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保忠刚要出去,忽然一个女声响起。

    “你们太过分了吧?”淑慎皱着眉头走上前,生性胆小的她壮着胆子。

    三人看着她。

    淑慎走到小骞子旁边,她送东西路过此地,虽然不认识小骞子,但听了个大概的她,也为何骞鸣不平。

    何骞佝偻着身子,抬眸看着淑慎,眼中亮亮晶晶的点点委屈。

    “民间还有俗话呢,打人不打脸。”淑慎看着两个宫女,眼神正气坚定。“都是紫禁城里做奴才的,至于这么戳人家的心窝么?”

    “管你什么事?!”看着淑慎的宫服,知道也是宫女,其中一个宫女骂了声淑慎,“你是哪的?倒出来多管闲事了!”

    “就是!”另一个宫女附和道。

    ☆、求

    “我是哪儿的有什么关系?”淑慎看着宫女,临危不惧。

    “再者说了,他是出宫去采办的,你们让他捎带东西本就不被允许,现在还来刁难他。怎么?非得让他先把你们的东西买了,来不及买上面要的东西才行?”淑慎看着两个宫女。“真出了差错,你们担当得起?”

    两个宫女对视了一眼,眼神慌乱。其中一个宫女连忙敛起神色,故作镇定。“呦,看你这样子,还挺护着他的?”

    宫女看向何骞,说着风凉话。“小骞子,这人和你什么关系啊?对食?”

    “你……”淑慎看着宫女,一时吃噎。

    一旁另一个小宫女故意捂嘴偷笑。

    小骞子弓着腰,眼神胆怯,“没有,你们别瞎说,这位姐姐……”

    “是啊,【姐姐】,”年轻的宫女故意加重了声音,看向淑慎。“看你这年纪,得有二十了吧,小骞子才十六。真有对食那心思……”

    宫女看向另一个小宫女,故意气淑慎。“也别老牛吃嫩草啊,哈哈哈……”

    “就是,”另一个小宫女附和着。“哈哈哈……”

    “公众喧哗吵闹,”罗保忠的声音幽幽深沉,阴鸷至极,看见罗保忠及身后太监们走过来,四人连忙跪下。

    弯腰看向两个宫女,罗保忠眼神一眯,几近狠毒,声音尖细威严。“是什么罪啊?”

    “这……”两个宫女被吓得低着头不敢说话,眼神慌乱。

    “罗公公,”一个宫女连忙连连叩着头,“刚才是奴才被猪油蒙了心瞎说的,公公恕罪啊。”

    “是啊。”另一个宫女也自知自己刚才说错了话,连连叩头。“奴婢错了。”

    一旁的淑慎和小骞子跪着,一声不敢吭。

    罗公公常伴皇上身边,一般的宫女太监基本都见不到他。可他的心计和手段,底下的的人早有耳闻。

    罗公公冷冷一笑,眼神一撇。“你俩,哪个宫的啊?”

    “影……影寒宫的。”一个宫女颤抖着声音回到。

    “影寒宫?”罗公公眼神一撇。“老身听说,影寒宫住的是芳贵人,尹婕妤和商美人吧?”

    “是……”另一个宫女害怕地应承。

    “嗯。”罗公公继续说道。“我看你俩不眼熟,你们不是这几位小主的贴身宫女吧?”

    “是,”宫女低下头。“我们是下面的小宫女。”

    淑慎心下一惊,已入宫有年头的淑慎隐隐约约预感到了什么。

    如果是自己,定不会如此回应。

    一旁的小骞子才入宫半年,还有些疑惑,罗公公问这些做什么?

    “好,”罗公公眼神划过一丝狠厉,嘴上却是笑着的神情。“好啊……”

    忽然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何骞的脸上!

    何骞捂着立刻红肿起来的脸,一脸懵。一旁跪着的淑慎也吓到了。

    “被个小宫女指着骂是没根的!”罗保忠一脸威严,眼神古怪。“真是丢人!”

    小宫女本以为罗公公是给小骞子出气的,没想到罗公公忽然打了小骞子,她皱着眉头想不清。

    另一个小宫女伶俐些,知道了罗公公这是在指桑骂槐,气自己和同伴刚才骂了同样是公公的罗公公。

    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小宫女吓得连忙跪过去,拽着罗保忠的裤脚,泪瞬间落下。

    “罗公公!”小宫女仰着头苦苦哀求。“是奴才说错了!公公,求罗公公饶命啊公公……”

    ☆、桔红糕

    罗公公回过头,看着苦苦哀求的小宫女。

    他冷冷一笑,眼神阴鸷威严。“是个聪明的,不过……”

    罗保忠一把狠狠推了小宫女的手,小宫女被推倒在地。

    罗保忠眼神一眯。“不是个命长的!小利子。”

    “在!”刚才那个阿谀奉承的小太监连忙跑上前,冷眼看了眼两个小宫女。

    “发落下去。”罗保忠的声音阴阳怪气,“别脏了本公公的眼。”

    “是。”

    “不要啊罗公公……”“罗公公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