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老爷们一直往女人家独院跑什么, 这像话吗?苏教,你说,这像话吗?”

    苏尘远实在烦躁得静不下来, 他偏头看向一旁的他的得力手下苏教。

    “属下不知。”

    “……”

    苏尘远被他噎了一下,感觉更加不好了。

    直接挥挥手, 让苏教下去了。

    夜色将近,外面的雨下得也是越来越大。近日一些要处理的事项早早便处理完了,苏尘远也不知自己怎么就突然犯了轴, 站在窗口耐着性子等起了人。

    不过……

    这么晚都没回来, 这云潇该不会和苏静容私定终身了吧。

    不行!绝对不行!

    苏尘远狠狠皱了下眉,越想越烦躁不已。

    终于在苏尘远打算亲自上门要人的时候,他在周围感受到了云潇的气息。

    这家伙倒是很有暗卫的自觉,就愣是守在外面, 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云潇,给我滚进来!”

    压抑了一下午的闷气终于在此刻一块发泄了出来。

    云潇迟疑了片刻,闪进屋里。

    “世子爷有何吩咐?”

    云潇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门口,也不进来,那副疏远的模样让苏尘远很不爽。

    这家伙在苏静容院子里可不是如此。

    几步上前,苏尘远一把将云潇拽进了屋里。

    兀自往前凑近了些, 云潇身上淡淡清香在这狭小的距离之中愈发的清晰。

    “你一个大男人身上涂什么这么香?”

    似乎是压低了声音的原因,苏尘远嗓音清朗中带着些许微微暗哑之意。就这么俯身凑上来,云潇只要稍一抬头就能碰上对方高挺的鼻梁。

    只不过云潇暂时没有缓过神来,他这话一出,双方都愣了愣。

    云潇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话,想着往日来看到的苏尘远,脑海里的人影与眼前这人逐渐重叠在一起。

    苏尘远抛去心底莫名而来的熟悉之意,想到这淡淡的香气,又想到这家伙在苏静容的院子待了整整一下午,脸色突然冷了下来。

    兀自拿着那折扇挑起云潇颇有些湿漉漉的一缕长发,眸色沉沉。

    “你怎么就偏偏认定二妹了呢?怎么想怎么不爽呢?”

    苏尘远那张俊容上,仿佛从眉眼到鼻梁到唇角都写满了烦躁与不开心。

    云潇听着他说的这话,实在不知道该接些什么好,往后退了几步,与苏尘远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之后,心里的话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世子爷,不开心就要多做人。”

    “……”

    苏尘远嘴角抽了抽。

    “你……”

    “你”了好大会儿,苏尘远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你去让人备水,爷要沐浴。”

    苏尘远略有些烦躁地一把将那把折扇撂在了一旁,难得和平日里的风度翩翩不一样,对着云潇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恶声恶气。

    云潇终于松了口气。

    等下人将水以及木桶一切沐浴的东西备好之后,苏尘远瞧着站在门口那个干站着的人,叫了声。

    “傻愣着干什么,过来伺候爷沐浴。”

    “你说……我?”

    云潇一时有些不可置信。

    “不是还能是谁,现下这屋子里除了本世子和你这木头之外,还有第三个人在吗?”说着说着,又有些烦了。

    “废话那么多,快过来!”

    “……”

    云潇迟疑了下,还是走了过去。

    她走过去的时候,苏尘远已经脱了衣服进到木桶里了。

    晕黄的烛火映着,男人背对着他靠在那里,莹润的汗水顺着对方白皙俊美的肌肤丝丝缕缕滑下,泛着波澜的晕光。

    云潇脸有些热。

    之前没有切身体会过男女之意前,云潇或许并不会这有什么,但如今的云潇,已经有了很清晰的男女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