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墙上的时钟指到临晨一点,苏悦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少年的吊针也差不多打完了

    深夜值班的护士来帮顾溪取了针。

    他身上刚刚又出了一身汗,有些黏湿,不过烧已经退了下去,正窝在苏悦怀里睡得香甜。

    苏悦握住他抱紧自己的手臂,拿开,准备给他换身衣服。

    但睡梦中的顾溪似不满她的离开,一点都不配合。

    抱着她的手非但不放,还又开始在她怀里乱蹭起来。

    两三下后,他就在苏悦怀里,把自己衬衣给蹭的松散开,露出大半个纤长奶白的胸膛,与线条漂亮的侧腰。

    苏悦的衣服也被他蹭开了大半。

    她微微皱眉,摸上少年的后颈,想把人直接拎开。

    可顾溪又抱紧她嘀咕一声。

    “姐姐…”

    声音还带着些似知道她要推开他般的委屈。

    嘀咕完,他漂亮的眸子已半磕半醒的睁开,迷蒙的望着她。

    然后似察觉到苏悦已抚上他后颈的手,他有些混沌的大脑,就回忆起自己上次被姐姐拎着后颈,无法靠近的场景。

    顾溪望着她的目光迟钝愣了愣,下一瞬,便又反应过来的立刻往她怀里挤。

    并且这次,他还一边挤,一边用自己光—裸的胸膛去蹭苏悦。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也下意识抬起来,直接圈主苏悦的腰,整个人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她

    “姐姐…不要拎我了……我想抱着姐姐…姐姐也答应抱我的啊……”,

    苏悦被他蹭的眸光微暗,呼吸放慢了一些。

    可半梦半醒的男妖精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仅在她耳边低哑委屈的嘀咕,他双腿圈住她的腰身后,紧贴着她的臀,也继续在她腰腿间,丝毫不知分寸的蹭着。

    苏悦闭了闭眼,忽然抬手一掌拍在他蹭个不停的臀上,声音嘶哑,

    “别蹭了!”

    半梦半醒的顾溪直接被屁—股上的一巴掌打醒。

    他迷蒙的视线变得清晰,然后又在屁—股上传来的阵阵微痛中,变得有些委屈迷茫,“姐姐?”

    这男妖精还一脸懵懂的望着她,仿佛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苏悦微微吐了一口气,见他醒了,便直接把人从身下扒下来,丢进沙发里。

    又去衣帽间拿出一件干净的衬衣和裤子放在在少年身边,声音暗哑。

    “三分钟,穿好衣服,包括裤子。”

    话落,也不管还懵懂又委屈的望着她的少年,苏悦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室内,真的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男妖精,望着苏悦离开后被紧紧关上的门,脸上的委屈和疑惑,不减反增

    姐姐怎么了?

    好像…又生气了?

    还有姐姐为什么要打他?

    屁—股好痛痛的…唔…

    这一晚,等顾溪换完衣服后,墙上的时针已经指到临晨两点。

    穿好衣服裤子的顾溪推开医务室的门,就看到姐姐正靠在门边,眉头皱着,脸色似乎还是不太好。

    “姐姐…”

    他叫了一声,但屁—股还有些痛,便忍住了想伸手朝姐姐求抱的动作。

    苏悦抬眸,见他衣服裤子都穿好了,她起身走过来,带着人出了医院,上车,回住宅,结束了这“繁忙”的一晚。

    ……

    第二天一早

    顾溪醒来时,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屁—股也不痛了。

    已快成家庭秘书的林秘书,准时在外面敲响门

    “少爷,您醒了吗?boss让我给您量一量体温,今天学院里是校庆,您可以去的晚一些。”

    顾溪微愣,想到自己准备了几天,还差点惹得姐姐生气,要在校庆上送给姐姐的惊喜礼物,他立刻从床上起来。

    “我起来了,林秘书。”

    今天要把礼物送给姐姐,他可不能迟到。

    还有…

    待会等姐姐高兴了…他也要趁机问问清楚,姐姐昨天到底为什么要打他唔…

    昨晚,他屁—股可痛了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