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安全的环境让程彦的思维也迅速活络了起来,他看见水流冲下了自己下体还残留的一些白浊,忍不住低骂了一句,从头顶取下花洒,换上喷头,然后将水流调节到最大。

    想到杨翰远还在自己家里,即便知道他不可能不敲门就进来使用唯一一个洗手间,程彦将手伸进腿间清理被男人侵犯时射进穴缝里的残留精液时,仍然羞耻得脸颊烫红。

    他将唇咬得死紧,两腿微微张开,手伸到腿间撑开因为男人粗暴的淫弄而仍然有些发疼的女穴,另一只手拿着水流开到最大的喷头对着他腿间被撑开的小洞。

    冲击力强悍的水柱激射出来,微烫的汹涌水流直接全部喷射进程彦那口柔软娇嫩的穴。

    程彦只是想用水流将里面冲刷干净,没防备被那凶猛的水柱猛地喷到穴里发疼,伴随着另外一种令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的异样陌生的感受,使得程彦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

    让他羞窘的是,冲澡的嘈杂水声和电视声都没遮掩住他的声音,仍然被外面坐着看电视的杨翰远听见了。

    紧接着,外面便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以及杨翰远疑惑又紧张的询问。

    “……哥哥?是摔倒了吗?”

    程彦此时还保持着拿着喷头清理下体的姿势,冷不丁听见杨翰远的询问,面色涨得通红,下意识并起了腿,嘴上撒了谎。

    “嗯……是啊,刚刚差点儿滑倒了,不过我扶住了墙,现在已经没事了。”

    话说出口,他才发觉自己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吐息间都充斥着一股黏腻浓烈的,有关于性欲的气息。

    他想起来自己高中刚学会通过用男性自慰的方式获得性高潮时,因为没有过多的经验,射出精的时候爽得忍不住发出来的声音。

    抚弄时抑制不住的呻吟,或是到达高潮时的急促喘叫声,都没有他刚才慌乱间,回答杨翰远那句话时的声音欲念浓重。

    又想到刚刚穴内被水柱冲刷时,除了猝不及防被激射的轻微痛感,他也的确感受到了一些不属于正常男性的,异样又陌生的酸麻爽意……

    程彦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欲盖弥彰似的干咳了两声,然后心虚地大声补充道,“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好多了,你要不要先下去?你不是说今天准备出去健身吗?”

    外面沉默一会儿,才响起来杨翰远的声音。

    “……我不急,今天在家睡过了头,才想着干脆早点去健身,对了,哥哥还没吃饭吧,我最近刚学会烧菜哦。”

    程彦踩着湿漉漉的脚从浴室隔间走出来,匆忙将身体擦干了,然后换上宽松的睡衣睡裤和家居鞋。

    开门之前,他拿了条干毛巾,边擦着头发边走了出去,脑袋里还乱糟糟的,心中还心神不宁,表面上看上去却已经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了。

    “哈哈,不会是什么黑暗料理吧?”

    杨翰远像没听出来程彦敷衍的语气,认真地回答道,“不是哦,我刚刚偷偷看了眼哥哥家里的冰箱,我会烧的蔬菜和肉好像都有。”

    程彦并没当真,笑着接过话,“你好厉害啊,那今天你烧给我吃?”

    杨翰远将沙发上的靠枕放好了,示意程彦坐下来,自己慢慢站了起身,立在程彦边上冲着他微笑。

    “好,那哥哥先休息一下,晚饭就交给我吧。”

    程彦愣了下。

    “哥哥生病了嘛,而且之前总是哥哥在照顾我。”

    杨翰远低着头,笑容收敛了,认真注视着程彦的眼神如小鹿一般清澈,却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懊悔和难过。

    “哥哥……之前真的对不起,还有,今天哥哥在小区外面被自行车撞倒的时候,看到哥哥倒在我怀里,脸色那么差,像快要死掉了,我好担心自己那时候没有接住哥哥。”

    【作家想说的话:】

    周一啦!大家懂的!

