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则之定定地看着她,溢出来的嗓音慵懒散漫,“你诱惑我来的,是不是该适当地给予一点利息?”

    被说中了目的,许时念脸上的潮红迅速地蔓延,她撇开脑袋,不服气地回道:“那你可以不来啊,我可没逼你一定要来。”

    “就算你不诱惑我,我赴汤蹈火也得赶到。”

    “那你就别想将责任推到我身上。”许时念的底气立刻足了起来。

    “刚才喜欢吗?”宋则之忽然说道。

    许时念面红耳赤,半天没说出话来。

    能说不喜欢吗?肢体亲近是两情相悦下再正常不过的表达方式,何况现在的氛围将这种冲动又扩大了好几倍。

    宋则之慢慢地靠近,再度与许时念耳鬓厮磨,濡湿的气息晕染着她的耳廓。

    许时念伸出手臂,勾住了宋则之的颈项,双眸渐渐迷离。

    从耳畔吻到脸颊,再到许时念娇艳欲滴的双唇,宋则之的呼吸也不再平静,变得急促火热。

    房间的空气像是承受不住这炙热般,温度蓦地攀升。

    许时念微扬着下巴,脑袋空了似的,只能感受到双唇上的碾转跟气息的掠夺。

    半晌过后,她才睁开迷离的眼睛。

    此刻两人的姿势已不再如刚才那般坐着,视线上方是宋则之紧绷的下颌线,他的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幽深晦暗的眸底流转着某种再熟悉不过的情动。

    许时念眨了眨眼睛,脸上的潮红迅速蔓延,宋则之缓缓地靠近,嗓音喑哑低沉地喊她:“念念。”

    这两个字像会蛊惑人般,让许时念顿时失了抵抗的意识。

    唇瓣再次缠绵在一起,气息交融,被刻意隐忍的欲|望几乎喷薄而出。

    而就在这时,大门忽然敞开

    “surri色……”先扬后抑的女音缓缓落下,屋内的四人面面相觑。

    几秒过后,许时念才像反应过来,捂住了滚烫发热的脸颊,闭上眼睛逃避这尴尬的现实。

    不是说在剧组有事不回来吗?不是说让她自己一个人潇洒吗?不然她也不会勾着宋则之过来,不会由着事情顺其自然地发展……

    宋则之坐起身,被撞破好事的郁闷很明显地落在脸上,凉凉地瞥了肇事者们。

    曲夏月跟江莘苒互相眨了眨眼睛,低声说道:“惊喜变惊吓了。”

    “我们是不是要被凌迟处死了?”

    曲夏月轻咳了两声,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马上离开,你们继续。”

    许时念:“……”继续什么啊?

    随着房门关闭的声音后,室内一片静默。

    许时念将裙摆撩下来,然后也坐起身,她用脚尖踢了踢宋则之的腿,低如蚊呐地开口:“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宋则之气势逼人地看向许时念,“你就让我这么不上不下地回去?”

    许时念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时机不对,我也爱莫能助。”

    宋则之抓住许时念的脚腕,将她整个人拽进怀中,声音沉沉地开口:“想我就这么算了也行。”

    “有条件?”许时念轻轻地拽着他的衣襟摩挲。

    宋则之:“搬回家去。”

    许时念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去看宋则之。

    宋则之不给她再逃避的机会,郑重说道:“搬回去,我可以接受睡客卧,只要你不愿意,我绝对不勉强你任何事情,而且我现在回家的次数不多,给足你想要的空间。”

    许时念有点迟疑,但是她也知道长期住在曲夏月这里实属不便,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尴尬的不只她,还有曲夏月跟江莘苒。

    宋则之见许时念有所松动,再接再厉道:“如果我回家,一定事先通知你,你不愿意看见我,我就不出现,可以吗?”

    许时念漆黑的双眸盯着宋则之瞧,漫不经心地开口询问:“这么委曲求全宋导都愿意?”

    “我有权利不愿意吗?”宋则之有点闷,可只有将人先哄回了家,接下来才能有进一步的要求。

    思索了半晌,许时念总算松口了:“行吧,我收拾一下搬回去。”

    宋则之:“就明天吧。我过来帮你搬。”

    许时念瞟他一眼:“你还挺迫不及待。”

    能不迫不及待吗?箭在弦上被人打断,他可不想多来一次。

    宋则之走之前,还压着许时念来个深吻才罢休。

    她捂着滚烫的脸颊,等这股热意退散了后给曲夏月发了微信。

    【许时念:行了,回来吧。】

    不消十分钟,曲夏月就跟江莘苒探头探脑地进来了,语调揶揄:“宋导走了啊?”

    许时念:“不是说不回来吗?”

    江莘苒靠在曲夏月的肩上,调皮地开腔:“怪我们了怪我们了。”

    许时念一个抱枕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