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包正很想说:没错,我就是亲眼看到你偷项链的。

    可是在众目睽睽下撒谎,他不是没勇气做,而是真的做不来。

    “警察叔叔,我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我就是知道项链是他偷的,不信你们可以搜他身,肯定能找到项链的。

    “这?”好办事啊。

    乘警有些为难了,像包正这样没有亲眼看到对方行窃的指控,他们真的不

    如果乘警光听包正的一面之词就对青年进行搜身,那以后谁要是看谁不爽,直接指控他偷东西啥的,然后就要警察把人带走搜身,这还了得。的行为。

    蓝星上各国的律法都明确规定了,作伪证是件情节严重,甚至于十分恶劣

    法律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国民必须尊重法律。

    青年看出了乘警的为难,微微低头,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冲着包正得意一笑。

    再抬头时,他一脸无辜的冲着乘警道:“搜身吧,我同意搜身,东西不是我偷的,我又何惧搜身,只是.

    青年看向包正,话锋一转,“若是等下搜不出东西来,我也不需要你跪地磕头道歉。这样吧,我是青云省龙海市人,你就在龙海市的报纸和网络论坛上,就你污蔑我偷窃的事,给我写封公开道歉信吧!”歉信的。

    青年显然是无脑爽文看多了,才会开口就是跪地磕头道歉和写什么公开道

    “你......”包正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觉。

    不知怎滴,他突然有种还是在三院里好,外面世界真的好危险和复杂的感

    旁边的人也觉得青年这样要求有些过了,要真是误会了,当面真诚道个歉不就行了,干嘛还要特意花钱去登报啥的。

    这不是存心为难人吗,不知道还以为两人本来就认识,甚至有过节。

    之前劝说过盲人大叔的老大爷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对着青年一脸不赞同的摇头,“小伙子,东西如果真不是你拿的,那就是这位小同学误会你了。这样的话,他的确是该向你道歉,不过和气生财,退一步海阔天空,完全没必要把事情闹到报纸和网上。

    包正才十八岁,两年前如果没被送到三院,他现在应该是大学生没错。

    而青年瞧着就知道已经没在读书,混社会有些年头了。

    “老头子,你谁啊!老子的事,需要你来瞎掺和个什么劲,这里没你什么事,赶紧滚一边去。

    青年嫌弃的剜了老大爷一眼,语气不善,甚至还用手推搡了下老大爷。倒了。

    也幸好包正就站在老大爷旁边,及时伸手将人稳住,不然老大爷可能就摔

    包正涉世未深,就算是被囚禁在三院两年,也没能磨去他的棱角,遇到看不过去的事,哪里懂得什么是隐忍。

    “你怎么能推人!”

    “难道学校老师没教你要尊老爱幼吗?现在就和老爷爷道歉。”

    包正怒火中烧的瞪着青年,几乎快控制不住要扑上去打人了。

    他初中时有练过,拳头还是很硬的。

    “平时在本王面前不是挺能的吗?现在不过是遇到个宵小之辈,就让你乱了方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只会和本王斗智斗勇了。

    一道调侃的声音在包正身后响起,这张口闭口“本王本王”的不是左寒宸还能是谁。

    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一刻,大佬的声音听在包正耳中简直就是天籁。

    不,比天籁还好听。

    “哥!”

    包正已经忘记对着空气说话会被人当神经病了,他现在就像是在外面受到无尽委屈,给他撑腰的人一出现,那些委屈立马化成实质,虽不至于哭鼻子,却心里酸麻麻的,好难受。

    “哼,找帮手啊,令儿就算是你全家齐上,该怎么道歉还得怎么道歉,不然这事没完,下了车我就找律师告死你。

    青年顺着包正视线看去,虽然不确定哪个是包正的哥,但这一点不妨碍他继续放狠话。

    他就是拿准了项链不在他身上,脱光了搜:身他也不怕。到时搜不到东西,他就可以告对方诬蔑诽谤罪。

    左寒宸先是目光冷厉的扫了那欺负少年的宵小一眼,而后嫌弃的睨了少年一眼,

    “真没用!”

    虽是这么说,他还是在少年不服气的目光下,将手放在了少年肩膀上。

    包正:???

    大佬先是埋汰了下他,现在又和他来个亲密接触,到底是要做什么?

    包正十分的疑惑,难道大佬是准备传授功力给他?!!

    可是传授功力不是该用两只手,并且要贴在他后背上.

    “那......链链......在那.......宝宝......宝宝看到.....藏.....藏.........”

