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阳要废了他的右手,待会儿写字要用的手!萧何吐出一口血水,神情透着决绝的狠厉,“许墨阳,我□□妈!”

    许墨阳蹲下身子笑,“萧何,你也有今天啊!”话落,脸色突变起身、一记重棍下来。

    萧何听到了自己指骨裂开的声音。他眉头紧皱,疼的大汗淋漓却仍没在许墨阳面前哀嚎一声。

    许墨阳对他竖起大拇指,阴阳怪气来了句“牛逼!”

    随后愉悦的吹着口哨,招呼众人离开。

    萧何踉跄的从地下爬起来,摸到自己的手机拨通舒雅的电话。

    舒雅刚把车停好,她又打量了一下四周,不见刚才那几个一直跟着她的男人,这才放心走进学校。

    接到萧何的电话,她声音都透着愉悦,“你到学校了吗?”

    “嗯”萧何忍受着剧痛,故作语气平静,“你呢?”

    “我马上就到考场里了。”

    “好好考试,出来见。”

    “嗯”舒雅重重的点头,“你也是哦!”

    “好。”萧何笑道。

    挂断电话,萧何找了个有水管的地方,将手上和脸上的血水冲洗干净。

    旁边有位大爷瞧见,上前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待看到他手背肿的老高,立马大惊失色,“小伙子你这不行啊,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萧何笑笑,“没事大爷,我还得去考试。”

    “高考啊。”

    “是。”

    “唉,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大爷语气充满遗憾,“这多影响你考试啊。”

    萧何回道:“没事儿,反正最后一门我也不擅长。”

    他说的倒是实话,英语平常考试能达到及格线就挺不容易了,没奢望考出个好成绩。

    但这可是高考,一分就能定乾坤的残酷选拔。他答应过舒雅一定会全力以赴,所以不想在这关键的时刻食了言。

    只是指骨断裂不是小事,连弯曲都是问题,更别提写字。

    全程他都是靠着一股信念支撑自己。监考老师的目光几次都落在他身上,神情透着一股关心和不忍。

    终于等到考试结束,老师封闭好卷子立马上前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萧何嘴唇都疼白了,却还是笑,“没事老师。”

    他走出考场,最后一刻实在疼的受不了才拨通段浩文的电话。

    舒雅考完试并没能如期赴约,因为她从舒庆年口中得到一个噩耗。

    蒋雯把李腾给捅了!

    李腾伤的很重没抢救过来,而蒋雯只剩一口气躺在医院里。

    舒雅听到这些,大脑混沌、双腿发软,要不是舒庆年及时扶住她,估计早躺在了地下。

    车上舒雅头靠车窗,一声不语。愣怔许久才问了句,“什么时候的事?”

    舒庆年心里也挺难受,“高考前一天,没敢告诉你,怕影响你考试。”

    舒雅不再说话。

    车里陷入一片死一样的寂静,吴峰专心开车,也跟着有些伤悲。

    第33章

    医院人来人往,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舒雅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面,隔着玻璃看到蒋雯紧闭双眼躺在病床床上,她戴着呼吸面罩,床头的仪器叮叮的不停响着。

    医生说病人生命体征不稳,随时有可能出现突发情况,不允许家属进去探望。

    而监护室外面还有两个警察在值班。

    舒雅心里是麻的,她至今还未接受一个活蹦乱跳的人怎么突然之间就生命孱弱的躺在了那里。

    舒庆年站在一旁和警察交涉,舒雅听到警察说蒋雯捅李腾是因为她长时间被家暴造成的局面。

    事实上是那天李腾喝了点酒,又打牌输了钱,回到家瞧见蒋雯在打电话才借题发挥她有外遇。

    他打人的时候从不手软,哪怕是女人!蒋雯看见他那副鬼样子也觉得生活没什么盼头了,索性趁他睡觉拿刀抹了他的脖子,而自己则照着自己肚子捅了两刀。

    爱凑热闹的邻居听到争执的声音出来扔垃圾时从窗户看了几眼,这一看就看到了室内满地的鲜血和倒在血泊中的蒋雯。她吓的连连尖叫,报警的时候话都说不囫囵。

    当然,舒雅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她一直以为蒋雯的日子过得还是可以的。

    至少在她面前,永远打扮的精致靓丽,看起来没有一点烦心事的样子。

    没成想,跟了李腾仍旧是一地鸡毛。

    舒雅就那样站到深夜,期间舒庆年和吴峰轮番劝她没劝动。

    到了凌晨,实在没熬过低血糖一头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次日中午,她躺在病房里,吴峰陪着她。

    她立马掀开被子下床,吴峰怕她又低血糖,让她多少吃点东西再过去,她没有多想,拿了包子往嘴里塞,随便嚼几下就往重症监护室走。

    吴峰跟在后面叫她慢点,她听不见,心里只想着蒋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