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苏醒来的时候,钟离渊正睡在了她身旁,听到了南苏的动静,赶紧抬头,看到南苏醒了。

    笑着关心的问道:;可还觉得头疼?;

    南苏迷糊的摇了摇头,看着窗外的太阳,已经挂的很高了,说明现在已经快要中午了。尴尬的笑了笑。

    ;辛苦先生了,我这个都是老毛病了,没关系的,先生昨晚一定没有睡好吧?要不,再睡一会儿?;南苏关心的看着钟离渊道。

    钟离渊这才舒了一口气,捏着南苏的脸庞说道:;你啊,什么都觉得无妨,可把我吓坏了。;

    南苏穿好了衣衫,洗漱好便坐在了院中晒太阳,这个病多晒些太阳也是可以的,有效的。

    这时候的沈欲和沈清也来了,带着小不点儿。

    ;也不知道是谁,昨日差点儿把洛家庄都给掀了,真是可以啊?;沈欲阴阳怪气的看着钟离渊和南苏说道。

    南苏看着沈欲,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沈欲耸了耸肩膀,看着南苏说道:;不止是我这么认为,现如今洛家庄上下,都这般认为,说有人因为夫人生病了,全府上下都围着她转呢,大半夜的将洛家庄闹得灯火通明,不知道是你傻呢,还是我聪明呢?;

    南苏摇着手中的团扇,看着沈欲,下去就是一扇子,责备的说道:;你与我家先生瞎说什么呢?我这不过就是小病而已,吓他做什么?;

    沈欲撇了撇嘴吧说道:;这个可不是我的错,是他自己忘了,是该罚一下他啊,是吧钟离大人?;

    钟离渊看着沈欲,一脸不服气的说道:;身为小叔叔,也能这般捉弄于我,小叔叔这长辈,倒是当的可以啊?为老不尊;

    说他老了?

    ;几个意思?;沈欲盯着钟离渊问道。

    小不点儿看着沈欲笑着摇着他的衣角说道:;爹爹说叔叔老,是吧?;

    沈欲无奈的蹲下身子,笑着捏着小不点儿的脸说道:;记得,以后你就不能叫我沈叔叔了,你要叫我小爷爷,明白吗?;

    小不点儿有些无奈的看着一旁的南苏,皱着眉头说道:;这辈分着实高了些,怎么忽然变成小爷爷了?;

    ;那可不,我是你爹爹的叔叔,我不该是你的爷爷吗?你可得叫你家沈清哥哥叫爷爷,怎么样?老不老?;沈欲逗着小不点儿说道。

    小不点儿立即摇头,看着沈清,拉着沈清的手说道:;沈清哥哥就是沈清哥哥,哪里是什么爷爷?;

    看到小不点儿现在急了,南苏哎呀一声,不过都是一句称呼而已,南苏不还叫着沈欲沈大公子吗?也是无所谓的,索性就这般叫着吧,反正辈分乱的紧。

    刚招呼完沈家的两位公子,洛家庄的庄主又来了,笑着拱手走了进来,看着南苏一脸笑意的道:;夫人可好些了?;

    此时的南苏一身蓝色衣衫,看起来很是清爽可人,都说首辅夫人是艳绝天下,倒是想见上一见,昨日见她的时候,是一袭红衣,美而不媚。如今又是一袭蓝衣,清丽脱俗。

    让洛家庄的庄主看的入了神。

    钟离渊轻咳了两声说道:;没事了,多谢庄主好心;

    听到钟离渊的话,立即就清醒了,毕竟钟离渊可是一个狠角色,在职那么多年,做了多少杀人的事儿,谁都不清楚。

    洛家庄素来以和为贵,生意多少都沾了些边儿,若是在接待钟离渊这件事情上出了岔子,估摸着,以后就没有路可以走了。

    笑着点头说道:;应该的,应该的,府上药庄还有些许进补的药材,一会儿我让人送来。;洛家庄庄主洛鸿说道。

    南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如此,便多谢庄主美意了。;

    一旁的沈欲和沈清对南苏这话,嗤之以鼻,别人送你的礼物,委婉的接受不是很好吗?非要说这一局,搞得好像她很想要这些补品一样。

    ;不用谢,应该的,来了洛家庄,就别客气,都是一家人,若是当初没有钟离大人,或许也没有现在的我们了。;洛鸿一脸谄媚的说道。

    钟离渊冷冷的说道:;或许,洛家庄的上一任庄主的深明大义没学到,竟学了些阿谀奉承的话吧?洛家这些年做了什么事情,本大人也是清楚的紧,还希望洛庄主,莫要学坏才是;

    洛鸿也是不气恼,直接跪在地上,说着请大人开恩。他哪里敢气恼啊,一气恼,估计连命都没有了才是。

    看着如此软弱的洛鸿,沈欲笑了笑说道:;倒也不必如此,想来在西郡能横着走的,庄主本事也不小,我只问你,你们找到颜嬷嬷的尸首,是在哪里?;

    洛鸿想了想,拱手禀报道:;回大人,是在洛河边上,一个乌篷船里发现的,当是乌篷船上没有打斗的痕迹,况且,颜嬷嬷身上,并没有伤口,所以我们便将她带回来了。;

    乌篷船上?南苏笑了笑,这人还真是歹毒的紧呢?乌篷船没有绳子,飘到洛河中间,随着水流往下游流去了。

    若不是碰巧有人见到了,恐怕这辈子都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去,或许遇到风浪,就淹没在洛河里面喂鱼虾了。

    只是当时,为什么不将颜嬷嬷丢进洛河呢?是觉得在乌篷船上,很安全吗?

    ;一会儿带我们去看看,在何处。;沈欲说道。

    洛鸿拱手说道:;是,另外,发现太子殿下的地方,也是在离洛家庄不远处的一个小破屋里面,那些负责流放太子殿下的侍卫,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说这些侍卫都是草包呢,南苏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行吧,下午一块儿去看了。;

    钟离渊下午要让洛鸿带着他去看一看南喆之死的地方,倒是想要去会一会这盐帮漕运的姚大千,到底是何许人也。

    只是南苏一个人去他也不放心,便让沈欲与她一起去,这样,他也算是放心一些。

    ;不用了,我下午还有事情要处理,你们先去便是,我现在又不疼不痒的,放心吧,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南苏笑着看着钟离渊说道。

    怎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