    小团子那软乎乎的小手只能包裹住包正的一根手指头,原本小家伙已经试过好几次了,可是无论怎样都触碰不到包正的手,每次都是直接穿过去。人吵架。

    但是小团子始终不放弃,本来他一直打着坏人,可是包正突然走过来和坏

    小团子很聪明,知道包正是来帮他的,就想带着包正过去找项链,可是没有大佬加持的包正是看不到他的。

    手指上传来的触感把包正吓了一跳,同时把小团子惊喜得两颗黑葡萄似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了眨眼睛。

    包正低头看去,刚好与挂在他手指,上的小团子目光对上,一大一小同时眨

    我去,发现新大陆了有木有!

    之前只以为借助大佬的加持,他能见鬼已经很逆天。

    没想到是,不仅仅能看,还能摸了。

    不是,他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重点。

    挂在他手指上的是鬼,是鬼!惊悚了。

    他现在已经不怎么怕鬼了是一回事,可直接这样小手牵大手,是不是有些

    "走......跟......宝宝走......找链链”

    小团子哪里知道短短几秒,包正已经心思百转了。项链。

    他现在就知道自己一定要紧紧抓牢这个触碰得到他的人,然后带着人去找

    嗯,找完项链,还要回来继续打坏人。

    在小家伙心中,包正已经成了比他爸爸妈妈还厉害的人了。

    找链链?

    这小鬼知道项链被藏在哪?

    包正心中顿时一喜,转身看向那可恶的青年:“我虽然没看到你偷大叔的项链,但是我知道你把项链藏哪了。

    小鬼明显是要拉着他离开这里,那就说明项链不在青年身上。

    难怪了,难怪青年敢这般有恃无恐的放话让人搜他身,原来他早就把项链藏在别的地方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不要搜身,不搜身的话就滚一边去,别以为老子脾气好,就能张口污蔑老子。毛都没长齐的东西,要老子说,项链说不定是你偷的了,然后跑来老子这边来贼喊抓贼!

    青年才不信包正的话,只以为包正是要诈他,干脆就直接倒打一耙。

    这种小偷小摸的,除非当场抓获,不然就要找出人证或者物证,否则就算你知道眼前晃的就是小偷,那也是无济于事。较重要。

    包正心中有气,却也懒得继续和青年废话,直接跟着小团走,找到项链比

    青年见包正的动作,先是愣了下,只是当看到包正渐渐靠近他藏项链的卫生间,心里控制不住的猛颤一下。

    这小子不会真的知道吧!

    妈的,他关起门来藏的东西,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邪门!

    照理说乘警应该制止两人吵闹的行为,不过因为青年对热心老大爷的无礼以及他言语的粗俗,乘警心中的天秤不自觉倒向了包正这一边。

    当包正说他知道项链藏在哪时,他就静静的看着,然后默默跟在后面。了。

    盲人大叔好几次激动的想要说什么,做什么,不过都被热心老大爷安抚住

    此刻他也被热心老大爷牵着跟在包正身后,谁是小偷不重要的,找到项链才是最重要的。

    在看到包正停在卫生间门前,青年慌了。

    此时卫生间里有人,小团子可不管里面有没有人,一扇门又挡不了他去路,硬拉着包正就要穿门而入。

    “里面.....里面......进

    明明胜利就在眼前了,小团子不明白包正怎么就停下来不动了。

    包正唇角狠狠抽搐了下,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小团子解释。

    难道要说我们不一样,不一样吗?!

    跟在包正身后的人也很疑惑,盲人大叔最先忍不住,“小.....小同学,你怎么停下来了,是不是.....是不是项链找到了。

    “还没找到,不过快了,项链被藏在厕所里,可是厕所此时有人在用,我们先在外面等等。

    包正话才刚说完,厕所的门很巧的开了。了。

    开门出来的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小朋友,见门外居然聚满了人,直接被吓到厕所的。

    小朋友无措的摆着小手,“小宝刚刚很乖的,有扶着小鸟尿尿,没有弄脏

    这位叫小宝的小朋友显然以前尿尿时,常把厕所弄脏了,然后被家长教育过,现在才会有这样的误会。

    包正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小家伙解释,只能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温声笑道:“嗯,哥哥知道小宝很乖,不过小宝现在能走出来些,让哥哥进去吗?

    再不让他进去,挂在他手上的小团子就要造反了。

    “哦,嗯,好,原来哥哥是要尿尿啊,小宝这就让开。”

    叫小宝的小朋友迅速往旁边挪开身体,然后试图在人群中找自己的爸爸,眼前人太多了,他有点害怕。

    “这里!”

    进到卫生间里,小团子就指着某一处朝包正兴奋的囔道。

    青年见包正进去后,也想跟着进去,不过被人群有意无意的拦在了外面。

    很快,包正在小团子所指的地方找到了项链。

    的确藏得挺隐秘的,只要进来卫生间的人,不是抱着卫生间里有重宝的心思,将卫生间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找一遍,根本是不可能会发现项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