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那是哭笑不得,不过他也觉得挺好玩的,弄掉木石前缘会怎么样?光是想想大概就觉得挺好玩。那就定亲也无妨,借着这个由头,白浪去了荣国府。刚进门便听得一干人等慌慌忙忙跑来跑去,却是那混世的魔王在闹了。“啊哈,估计是听到了黛玉妹妹许了人家,而不是许给他,这宝玉开始闹了。估计他爹又要大板子盖他。”

    白浪进了贾府,当然受到了贾府当家人的接见,“我听说黛玉身体不甚好,是以来看看。我天水伯武将世家,倒是颇有强身健体的法门可以一试。”白浪也是直言不讳,他明确说了若是黛玉病弱可是不能进天水伯家的,他家要的是强健的妇女,至少不能让后裔血脉元气不足吧?

    黛玉如今是少女,也晓得了自己的命运,面色苍白地就这样出来了。“看上去一副要死的样子。”白浪暗自想道,他直接便对黛玉说,“你可能搬动这凳子?能搬几次?让我看看。顺便我这里有个法儿须得天天练,还有每日里一斤鲜肉是至少的,还得有两个鸡蛋,不然的话我怕你是活不过十八岁。你胎里带来的元气损耗,年幼时候又多病。不用吃补药了,那玩意没用你虚不受补,还是得从吃肉吃蛋锻炼身体才行。”

    白浪伸手握住黛玉的手,而贾母光是听见说黛玉活不过十八就已经慌了,见白浪抓住黛玉的手也不去管。白浪也看见了王熙凤,在贾母跟前办事的多半就是这位。“手冰寒,脉象滑弱。若是你不照我说的话去做,真的会死。而且性子上还多思多虑,郁结于心,这都是短命之相。”白浪言语之中一股冷意。

    “如今既然已经定亲,倒也是不能撒手不管,某家这便先替汝打散心中郁气,拔掉一部分病弱寒气再说。”话刚刚说完,门外冲进一个玉面少年,而白浪双臂一震,上半身的衣服直接滑落露出有着发达的肌肉跟脂肪的熊虎一般的上半身……

    第六百二十九章 教授

    原来这宝玉听得黛玉要被许配给那浊汉天水伯白浪,当下大闹一场,现在更是听说这白浪上门,这位宝二爷更是直冲老太太处,直接便是要撒泼反对——反正他爹不在,他想来老太太喜欢他,他也能说服那白浪推辞这门亲事。而在场诸位妇人丫鬟,见白浪直接爆掉上半身衣衫,纷纷也是惊叫出声。

    论起年纪来说白浪卡在嫌疑线上,再大一点就不该跟女眷在一起了——宝玉没有这种概念,他还跟姐姐妹妹们混在一起。而论起外表来说,白浪几乎比宝玉高了一个头,体格更是犹如熊虎般,那些个女眷何曾见过如此彪悍之士——便是老太君那死掉的老公爷乃是朝廷大将,也不曾有如此雄壮。

    不少丫鬟跟黛玉——其他姐姐妹妹并不曾在,她们都脸色发红,那些年轻点的妇人比如凤姐儿还贪看这雪花一般的好肉呢——白浪此刻气血流转,身上浮现出白虎刺青,狰狞凶恶。那宝玉也是被血气一激,蹬蹬蹬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地上双腿酸软再不得起身,而那双眼睛也只是看白浪一身好肉。

    黛玉想跑,然而白浪一步跨出那张英武的面孔在黛玉眼里直接放大,下一刻她被一股大力夯在胸腹之间,整个人被打得飞了起来。旁人看到的是白浪一记铲勾拳将黛玉打到半空,那彪悍的男儿居然将一个瘦弱的少女打飞,这视觉效果也是太过于可怖。大家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制止,那老太君倒是快要吓昏过去了。

    白浪将黛玉挑起,没等她飞出去,反手就是一掌拍在她背心,顺势进退如电在老太君的人中点了一点,将老太君浑身惊吓的气血全部抚平。“莫担心,不过是祛除胎里寒气罢了。”白浪一边说,一边驱退犹如电闪,在黛玉身周回转,而那黛玉硬生生就没有落地。“胎里先天不足,是以从小缠绵多病,性格多思多虑郁结于心,因此这病根子就没法去。”

    白浪的打击让黛玉整张脸都发青,所有人都看着这姑娘的脸居然变得跟庙里的天王那般成了靛青色,都是觉得好可怕,也都算是明白了白浪所说如此下去活不过十八的意思。其实白浪是觉得黛玉应该是先天性心脏病的一种,这玩意古代无解,现代虽然危险但是至少可以做手术,而白浪武道通神,光靠自己的力道应该也能做到这一点。

    最后一击白浪双手合拢,一记重锤打在黛玉背心将她生生定在地上站稳。只见黛玉衣服稍微有点凌乱,张开嘴喷出一大口带有乌色的血液,然后居然肉眼可见地气色好了起来,脸上的青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桃花般的颜色。“气血疏通,至此病好一半,其余的就要靠你自己了。过几日我会写一套拳谱与呼吸法,配上日常膳食多用蛋肉,自然便会好。”

