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正冲着玉钢撇撇嘴,“警察叔叔,我刚刚不是说了,林阿姨是不会说出。凶手是谁的,你怎么还问。

    要是会说,他早就知道并且告诉他们了,哪里轮到这位警察来教他问。

    想到不久前自杀的蔡坤,王钢皱了皱眉,牙一咬直接冲着空气说起话来。

    “林彩珍,我知道你听得到我说话,能告诉我们凶手是谁吗?”

    王钢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金弋身后看,仿佛那边就站着一一个似的。

    “警察办案是讲究证据,蔡坤想把罪名揽下来,可能吗?这种事不是他想就能的,尽管他已经

    “反正就一个意思,案子一天不水落石出,便无法结案,警方这边只会继续查下去,直到真相大白,真凶伏法的那一天。

    其实王钢很想放句狠话,一个蔡坤还不够吗?难道还想再来几个顶罪的,然后也跟着自杀,这样的罪孽谁的受得住。

    不过人家儿子就在这里,王钢可不敢搞这套。

    “不要,不要继续查下去了。”林彩珍捂着嘴疯狂的摇头,蔡坤的死对她打击很大。

    “警察叔叔,你干嘛呀,林阿姨现在情绪很不好,你就不懂得稍稍体谅-下,尽量少说两句。

    包正瞪了王钢一眼,回头安慰起林彩珍来。

    王钢:

    警察审讯如果都是温声细语的,并且还要顾忌下被审讯人情绪,谁还会老实交代,那案子还要不要破了。

    想着包正的年纪,以及他的身份,王钢摸了摸鼻子,很识相的放弃了争辩

    只是他指腹才贴上鼻尖,就收到了一记警告目光,来自金弋的。

    为人子,又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欺负。不是人。

    王钢嘴角抽动了下,心里想,得了,他等下还是少说话,省得到头来里外

    包正早早就没了双亲,所以他并不怎么懂得安慰人,来来回回就一个意思让林彩珍别哭了,哭多了伤身。

    至于鬼哭多了,是否真的伤身,又有谁知道。

    可惜了,包正的安慰收效见微。

    期间,没人注意到金弋好几次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张口说什么。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林彩珍的情绪才稍稍平复。

    “孩子,你说阿姨是不是做错了?”林彩珍哽咽的说,语气倒是平静不少

    包正:

    “

    不说对方是长辈还是鬼,就说人家儿子还在那坐着了,他哪里好意思去指手画脚,做评论。

    “林阿姨,我爸爸小时候教过我,很多事情其实是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事物都存在两面性。”包正摸着后脑勺,努力想着措辞来安慰人。

    “妈。”

    金弋突然开口的这一声,把屋里所有人和鬼的视线全引过去了。

    “小弋。”林彩珍捂着嘴,别过头去,似乎是想避开金弋的目光。53711小弋。

    包正很有眼见的在旁边做起翻译来,“林阿姨刚刚回应你了,她喊你一声

    金弋只是看了包正一眼,目光就又重新落到了某处。

    “凶手是谁?”

    包正紧跟在翻译道:“林阿姨在摇头。”

    意思很简单的,那就是你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缓缓握拳,金弋闭上眼睛,一个呼吸来回后,又睁开眼睛,清冷的眸子里多了些道不明的东西。

    “妈到底是谁值得你这般维护不过你不说没关系的,我自己去查。你和坤叔共同在乎的人不多,总有一个是凶手。到了。

    金弋眸中极快闪过的那抹失望之色,屋里其他人没注意到,林彩珍却注意

    知子莫若母,林彩珍慌了,她猜出儿子接1下去想做什么。

    “小弋,你不要乱来,妈妈不说出凶手来,并不是想保护他,妈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和朵朵好。”

    这

    包正心中虽然不解,还是尽责的讲话转述一遍。

    “为我和朵朵好?"要的。

    金弋勾唇笑了,“妈,有时候你觉得为我们好的,并不一定真的是我们需

    包正赞同的点头,这就跟有一种冷叫做妈妈觉得我冷一样。

    “没错的,林彩珍。金龙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他也不需要你来为他遮风挡雨了,相反的,他已经能够给朵朵撑起一片天了。

    王钢虽然决定尽量少说话了,不过现在时机刚好,他怎么能错过。

    再说了,有些事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如果林彩珍继续隐瞒凶手,对金弋来说不是一种保护,反而是一种伤害。

    真相就算再难接受,时间也能抚平-一切。

    可是心魔若生,就再难消去了。

    “我...