    第20章

    “哥哥好乖”

    温暖的热水澡让此时陷进沙发里,完全放松了每一根紧绷起来的神经的程彦逐渐有些昏昏欲睡。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程彦努力睁大了眼睛,最终仍然没抵挡住黏腻香甜的睡意,眼皮沉沉坠下。

    完全合上双眼之前,他努力抬高了嗓门朝着厨房的方向叮嘱了一声,大概是让杨翰远小心点,不要弄伤自己的话。

    听上去却是十分含糊不清的嘟囔声,语气比平时要绵软许多,像在自言自语说着什么梦话。

    梦里却也不消停,四处是刺眼的光,像有什么天王巨星在他头顶开演唱会,音浪冲击得他整颗脑袋嗡嗡作响,又涨又疼,让程彦恨不得冲上去跟那个并不存在的人打一架。

    结果他刚想冲上去,场面又换了一换,他独自站在一个长而漆黑的隧道里,想要追随着最前方的那缕光找到出口,正当他精疲力尽跑到最前方,即将触碰到那缕光,以为自己终于能够走出去的时候,靠近了才发现,那缕光其实是一只巨大的眼睛。

    一只一直在窥视着他的怪物的眼睛。

    被惊醒时程彦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自己卧室的床上,脸颊发烫头昏脑涨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更别说爬起来。

    他知道自己可能发烧了,但他浑身没有半点儿力气,懒得起来找药吃,再加上以往也习惯了自己一个人把病熬过去,此刻眼皮沉沉地直往下坠,程彦想着干脆一觉睡到第二天,病也该好得差不多了,于是将自己往柔软的被褥里埋得更深,刚闭上眼要继续这么睡下去,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撑着他手臂将他扶坐起来,然后在他唇边塞了颗药。

    “张嘴。”

    程彦睁开眼,发现是杨翰远,便乖乖打开了紧闭的牙关。

    一颗带着苦味的药丸从唇缝里塞了进来,口感和味道都糟糕透顶。

    程彦眉头都皱紧了,舌尖抵着药丸,下意识要吐掉,紧接着又被喂进一口温水。

    “别吐,把药咽下去。”

    大概是幻觉,杨翰远的语气听上去居然有些强硬,程彦愣了片刻,又下意识乖乖将递到嘴边的水喝进了嘴里。

    水冲淡了药丸的苦涩感,程彦艰难地将药吞了了肚,努力撑开了眼皮,先是看见横在面前的一条肌肉结实匀称的手臂,手臂的主人正将温水一口一口地喂进他嘴里。

    程彦刚醒,再加上又发着烧,反应迟钝到不行,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地倚在床头,说一声才会张一下嘴,慢吞吞咽下去,居然还能被呛住,突然就咳得撕心裂肺,脸色涨红,水从唇角溢出来,立刻被杨翰远拿手擦掉了。

    大概是程彦咳嗽的反应太过于剧烈,吓得杨翰远赶紧将他腰搂住了,让程彦靠在自己怀里坐着,手不停在他后背轻轻拍打安抚,语气听上去愧疚极了。

    “对不起,哥哥,是我不好,对不起,是不是很难受?”

    程彦放缓了呼吸,脸色逐渐趋于正常,人也被自己咳得清醒了不少。

    “没事,又不是你的原因,你和我道什么歉?”

    后背紧贴着的胸膛暖烘烘的,宽阔又结实,明明是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高中生,却莫名让程彦打心底里产生了些不该存在的安全感和温暖。

    他撑着身体想往前坐一坐,反而好像让杨翰远以为他不舒服,调整了位置,将他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了。

    “是不是冷?把哥哥抱上床之后哥哥一直往被子里缩,好像很怕冷的样子。”

    “你把我抱上来的?”

