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60进35的排名淘汰录制,已经在周四,也就是昨天下午,录制完毕。

    离开训练营已经好几天的陆延,依旧没有回来。

    轮到票数排名第二的陆延上场时,宛风按着手卡上的内容,颇为官方地说了几句:

    “陆延因为身体的原因,暂时还是不能回到训练营。”

    “后续的节目,他会不会参加,节目组也会一直和他沟通,再做决定。”

    第三次的公演,还是按照原计划,在排名锁定之后,把晋级的练习生名单,放到网上,同时也放出了所有的公演曲目。

    限时一天,由制作人们投票决定,各个练习生们最终的公演曲目。

    今天上午,新鲜出炉的公演名单,已经送到了练习生们的手中。

    练习室里,路鸣看到名单上,和他一组,排名首位的陆延。

    终于忍不住,拆了自己身上的话筒,转身,气势汹汹地朝着导演组的房间走去。

    第38章 一起出道吧

    终于又和松子濯分到一组, 周与珩开心地跟着“家长”,来了训练室。

    两人和已经在屋里的另一个组员——

    舞蹈超强,但平常都冷着一张脸, 不爱说话的白墨, 友好地打过招呼。

    周与珩哼着小调,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iad。

    和松子濯、白墨一起, 一边儿看这回公演的曲目《木偶》的视频, 一边儿等着, 同样是这一组的路鸣的到来。

    视频看了两三遍,三人一起,开始讨论起了art的分配问题。

    话刚说没几句, 训练室的门就被推开。

    路鸣一反常态地,冷着一张脸, 走了进来。

    坐在地上的周与珩, 高兴地招招手:

    “鸣哥, 分art了,你快过来!”

    路鸣却没应声,而是径直走到了, 正开着直播的【练习室的24小时】机位前面。

    把镜头对准自己,路鸣清了清嗓子,面上严肃地一字一句道:

    “我, 路鸣, 今年21岁,身高183厘米, 体重68公斤,个人练习生,家住a市……详细地址就不说了。”

    “我从小喜欢音乐, 但家里除了奶奶,没人支持过我。”

    “高中毕业那会儿,我没按父母的要求,去学管理,而是背着他们,申请了个国外的音乐学院,我爸为此气得不轻,断了我的生活费。”

    “为了赚学费和生活费,在国外的那两年,我和几个同学一起,组了个乐队,在酒吧、街头各种地方演出赚钱。”

    “日子穷,但我们每天都过得很开心。直到乐队里的第一个人,第二个,第三个,都因为种种原因,一个个退出,曾经的乐队,只剩下我最后一个人。”

    “我回了国,爸妈告诉我:别挣扎了,你喜欢的所谓音乐,追求的所谓梦想,就是失败的。”

    “可我不同意,不甘心。我想说,我还年轻,哪怕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来证明我自己。”

    “所以,我报名了《偶诞》。”

    “我爸知道后,非常生气,把我绑着,往南海的一个小岛一扔,派人看着我,不让我来训练营报道。”

    “中间斗智斗勇的部分,我也不再赘述,反正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之后,我才终于在开营好几天之后,两手空空地来到这里。”

    “终于求到了,我的再一次机会。”

    “话说的有点多,但之所以说这些,我是想跟大家说,网上的‘爆料’也好,‘八卦’也罢,剔除假的那一大部分,剩下的,其实也不过是人过往的经历罢了。”

    “谁还没个过往呢?如果我陆哥,陆延,要因为这些曾经的事所造成的舆论,而退赛。”

    路鸣顿了顿,郑重坚定地道:

    “那我就和我陆哥一块儿走。”

    听完路鸣这语出惊人的一番话,屋里的其他三人也反应过来——

    虽然节目组之前一直模棱两可地说,陆哥能不能回来还不能确定,但路鸣怕是从哪儿得到消息,陆哥真的回不来了。

    路鸣二公舞台上表现亮眼,吸了不少新粉,他的票数也是一路高升,这次的公演排名,他已经升到了第六名。

    不出意外的话,路鸣也是有很大可能成团出道的。

    向来感性的周与珩,听了路鸣为了陆延要退赛的这些话,立马是哭得稀里哗啦地,在一旁真情实意地喊着:

    “陆哥、鸣哥要是都走了,那我也退赛!”

    松子濯也压住泛酸的鼻头,安抚情绪激动的周与珩。

    就连一向冷漠的白墨,都似有所感地拉下帽檐,遮住了如墨的眉眼。

    练习室里的气氛,变得低迷。

    站在门外的陆延,天还没亮就从b市出发,开了几个小时的车,这才赶在训练的第一天,赶回了训练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