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清歌主动地放开了重越的唇看着对方盈起水雾的紫色瞳孔,心里一跳,伏在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诱惑道:“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当重越听到这一句话后,身体迅速地动了起来,将清歌压在了床上,而清歌脸色变得更红润了,期待着重越接下来的动作。

    但等了一会,对方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清歌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重越眼神变得清澈了起来,拉开对方搂住她脖子上的手塞进被子里,并将其裹得紧紧的。

    “身上还受着伤,还不安分,还想着勾引我。”

    “你真是只色狐狸。”

    这狐狸身上越来越迷人来,她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

    清歌听重越这么说,有些不满道: “我才不是色,我是喜欢你才想亲近你,你才是真是色。”

    “你不是说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怎么一次又一次和我肌肤相亲?”

    “是你沉迷我的美色不可自拔。”

    “说,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然后又不想负责?”

    清歌想要起来揪住重越衣领,但她现在被裹得紧紧的动弹不得,只能昂着头看着着重越质问道。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亲了我,就得负责。”

    “重越,你别想跑,我们涂山九尾狐就没吃过这样的亏!”

    重越看着清歌眼里的倔强,仿佛只要她拒绝,就会心碎一样。

    “我不会负责。”

    清歌脸一僵,眼泪慢慢地从眼角滑落了下来,心痛地喊道:“你把我到底当什么了?”

    “你走,我再也不想见你了。”

    她不顾矜持地对重越,换来地却是这样的羞辱,这让她痛不欲生。

    “别哭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重越一下慌乱了起来,连忙抱起清歌一边擦眼泪一边哄道:“我是说我要是因为和你有肌肤之亲就对你负责,就说明我不爱你,只是因为责任而已。”

    “那你是什么意思?” 清歌抽泣地问道。

    “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一想到你将来会投入别人的怀抱,我就觉得生气。”

    “所以我说不负责,那是因为我是真心地想要和你在一起。”

    清歌不敢相信地问道:“真的?”

    重越举起了手, “真的,我可以发誓。”

    “不用,我相信你。”

    清歌从被子里挣扎地伸出了手,捂住了重越的嘴,撒娇道:“下次你再这样欺负我,我就不理你了。”

    “是我不对。”

    重越将清歌脸上的眼泪擦干净,认真地说道:“也不会让你哭。”

    清歌听后,幸福地靠在重越的怀里,揪着对方垂下来的头发道:“你怎么突然这么快想通了?”

    重越抓住清歌乱动的手笑道:“你都这么大胆了,我还能再退缩吗?”

    昨天她想了一晚上,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下贱,明明说好和人家保持距离,但因为自己果断不了,犹犹豫豫,一直在和清歌暧昧,调情。

    接受清歌的喜欢,不拒绝清歌的吻,还与她互动,事后她再表示她们不能在一起。

    重越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渣。

    既然自己已经和清歌这样那样了,她索性不考虑她将来会遇到的问题了,下定决心和清歌在一起。

    “只是清歌有一件事我要你答应我。”

    “什么?”

    重越犹豫了一会,才开口道:“那就是有一天我要是和天界开战了,你就宣布和我断绝关系,待在涂山好不好?”

    心情正美好的清歌脸上笑容顿时消失了,抬起头质问道:“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不能陪你同甘共苦,还是你认为我对你不是真心,薄情寡性之徒?”

    “不是,我只是想给你留一点余地,不想把你和涂山牵扯进来。”重越连忙解释道。

    “我不需要留有余地。”

    “天界它不敢招惹涂山。”

    “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只要你不作恶,我就站在你身边。”

    “我就不信我爹娘不来帮你,他们就只有我一个女儿。”

    清歌捧着重越的脸,无比地认真道。

    “清歌~”

    重越被清歌的话成功地撩到了,心疯狂地跳了起来,主动吻住了清歌,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热烈。

    清歌感觉到了重越的激动,再一次伸出双手搂住了她的脖子,换成她迎合着重越。

    桌上的琼浆玉壶的瓶身可疑地出现了一片红色。

    过了好久,她们才不舍地分开。

    “清歌,药酒还没喝呢?

    “我要你喂我。”

    “好。”

    此时七彩蟒蛇妖的领地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重越她在这,古泽一定也会在这。

    桃溪看向身边的嫦曦拜托道:“嫦曦,你用月镜帮我看一下,古泽他是不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