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得放弃了和无惨大人一起离开的机会专门在这里等你一起走的。”

    狛治一阵恶寒。

    搞什么搞什么搞什么???!这个男的在暗示他搞hs吗??

    无惨听到自己的名字,在一旁探头探脑。

    然后他看清了是谁在喊。

    (呕)

    是他讨厌不想要的鬼呢。

    想个办法解决掉他。

    无惨在心里暗搓搓地想了起来。

    此时,缘一收刀。他刀上和身上全是浓绿色的可怕液体,奇怪的液体腐蚀着他的皮肉,让平滑的肌被灼烂,露出里面的骨头来。

    但是好在鬼是能够快速再生的生物。

    缘一用袖子胡乱地擦了一下脸。

    坐在地上眼神涣散的少女——荀,眼珠不自在地转了两圈。

    “为什么都要欺负我……我明明什么也没做。”

    用武力使他人区服,等于“大家都是自愿的”。

    荀一直以来都保持着这样的想法。

    无论是父亲、母亲还是哥哥,都是武力至上的存在。

    混乱的记忆里,无数的过去的现在相互交织,打散又被重新拼合。

    荀想起了好久以前的事情。久到他几乎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

    她出身在这片大海里。

    父亲母亲在这片大海里孕育了她。

    荀的父亲,是掌管海域的神明。虽然没有大到掌控所有的海洋,但是在荀看来,父亲是顶了不起的存在。

    然后有一天,父亲以他和海底各族的姓名,向陆地发了一封通知书。

    深海的海洋之中,无数的水中生物全都跪伏,倾听海之神的话语。

    高高在上的海神发号施令。

    “向,陆地上的森林宣战。”

    “向,陆地上的土地宣战。”

    “向,陆地上的动物宣战。”

    “向,陆地上的人类宣战。”

    当时,荀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比她年长的哥哥——莲花非常严肃地告诉荀:“父亲总有他的道理。”

    于是父亲便回答了荀。

    “因为某些人,我们的海域受到了污染,许多族人也因此丧命。因此,我们要向人类宣战,让我们的怒火与痛苦,席卷整片大地。”

    “可那也只是一些人做的啊,为什么要上升所有人呢?”荀非常不理解。

    父亲狐疑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荀的心。

    紧紧闭着嘴的荀目送父母兄长和全数的族人赶往战场。而她一个人,则在海底静静等待。

    后来,没有一个人回来。

    她变成了永远永远孤单的可怜人。

    百年过去了,千年过去了,原本奢华的宫殿变得破烂。那些精美的砖瓦被腐蚀,美丽的植物被污染后凋零。

    活着的生命或者没有生命的过去的记忆都在离她远去。

    ……

    荀用手捧住脸,开始哇哇大哭。

    而另一边,开了无限城跑路的屑老板鬼舞辻现在感觉非常不好。原本以为是继国缘一在耍什么花样,没想到后来出来的那个东西真的让鬼绝望。

    精神力被影响、无法控制自己的无惨几乎是花了所有的力量才呼唤了自己的属下——鸣女,让她开了无限城把他们带走。

    独自占据无限城之中一间屋子的鬼舞辻捂住自己的脸。

    他的脸庞已经发生了扭曲的变化。

    脸庞中央裂开一大道口子,口子边上是一排又一排富有层次的密密麻麻的牙齿。

    黑色的空洞之中,有一颗红色的心脏在跳动。

    ——那是鬼舞辻藏在喉咙里的那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