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到前面的事物,只能扶着墙尽快的加紧脚步。

    可万万没想到,下一刻竟直接栽倒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面前的胸膛有力宽阔,撞得时臻眼冒金星,等渐渐找回意识。

    “迟望?”时臻的声音带着丝试探。

    “我在。”

    他的声音很沉,胸膛也在微微的震动。

    等时臻发迎过来,心情转怒。

    这个家伙原来一直在身后。刚才她喊了这么多声,他不可能听不到一声!

    这个小屁孩,之前怎么还没发现他骨子里的顽劣!

    “你怎么不说话。”

    这是时臻第一次用这样重的语气和他说话,即便是上一次的争吵也没有见她用这样的语气。

    迟望有些怔楞,探到了她的手掌。

    时臻抿唇,心底还扭着刚才的一股气。

    现在她很生气,难道他看不出来么?

    怎么到了这种时候,他反而又想着这些!

    正当时臻感到对他的一丝不耐时,掌心却落了一个细小的物件。

    很小,透着丝丝的凉意,像是……耳坠。

    时臻下意识朝着耳朵探去,发现果然右耳上少了一只。

    “你怎么知道……”

    明明看不到任何轮廓,他怎么发现自己少了一只耳坠。

    她的疑惑还没问出来。

    “声音。”

    少年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倏然时臻发现心头的那股气闷不知何时已经消散了大半,捏了捏那只巧小的耳坠,心口有些复杂。

    原来……他刚才是折回去给自己找耳坠了。

    可……这楼梯道这样狭小,她那样喊他的名字,他怎么可能一句也听不到。

    时臻抿了抿唇,无奈转过了身,刚走几步又折回来将他的手指握在掌心里。

    “这次跟紧了。”

    她的声音没了刚才的气愤,软化下来听起来很无奈。

    静谧的黑暗中,少年的唇角无声微微上扬。

    的确……他捡到耳坠后便继续跟了上去。

    可听到她的呼唤。

    迫切、担心。

    似乎他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

    他刻意不去回应她,只为了多听几次他的名字。

    ——

    终于大约五六分钟的时间后,两人终于来到了平地。

    褪去了方才的黑寂,幽幽的烛光映出了四周的轮廓。

    时臻松开了手,环视四周才发现他们所出的是一个古代的宫殿。

    四周摆放的是石灯柱,烛火正是从里面燃起。

    而距离他们不远处摆置的是一个偌大的屏风,透过屏风能看到在里面台阶上的喜塌。

    隐隐约约,能看到喜塌上斜倚着一个女人。

    明明她没有正对着他们,可时臻莫名感受到一股诡异而炽热的视线

    迟望发觉她的手心收紧了一些,余光扫过两人紧握的手上。

    似乎……刚才还没有让她如现在这般害怕。

    如果猜的没错,这里大概就是游戏里的最后一关。

    那个红衣的女人,多半就是游戏里的终极boss,鬼煞。

    迟望视线扫过周围,似乎有一瞬的停顿。

    来之前,他们七个人分别进了房间。

    但每个房间里都有通往地下的暗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