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降系列”是架空的奇幻故事背景,发生地点在一块“天外之地”, 那上面居住着“神的遗民”。

    他们被认为是神造人时的试验品和失败品,被神赋予了一些特殊能力, 但使用能力却会带来各种灾祸并导致他们自己身体的迅速衰败。

    在数量庞大的普通人逐渐掌握世间的话语权后,这些“遗民”越来越受到排斥。

    据说很久以前为了避免“遗民”扰乱世间秩序, 他们一旦被发现,就会被送到大洋尽头的“天外之地”。

    那里有神留下的屏障,普通人可以随意进出,但“遗民”基本上只能进不能出。

    天外之地的遗民们世代繁衍,同时又有新人被源源不断地送进来。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一个有着大量特殊人类聚居的独立小世界。

    天外之地面积非常广阔,被分为十三个行政区。

    前十区都是秩序相对稳定,民众能力较弱,受普通人类政|府管控的保护区。

    这里的人以回归“正常人类社会”为终身的奋斗目标, 努力通过各种手段切割自身的特殊能力,力求成为普通人。

    而面积占了天外之地一半以上的后三个区则不这么想。

    后三区混乱自治,聚居着大量拥有强杀伤能力的特殊人类。

    他们认为所谓“神造人的失败品”是普通人强行按到“遗民”头上的。

    这是普通人的阴谋和骗局。政|府想通过洗|脑, 让“遗民”们服从,变相夺取他们身上的超能力。

    对于“遗”,他们也有不同的理解,认为这不是“遗弃”而是“遗落”。

    神将他们不小心遗落在了人间,所以他们追求“神降”,即获得神的认可,使神明再次降临。

    ……

    从凌是华裔,前两部的主演都是外国演员。

    第二部 获奖后,他在回国之际接受采访,说过最后一部想要启用华人做主角,或许会在华|国寻找演员,所以大家都很期待。

    要知道,神降系列的历任“凌女郞”和“凌男士”,都是由从凌通过各种千奇百怪的方法亲自挑选,最后也真的都在国际上一炮而红。

    《第十三区》作为收官之作,肯定也会在国际上冲奖。

    这是个大好的机会,可没想到从凌居然都没有开放试镜,直接在一个综艺节目上拍定了。

    收到消息后,各娱乐公司都觉得很可惜,但一想,确实也是从凌的风格。

    姜元初自然不会推拒从凌的邀请,她从容得体地用流利的英语表达了自己的喜悦和期待。

    这一期的《针锋相对》高|潮迭起,大料不断,圆满落幕。

    姜元初带着孟简和绵绵全副武装,连夜赶到机场准备回盛京。谁知道上了飞机,居然在头等舱再次碰到了从凌。

    从凌今晚找到了心仪的女主角,正处于亢奋之中。惊喜之下,他问姜元初愿不愿意先跟他看一些背景资料,彼此聊一聊,互相加深一下了解。

    于是合约还没签,两人就在飞机上连夜开起了会。

    还没有商定合同,姜元初暂时不能看剧本。

    但通过一些小的情节片段,诸多琐碎的背景细节,还有别出心裁的人物设计,她能感受到从凌在这上面所耗费的心血。

    从一个人做事的态度就能看出他对自我的要求。从凌随身带着大把的资料,半夜在飞机上还用心修改。

    这样看来他虽然表面随和,但本质应是一个认真严谨,精益求精的人。

    果不其然,从凌告诉姜元初,其实这部电影的准备工作早就做好了,女主角也挑好了,是个华裔。

    副导演已经带着整个剧组在国外拍摄了一小段时间,就等他过去接手了。

    结果从凌看了几个片段,又突然觉得不满意。

    他团队里的人都很震惊,但他坚持背负天价违约金停止拍摄,甚至跟他的好朋友副导演吵了好几次。

    最后投资人和团队里的成员被迫妥协了,说给他十天时间挑出一个新演员,如果挑不出,就原样照旧。

    他明白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位理想的女主角是基本不可能的。但他不肯放弃,还是打算接下来一周在盛京举办几场试镜会试一试。

    没想到通过节目遇到了姜元初,真是意外之喜。

    姜元初有些惊讶于从凌对她的信心,毕竟她对神降系列甚至都称不上了解。

    但从凌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和眼光,只希望她的经纪人能尽快联系他的团队。

    因为那边的片场是临时叫停主演,现在只能松散地拍一些小角色的戏。摄影棚每天的租金很高,搭建的场景到合约时间就会被强制拆除。

    且姜元初进组后还要接受至少一个月的培训,她背诵剧本也需要时间。女主角不到位,每天就是在白白烧钱。

    “神降系列”的拍摄地点在米国,这下更远了。想到程驰野,姜元初心里叹了口气。

    她表示自己这边会尽力配合从凌的时间,尽快进组,但具体还是要联系季繁后再做安排。

    在两人的商讨中,时间过得飞快。两人一边说着一边下了飞机,直到孟简低声示意,姜元初才回过神来,原来她们已经到了停车场。

    前面不远处的季繁一脸笑意地迎上来。

    他后面的程驰野穿着一身睡衣,衣领大开露着锁骨,肩上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