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下一任魔尊,这是已经确定好的事情,我并不贪恋魔尊的位置,魔骄你不用担心我,毕竟离天魔尊是我的师父。”

    十二长老脸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明焰继续道:重越需要时间成长,但天界不会轻易让我们如愿的。 ”

    “这一次百花宴邀请我们不出意外便是为了试探重越,我们已经打定主意不去,他们或许会想其他办法继续试探。”

    “我们越是躲,天界便会怀疑,所以你刚才说的让重越一直待在魔界不太可能,天界不会硬闯进魔界,但重越可以自己出去。”

    十二长老对重越很是有信心道:“越儿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有分寸,不会乱来的。”

    明焰看向十二长老道:他们在涂山几千年的情谊可不是假的。”

    “当初天帝会答应我的提议,或许也是因为考虑了这一层原因。”

    “不去天界的百花宴,也会有涂山的百花宴,妖界的百花宴等着重越。”

    十二长老皱起了眉头,“妖界不算,涂山向来中立,他们怎么会掺和进去?”

    明焰轻笑了一声,“中立,这不过是笑话罢了。”

    “当他们同意重越他们在涂山学习的时候,就已经掺和进去了。”

    十二长老听明白了,不由担心道:“你是说天界有可能和涂山联合在一起。”

    明焰转过身,背对着十二长老道: “天界当然希望是这样,不过坚持中立的涂山不会轻易答应,这一点我们倒是要感谢一下他们。”

    “但是涂山也绝对不会偏向魔界,看似坚持中立的涂山,其实是偏向天界的。”

    “所以你告诉古泽,让他天界多多留意一下天界和涂山的关系吧。”

    正在认真听明焰分析的十二长老突然听到这一句话,愣了几秒,眼神闪过一丝惊愕。

    “魔尊,你在胡说什么,让我叫一个叛徒去留意。”

    明焰早已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微微侧头笑道:“只是说说而已,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看着流柒,重越,岳重他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我有时候会想起当初的我们。”

    “我记得你和古泽可是生死兄弟,有时候总会排除我在一起,说一些秘密的话,我一直都很羡慕呢,也想加入你们呢。”

    “……”

    明焰说了一下莫名其妙,又意有所指的话,然后又背着手笑着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十二长老看着明焰离开到背影,脸色不停地变化,最后叹了一口气道:

    “就是因为你这样,我们……”

    回到宫殿后,重越将留取下来的紫气,金莲给了千衫,破风,让他们分发给其余的亲兵。

    “谢殿下。”

    千衫,破风带着激动的心情连忙离开,这里也有他们的份。

    非白和滚滚跟着重越,扬言要替她护法,重越笑着揉了揉它们的脑袋。

    来到她平时修炼的地方,重越将从袖子里拿出琼浆玉壶放在桌上,玉颜花的旁边,便盘坐方塌上开始稳定境界。

    非白,滚滚一左一右坐在重越的身边,认真地护法了起来。

    不一会,浑厚的法力从重越的身上涌现了出来,非白和滚滚借此也修炼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放在桌上的琼浆玉壶自动吸取了玉颜花上的花蜜,花瓣,开始酿起了酒。

    非白感觉有异动,连忙停止修炼,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只见老大放在桌上的玉壶自己动了起来。

    它扇了扇翅膀,飞到桌子上盯着琼浆玉壶,蓝色的瞳孔充满了疑惑, “玉壶自己在酿酒?”

    “老大也没有念咒语啊。”

    琼浆玉壶忽然飞到了非白的头上,上下跳了几下,非白一惊,连忙伸手去抓,但玉壶又飞回了桌上。

    滚滚不知道什么跟来的,好奇地凑来过来问道:“你盯着玉壶干什么?”

    “酿酒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非白推开了堵在它面前的圆脸,盯着玉壶说道:“老大刚才没有念咒语,玉壶它自己酿酒了。”

    “刚才还飞起来在我头上蹦哒了几下,肯定有古怪。”

    “我得看着它,不能让它打搅老大。”

    说着,非白就要抓住琼浆玉壶。

    而滚滚则歪了歪脑袋,“那是它成精了?”

    非白听后微微一愣,随后很是严肃看着爪中的琼浆玉壶,伸出一只爪子抠了抠玉壶。

    “酒壶精说话,你是不是成精了?”

    琼浆玉壶抖了抖,忽然喷出一道酒水,喷了非白一脸。

    “哗啦!”

    滚滚看着满身酒水的非白,又看了看琼浆玉壶,肯定道:“没错,成精了。”

    “你身上酒还挺好闻的。”

    滚滚闻了闻非白身上的酒,不由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辣得它直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