    ...”林彩珍开始迟疑了。

    包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转头看向大佬。

    现在就是一僵局,不知怎滴,包正就觉得唯有大佬能破。

    “小兔子,得寸进尺要不得哦!”左寒宸似笑非笑的看着少年。

    也不知道这大佬怎么就学着老科学他们喊自己小兔子,包正强烈反对过几次,不过大佬就是大佬,哪里会听他的。

    至于大佬说的得寸进尺,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是得寸进尺。

    停留在肩膀上的那只手,已经是大佬破例恩赐了,再想要的更多,可不就势。

    可是包正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他双手交叠在一起,做出一个拜托的姿

    “哥,帮个忙呗,现在情况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急需一个身份高贵,气质不凡的人来主持公道。,谁管他们。

    包正现在对着大佬吹彩虹屁已经越来越娴熟了,至于房间里其他人怎么看

    王钢眼角狠狠抽动了下,周身一阵毛骨悚然。

    在他跨出一大步,相信有鬼,可那也是认识的鬼,哪成想屋里竟然还有另一一只鬼的存在。

    金弋神色未变,继续看着某一处。屋里有几只鬼,对他而言都不重要。

    堂堂摄政王会吃包同学一套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糖衣爆弹啥的对左寒宸没用的。

    “想请本王办事,这...

    后面的话左寒宸没说,只给了少年一个你懂的眼神。个代价。

    在大梁王朝,还没有谁有那个胆子请他办事,就算是有胆子,也付不起那

    求人办事要给好处,这点包正还是懂的。

    他手托着下巴开始思考这好处要怎么给,给多少,当然心里没忘记骂几句大佬无耻啥的。

    “哥,我给你提供一个月的按摩服务。”诚意了。

    包正说完还揉了揉自己的手,表示按摩真的很辛苦的,这真的是他最大的

    只不过,左寒宸并不吃这一套,“伺候好本王,不应该是你的分内事吗?才!

    这话把包正噎得小脸涨红,他怎么就忘记了自己貌似是大佬钦点的.....奴

    包同学也是有小脾气的,他决定了,各家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林阿姨,你饭了。

    包正本想让林彩珍还有什么话需要他转述的,那就赶紧说,不然他要去吃

    没想到林彩珍十分的上道,他才说一半,就打断了他。

    “孩子,有没有兴趣听阿姨讲一个故事。”

    讲故事?

    他还是对凶手是谁比较感兴趣。

    包正忙点头,一副我是捧场帝的样子“有,当然有,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具备的。

    包同学虽然书读得不多,只读到了高中毕业,但是尊老爱幼的美德他还是要讲的故事。

    林彩珍并没有马上开始讲故事,而是沉默许久,似是在脑中整理着接下来

    包正很有耐心的等待,约莫有三分钟过去了,林彩珍才缓缓开口。

    "故事要从我太四那年说起,蔡坤是这一年入学的新生,他很优秀,真的,他是那年的全国状元。

    全国状元?

    故事才起了个头,包正就被震惊到了。

    蓝星华国早在三十年前就实行高考全国统考,不再是各省单独出卷,可想而知蔡坤这个全国状元含金量有多高。

    像是没有看到包正的惊讶,林彩珍继续述说道:“如此优秀的人,谁能想到他会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而我与他会有那样的交集,也是我万万没想到。

    “按照他的成绩,其实可以选择国内任何一所顶级学府的,谁也也没想到他最后选择了我就读的这所普通重本。直到开学后第三天,他突然来到我面前说他早就想认识我了。我也是这时才知道他是为了我报考这所大学的,原来我从初中开始把每年的压岁钱捐赠出去,资助的人就是他。

    “

    ..在我做完论文答辩后,他约我到出去,向我表白了,当时我很震惊因为在这一年的相处中,我一直把他当弟弟。而且我并不觉得他是真的喜欢我,他肯定是把爱情和报恩混淆了为了避开他,为了不去影响他的学业和人生,我报名去做乡村支教老师。当然我那时也不完全是想躲开他,才去当支教的事,我高中的时候就有想过

    这剧似的。

    包正的嘴再次张成一个大大0型,妈呀,这是什么神仙爱情,跟在演偶像

    想到最后两人没有终成眷属,包正不免有些哀怨的瞅了金弋一眼。

    要是没有这家伙的父亲,蔡坤最后很大可能是能抱得美人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