    白浪说这个话的时候,宝玉这货看着黛玉的颜色已经看呆了。白浪对这个白痴没有什么观感——这傻叉日后败掉的家本来就是个救不回来的烂货,所以他怎么样已经没啥问题了。就是有出息又如何?他祖母跟他娘嚷嚷得整个京城都晓得他乃是含玉而生有异象,换成个心眼小的皇帝已经犯了忌讳——当今皇上现在看来心眼不大……

    白浪拉起衣服重新穿好,宝玉则是直接跳到黛玉面前嘘寒问暖。白浪只是一笑,对着在场诸位抱了抱拳,直接龙行虎步而去。他展露这般本事,数日便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勋贵圈子。便是皇宫大内也有所闻——那些个宫里太监绣衣亲军本来就是干这个的。于是便有皇帝召见——在朝会之后。

    当今皇帝一早便已经见过白浪,如今再见也是,“何长之壮也。”皇帝命白浪解说一二,“听闻卿有悬壶妙手?救了那故巡盐御史之独女胎里带来的毛病?”白浪看眼前这个中年人,“无他,不过是武道通神罢了。”白浪轻描淡写地说道,而一边的老太监也是喝出了声,“无礼!”

    皇帝摆了摆手,“哦?当真是武道通神?”这皇帝坐回了位子上,白浪当然晓得宫内供奉至少有六七个人就在暗处盯着,就连这个老太监也是气息沉稳算得上是强者,而眼前的皇帝……白浪也能看得出他也有功夫在身,至于多高那就不好说了。他挥了挥手,看来是没兴趣了让白浪退下。

    “真是不知所谓。”白浪暗自想道,他这一拐便又拐到了荣国府,他手里拿着一本拳谱,这就是交给林黛玉让她好好练习的,至于呼吸法他还是得亲自传授。“呼吸观想,既然是女性的话那就太阴观想好了。呼吸的同时想象一轮清冷的圆月映照心头,莫要想着其中的寒意,光是想着别时人常圆,千里共婵娟的释然就行。”

    白浪这一次来,荣国府中倒也算得上隆重其事——直接请他去了老太太那里,反正林黛玉跟贾宝玉以及三春都会在,就连王夫人跟王熙凤也是常常在的。见了白浪到来,年纪稍长的姐妹先离开,倒是最小的那个白浪也不晓得叫啥的小姑娘留下来好奇地看着——她倒是还小,不用担心外面来的未成年男人。

    贾宝玉一见白浪,当下便要说各种傻话,当头第一句便是,“白世兄,林妹妹怎能嫁你。”白浪也是笑了,“哦,哦。”然后直接当宝玉不存在将手里的本子给了林黛玉,“林小姐,这便去堂前演练第一式,我也教你呼吸观想法——为了你自家性命着想,也为了你林家后裔着想,好好将身体养好。”

    “想学的都可以学,不过便是五禽戏强身健体之用。”白浪转身之时也说道。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荣国府之中皆是衰败之气,这府里的男人确实如宝玉所说,统统都是泥里的东西,而女人嘛——年轻的姑娘们或许有救,如王夫人等人,不过也是面善心恶之辈罢了。

    林黛玉学这个跟她学文字完全两回事,真正属于白的可以的那种。白浪一边叹息一边言语之中帮她矫正动作,结果还是最小的那个春学得好。这就让白浪想起了自己几个便宜弟妹,“罢了罢了,日后你还是来我天水伯府,跟我那两个妹妹一起练习吧。”

    第六百三十章 功名

    次日,马车将黛玉跟死盯着的宝玉以及三个春姑娘都送来了天水伯府,锻炼身体总是好事,那便是放宝玉黛玉他们离开个个把时辰也是无妨的。再说天水伯白浪与宝玉年纪相当,而他那几个庶弟庶妹的年纪更幼小。

    到得天水伯府,白浪命门子大开中门直接让马车进来,引他们直接来校场演武。马车停到校场外,诸人在丫鬟跟老妈子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放眼一看却是吓了一跳。

    天水伯白家白浪袭爵天水伯,而他的庶弟有两个庶妹也有两个,两个弟弟一个七岁一个八岁,而两个妹妹则都是六岁。此时他们都在校场上,两个小女孩也是做男装打扮,手里拿着的是小弓小箭以及同样缩小形制的木制刀枪,正在一板一眼地修炼武艺。

    而两个男孩则是裸露上半身,正在搬运舞动石锁锻炼气力,他们身后也有兵器架子,上面放着的一看就是他们各自的兵器。

    白浪露出半条肩膀与胳膊,端坐在椅子上看自家“兄弟”习武。“白豹、白彪,你们干啥非要起这个名字?”他也是在随口说着这个,不过针对的是身边的老家人。“这白莺、白枭也是,为啥非要起这样的名字?是准备将白家变成兽园么?”

