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虽然才喝了一周,可如果癌症治好了,我也需要一直喝下去。

    病还没治好,我就担心起未来了,还真爱操心。

    肝疼已经变成了我的常态,每次忍受不住了,我就用喝中药转移注意力,“以毒攻毒”还真挺有用的。

    蒋医生说化疗治病的成功率也不高,除非是用手术切除或者移植。但现在去哪儿找一个肝?更何况,我又买不起。

    想开了后,我就把每天当做是最后一天去过,即便肝疼得恨不得安乐死,我也不想放弃这来之不易的生命。

    我想我变得坚强了,就是再起什么大风大浪都不会令我摔倒了。

    今日下了点小雨,四季如春的苏黎世也骤然降了温。遥遥望去,竟是朦胧一片,我也披上了一件薄外衫,恍惚地坐在床上没多久后,就被叫去化疗了。

    蒋医生甚至都没给我打过针,大多数都是让我喝些中药。因为他说此刻已趋向于癌症晚期了,只能保守治疗。偶尔会给我输营养液,毕竟我现在已经快吃不下饭了,只能靠它维持身体。

    我照例躺在那个软床上休息,在输液的间隙,蒋医生一直在帮我熬中药。阴沉的天让我有些昏昏欲睡,渐渐的,我竟真的睡着了。

    忽而一声叫吼让我破梦而醒。

    “where is he?where is he!”

    这声音尚且离我很遥远,但我却一下就认出了究竟是谁说的。

    孟停晚。

    蒋医生皱着眉走了进来,手中还提着一个陶罐:“孟停晚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突然在医院里大吼大叫。”

    我迷糊地点了点头,因为遍体生疼,所以连翻身都不想。

    “陈枵,你先把药给你盛着,等会儿……”

    “r ng, lease don't go ”突然几个人的声音打断了蒋医生的话。

    “陈枵!陈枵!”有人在大吼大叫。

    “陈枵!你人呢!你给我出来!”

    我和蒋医生面面厮觑,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慢慢坐了起来。他了然地扶我下床,缓缓向外走去。

    “孟停晚,你究竟怎么了……”

    可我话都还没说完,孟停晚就猛地撞了过来,一把搂住我。

    “你跑哪去了!不是叫你不要乱跑么!”他在我的耳边大吼,身上还弥漫着刺鼻的酒味。

    这音调使我振聋发聩,我耳鸣了许久后,才轻轻答道:“我只是和蒋医生在这里……喝茶。”

    喝茶,我嗤笑自己,这种拙略的借口竟也说的出来。

    他突然放开了我,红着眼眶指向蒋医生,大声嘶吼:“蒋医生蒋医生!哪里都是蒋医生!”

    他又瞪向了我:“你把我放在哪里?”

    孟停晚喝多了喜欢到处闹的脾气还是没变。

    蒋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皱着眉不予一言,只是走到我身边,附耳说了句:“你先回去,我等会把中药给你送去……”

    孟停晚突然抡起拳头砸到了蒋医生的脸上,把他打趴在地后,直接骑在他身上,一个个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

    我大惊失色,虽说全身都在发疼,但仍旧拼命地去拉开孟停晚,甚至还被误伤了一拳。

    牵一发而动全身,被这么一打,肝都开始发疼了。我咽下即将涌出的血,却被孟停晚突然拉起。

    他直接拎着我走出了房门,一路拖拖扯扯,我被撞的头晕目眩,却连他的手都挣脱不开。他的力气太大了,肝部还持续发疼,险些让我喘不过气来。

    迷迷糊糊地进了病房里,他直接将我推倒在床上。

    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摔碎了,还没缓过来,一身酒气的孟停晚就这样压了下来。

    “孟停晚,你在发什么疯……”

    话还没说完,他就锢住我的双臂,那狂躁的吻也顺势落了下来。

    不,确切而言,那并不是吻,而像是咬、啃和暴掠。

    嘴巴上疼得难以言喻,甚至还流出了血。我间接的推搡就像是挠痒痒,不仅不会让孟停晚收手,还会让其变本加厉。

    我的四肢被他制得死死地,我的肝部腹部又传来钻心的痛,简直是手无缚鸡之力。更何况孟停晚还像魔怔了一样,四处撕咬。

    我疼得满头大汗,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孟停晚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些,突然坐起身了。我松口气,赶紧将自己蜷成一只虾米,以抵钻心之苦。

    可还没等我疼痛减少,孟停晚就撕开了我的衣服。

    我人都懵了,回过神来后裹紧了一旁的被子,颤抖着躲避孟停晚。

    他发现了我的动作后一把扯开了,我心头大震,下意识推开了他,并且大声呼救:“放开我!快放开我!蒋医生!蒋……”

    还没喊完,孟停晚的亲吻再次堵住了我的嘴。

    嘴里满是血腥味,还有那令人眩晕的酒精气息。

    我猛地咬住他的舌头,他才放开。

    我曾几时多么的期待和这个人亲吻,可真正实现了后,却发现是多么残酷。这不是情到浓时的亲昵,而是一次惨不忍睹的酷刑。

    他先是愣住了,而后抓住我的双臂,面目狰狞:“这不是你想要的么!你在和我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