    “对啊,哥哥很轻。”

    程彦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眼横在自己腰间健壮的手臂,神色间有些羞愧的意思。

    “谢谢,你吃过晚饭了吗?现在几点?怎么还没回家?”

    杨翰远顿了下,随后一板一眼认真地回答程彦的所有问题。

    “还没吃,快九点了,晚饭烧好之后我叫哥哥吃饭,哥哥一直没理我,我后来才发现哥哥发烧了,就把哥哥抱进了房间里,刚刚在外面找退烧药找了很久。”

    程彦哑然了半天。

    “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平时发烧感冒,睡一觉醒过来就能好。”

    杨翰远蹙紧了眉头,像很不赞同他的话。

    “万一有什么事情呢?哥哥一个人住,万一有什么事情谁都发现不了。”

    比年纪还小自己几岁的高中生还不懂事的这个事实让程彦有些讪讪的,面皮又红了几分。

    “好的,我知道了,以后会先想起来找药吃。”

    杨翰远这才将眉头舒展开,眯着眼睛,像很满意的样子。

    “哥哥好乖。”

    很寻常的一句话,也是和那人截然不同的嗓音和语气,却让程彦下意识起了鸡皮疙瘩,浑身紧绷起来。

    呼吸急促了下,他偏过头去看杨翰远,撞入他一双无辜且疑惑的眼。

    “哥哥怎么了吗?”

    程彦勉强笑着摇摇头。

    “没什么,你家里晚上有人吗?吃完饭估计也要很晚了,晚上要不要直接留在这里休息?”

    话说出来才觉得不合适,尽管他们的关系已经缓和很多,那么多天没见,杨翰远看上去也没那么在意他的性向了,但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继续和自己当朋友,所以才假装不在意的?

    刚想要补充两句,就见杨翰远一双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唇角大大上扬着,冲程彦露出了个惊喜又开心的笑容。

    “真的可以吗?不会打扰到哥哥吗?”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工作很忙,所以更新不会那么频繁哦。

    第21章

    “哥哥,晚安。”

    “妈妈要结婚了。”

    洗完澡之后杨翰远就一直待在他房间里,已经十点多了,杨翰远还没有要去另外一个房间睡觉的意思。

    程彦一方面忧心忡忡,另一面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之前的种种都证明了杨翰远是个钢铁直男,就算主动提出要跟他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大概也只是想跟他聊聊天。

    况且小远那么单纯,和他聊天从来也不会开那种下流的黄色玩笑。

    而之后,杨翰远突如其来的那句话也证实了程彦的想法,他确实只是心事多,憋不住想要跟程彦聊一聊,倾吐一些事情。

    程彦刚吃完药有些困倦,仍然耐心听着,时不时回应几句。

    “我早就发现了,她不想要我了,在很早之前,她隔一段时间还会给我打电话,等我上了高中一直到现在,她联系我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根本就不想管我。”

    头发还没完全干透,有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杨翰远鬓角,眼睫垂着,使得他看上去有几分忧郁颓废的脆弱和落魄感。

    大概觉得有那么些同病相怜,程彦心脏也跟着微微抽痛。

    “过年的时候她打电话给我,跟我说她要跟一个外国男人结婚了,以后准备定居在国外,她还问我要不要跟她一起去,我拒绝了。”

    “哈哈,我在电话里都能听出来她松了口气,其实她一点也不想把我这个拖油瓶带过去吧,她一直不喜欢我。”

    程彦眨了眨酸涨的眼睛,即使困得眼睛眯成了一条,好像快要睡着了,他还是费劲把手臂抬了起来,伸过去摸了摸杨翰远的脑袋。

    “别想太多,肯定是喜欢的,不然也不会把你生下来抚养到现在,所有人都是带着期盼降世的,就算没有妈妈的,也有其他人的。”

    男孩顺势将脑袋抵在程彦掌心,往程彦的方向靠的同时,像只毛绒绒且温顺的巨型动物似的,用力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