    见得黛玉他们来了,白浪也是起身迎接,宝玉是看着两个小妹妹开弓搭箭将一支支短箭射入二十步外的靶子中心看呆了,不曾想如此幼小的女孩也能开弓射箭,而且还射得挺准。

    “不过是呼吸以调聚力道罢了,贾世兄今日来此,可也是想要习练武艺承先祖之威风的?”白浪明知故问,宝玉当然不是来吃苦的,他只是心疼林妹妹。黛玉练武的水平还不如白莺跟白枭两个六岁小女孩,白浪只能说这个是完全的笨手笨脚。

    在白浪出手,调理了几下黛玉走岔的呼吸之后,这小半个时辰的锻炼也算是结束了。“若是还未学会,可以继续来。若是学会了,那记得每天早晚各修炼一次,这样的话半年之后身体就会好很多。若是能坚持一年,这胎里带来的虚弱就算是没有了。”

    不曾想不用第二天了,当天晚些时候就有兵部宣旨,命白浪去北疆边关统带官兵,因为探听得北方的蒙古人又要南下打草谷了。四王八公之中,现在唯一有军权的王在南方,而八公之中荣国公宁国公已经不是将门,现在反而是王子腾这个提督掌控着贾家原本在军中的故旧。

    白浪应下旨意,当日便带着八名家丁骑马出府,手持军令向着北方跑去。

    入得边城,白浪本部兵丁不过两千,乃是城中八健将之一——虽然袭爵为天水伯,但是老天水伯的本部精兵本就是划为四部,而他统带的不过是其中一部,与其余三部并列入八健将之中。

    白浪乃是超品大员——有爵位的都是超品大员,他也只是跟总兵官说了一句,便带着百骑出营,去寻找蒙古人的踪迹了。总兵官跟太守倒是想拦他,但是他不听的话也不好行军令——眼下皇帝还没任命总督,总兵官也是无权擅自处理大将的。

    白浪披上山文甲,胯下战马已经换成了真正的北地大马,他还带了两匹备用的,手中的兵器自然是一把长槊加上一把长柄刀,还有插于马鞍上的单手铁锏。身后骑兵带着的多为三眼铳以及长矛,当然还有人带着弓。

    白浪深深地吸了一口冷空气,“不管过了多少年,我居然还是奔驰在北地,对手换了一茬又一茬,结果还是来自蒙古高原的游牧鞑子们……”他也是自失地一笑,然后直接呼啸一声,带着骑兵笔直往北。

    这时候的蒙古人,比所有白浪曾经在北方遇见的鞑子都要弱,遇见少数的蒙古人白浪都是呼啸而过甚至懒得去杀的。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些杀得蒙古人只敢往南的所谓哥萨克人,那些沙皇手里的利刀。

    白浪沉默地前行,而那些骑兵没有敢于违抗的——在白浪骑马奔行之际犹如猛虎巡山,那种气势压迫之下居然无人敢出声,另有一股暴虐杀伐之气从心而起,就连胯下的战马双目都开始逐渐发红。

    眼前出现了蒙古人的尸体,那是一整个小部落,里面的人应该是被杀光了,女人可能被掠走,牲畜全部抢走。“马刀跟长矛的伤口。”白浪策马而过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出来杀人的兵器。

    “还真没杀过所谓的轻骑兵哥萨克人,这帮家伙杀得蒙古人人头滚滚,可惜打不过波兰翼骑兵吧。”白浪想道,轻骑兵他怎么可能会被挡住?当年汉末三国之时,人马皆披重铠的西凉重骑不也被他杀穿,区区哥萨克人?

    哥萨克人有定居点,白浪的骑兵马蹄震动大地,很快那些屋子里就涌出一个又一个穿着漂亮的色彩鲜艳的破衣服的哥萨克人,“都是大胡子,妈的。”白浪此刻脸嫩,胡子还没长出来,眼见那些哥萨克人都一部大胡子心中不爽得紧。

    哥萨克人确实是优秀的轻骑兵,迅速就组成了行伍,而白浪下马,命十个骑兵做马桩子聚拢战马,而自己跟其他的骑兵换上生力马,最后检查了身上的装备之后,直冲以及挥舞马刀呼啸而来的哥萨克人。

    三眼铳这玩意确实吓人吓马的效果更大一点,除非运气很好否则很难打死人。而哥萨克的马训练得很好,几乎都是没有被枪声惊吓到。而且哥萨克人虽然说是轻骑兵,但是他们的马比起身披铠甲的白浪所部骑兵的马更大更雄俊。

    “马种的差别。”白浪挺起长槊长刀,左右襻花,眨眼之间便已经斩杀眼前杀来的五六骑哥萨克人。“好弱啊……这个时代,这样的家伙也能打败蒙古人。匈奴、羌、鲜卑跟乌恒还真是倒霉,换成这个时代他们就该纵横无敌了。”当然白浪没说还有一个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