大眼睛:“死了?”

    骗人的吧。

    她会死?

    但是现场确实有打斗痕迹,可是不见她的尸体在哪……

    邢维很快冷静下来,嘴巴有些发痒,有点想抽烟可是眼下情况又不让抽。

    啊。

    这破游戏迟早会让他得癌死掉!

    能缓解的压力的只剩抽烟了,他也知道抽多了不好,可是又毫无办法。

    曹溪面不改色,继续瞎扯谎言:“嗯,死了。”

    邢维反问:“尸体呢?”

    哎?尸体——

    因为谎言只是随口编造,它还没来得及去全部完善。

    因此曹溪很明显地楞了一下,这令邢维很快就看穿了它的心思。

    他嘴巴不太痒了,勾起唇冷漠道:“让让。”

    “不行!”

    落人一等的曹溪想要找回场子,迅速掏出武器表明自己以示一战。

    “呵。”

    邢维岂会就此罢休。

    虽然浪费了一些时间,但他也不能不解决眼前这个麻烦。

    只希望她能活的更久一些坚持到他来吧……

    邢维拔出剑,很快与面前的那只鬼纠缠起来。

    噼里啪啦——

    兵器激烈交触声。

    邢维坚固的剑刃挡住对方砍落的刀下,并借用胳膊的力量狠狠反推回去!

    曹溪瞟了他手上之物:“你这武器不错。”

    若非极好,寻常武器早被它砍断了。

    邢维应对得当:“谢啦。”

    他这武器确实不错,用了这么久还没有生锈或坏掉,足以可以看出是一把上等冷兵器。

    这柄剑却不是出自商城之物,而是他在某个游戏中捡回来的。

    现在已经忘记究竟是在哪儿捡的,只依稀记得它被随意弃置在地上。明明他从光滑的剑刃上可以看出前主人对它保养得当,一看便在平日里没少当宝贝摩擦它身子,又为什么会将它随意地弃置于一旁不管不顾?

    那人……也有可能是已经死了?

    算了——

    不论前尘究竟如何绚丽多彩,都已经成为不可逆转的过去。

    它的主人现在是他了,也将会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

    一切都结束了。

    第六十七章

    蓟惜穿行过众多墓碑, 照片上已死去人的眼睛像是在跟随她转动,越往里走气氛就越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停下脚步。

    弯弯的月牙儿从黑夜中漏过半边身影, 皎洁的白月光照射在男人侧对她的挺拔身影上。

    他似乎正在认真细看面前被群花围绕的墓碑,它跟其他坟墓不一样,是特意单独开辟出的一块土地。

    “你来了。”

    听到脚步声, 宿堰微撇过头, 弯起眼眸凝视着她。

    蓟惜在他几步外停下脚步:“你跟之前不一样了。”

    宿堰一愣, 很快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嗯,现在才是我的完全形态——虽然只是个灵体, 真身还在沉睡。”

    “你能告诉我……”蓟惜停了一会儿,还是说下去, “为什么会变成人偶吗?”

    明明有那么高身份, 却跑去玩角色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