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则之双眸锐利地射向管景泗,后者捂着胸口,磕磕绊绊地说道:“你会不会太霸道了?我不能夸她?”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特别猥琐。”

    管景泗:“……”他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宋则之看了眼跟许时念同款不同色的手机,屏幕黑着,安安静静。

    她已经多久没主动找过他了?

    就算他抽空给她发消息,回复得也极为冷淡。

    宋则之见上回送她花那么开心,这阵子没少送,可是也不见她有什么反应。

    哄人这门功课真的太难了。

    等酒到了,宋则之便开始闷头喝,管景泗这颗心都是提着的,真怕他会一命呜呼。

    宋则之刚开始只是脸庞局部有些红,很快的脖子也充盈着红色,而且这蔓延的速度肉眼可见。

    没多久他的手背都红了,青筋中都掺了红色。

    管景泗是不敢再让他继续下去了,压住他还想开瓶的手,语调仿佛求爷爷告奶奶般:“你就饶了我吧,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爸会扒了我的皮,还有你想想许老师,她哭得梨花带雨的,你让谁安慰她?”

    宋则之的眼睛呈现一片清明,看着管景泗说道:“你给她打电话。”

    管景泗:“?”

    宋则之:“你不是很会编吗?随便你怎么说。”

    管景泗:“……”是谁刚才骂他心眼多的?

    不过在宋则之咄咄逼人的视线下,管景泗还是拨出了许时念的电话,很自觉地点开了扬声器。

    冗长的嘟嘟声后,听筒里终于传来了动静

    紧接着响起了一道熟悉的男声:“找时念吗?她现在有事。”

    管景泗忽然有种灭顶之灾的预感,僵硬地说道:“那我待会儿再打给她。”

    “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代为转告。”柯向晨的语调轻松随意。

    “不用麻烦。”说着管景泗就摁掉了红色的结束键。

    他缓缓地抬头去看悄无声息的男人,劝道:“可能是真有事,才没空接电话。”

    宋则之:“我说什么了吗?”

    你没说什么,但是看着有杀人犯的潜质。

    管景泗腹诽。

    宋则之慢慢地站起身,酒精的摄入让他的视线有点晃,一只手仿佛生出了十根手指。

    管景泗急急忙忙地搀住他,压着嗓音吐槽:“我都怀疑你到不了许老师的门口,就被别有心机的女人拐去亵渎了。”

    “你放屁。”宋则之骂道。

    “听你骂人还挺新奇,被许老师教坏了吧?”

    宋则之微怔,这三个字的确是许时念的口头禅,不知不觉间他就这么顺口说了出来。

    管景泗:“行了,我送你到许老师房间门口,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宋则之只是有些晕晕乎乎,头脑还清明得很。

    管景泗将人送到许时念的门口,还贴心地给他按了门铃,然后就送了宋则之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便离开了。

    宋则之等了片刻,眼前的门纹丝不动,他又按了一下门铃

    依然一动没动。

    宋则之眉头轻皱,不在房间里吗?

    他的步履感觉轻飘飘的,像踏在云层上似的,很快便支撑不住,靠着房门瘫软了下去。

    第32章

    许时念上回叫柯向晨帮忙查的事情,他回复有结果了,所以许时念一收工就跟他去和那位私家侦探碰头。

    三人约在一家胡同里的茶室里,人烟稀少,方便谈事。

    许时念他们到的时候,那位私家侦探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

    许时念立刻说道:“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片场经常有突发性的事情发生,今天也稍微耽搁了一会儿,不出意外迟到了。

    私家侦探将一个文件袋推到许时念的面前,说道:“我也刚到不久,资料都在里面了,你先看下。”

    恰好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许时念看见屏幕上是管景泗的名字,就推给了柯向晨,让他帮忙接下。

    柯向晨慵懒地打趣道:“这电话那头说不定还有宋导呢。”

    “你不是喜欢给他制造误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