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不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回答道:“一开始成为外围成员也只是巧合,我是散修出身,对资源方面的需求很大,也是不得已吧,才在当时同意了泰煞谅事宗天宫的邀请。

    可是原本我是打算凭借自己的实力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天地的,这是拒绝的原因之一,此外之前我一直以为成为地府的核心成员后,会被里面的一些规则所束缚住,然后做出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

    林陌眉头微皱道:“泰煞谅事宗天宫向你介绍地府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就是和其他的大势力没什么不同,加入其中能获得更多的资源,同时你也要为了组织贡献一份力量,当时还有要击杀天庭成员的规则在,所以让我感到这个组织有点类似于隐杀所和影卫宫,这才有些排斥。”阴不觉老实回答道。

    林陌想了想后,继续介绍道:“刚才所说的那几个职位是目前地府所空缺的高层职位,当然核心成员中还有一些普通的职位,在我看来,以你二人的天资应该至少也是十殿或者罗酆六天之一。

    对了地府的考核试炼地点就是一个宽广的大厅,其中十殿阎罗和罗酆六天的面具摆在两侧,你不需要去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要一直往前走,若是面具发生震动或者有一些不一样的变化,那么就证明你被面具选中。

    此外你们若是有信心的话可以挑战一下五帝试炼,看看能不能获得中央鬼帝面具的认同。

    不过五帝试炼一旦参加,将没有退路,要么成为中央鬼帝,要么只能选择普通成员的面具了。”

    李仙雪颦眉微皱道:“那么他这个所谓的认同主要是依据什么,天资?实力?潜力?”

    林陌想起自己当时成为南方鬼帝的经历,思考片刻后解释道:“其中有一部分是天资,有一部分是潜力,更多的应该是性格。”

    “性格?”这让李仙雪和阴不觉极为不解。

    “关于地府面具,你不能当成一个死物,它其中蕴藏着一道极为诡异的元神之力,会对你进行探查,从而决定是否选择你。

    当时我成为南方鬼帝时,利用之前的《绝情斩》刀意,将自己暂时摒弃了一切七情六欲,才得到了面具的认同。

    不过中央鬼帝的话,你二人应该都有机会,他需要的不是绝对的无情,而是一种对世间的大爱或者正义。”

    李仙雪好似想起了什么,自嘲道:“你认为我有这大爱或者心存所谓的正义吗,你应该最了解我的本质是什么样的?”

    林陌摇头道:“就是因为了解,我才觉得你很有机会,别忘了你这绝代仙医的名号是怎么来的,花费了数年步行于四大皇朝义诊。

    即使你是为了压制住心中的那股杀人欲望,但这种行为你能坚持这么久,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当然五帝试炼的难度很高,为了保守起见若有十殿阎罗和罗酆六天面具的认可,还是不要去尝试挑战。”

    李仙雪下意识的点点头,而阴不觉却若有所思。

    踏入传送阵后,李仙雪和阴不觉都感到十分惊奇,地府秘境和他们之前设想的完全不同,四周的幽冥之气极为浓郁,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通道两侧墙壁上的荧光植物,为几人指引了前进的方向。

    三人也不知走了多久,在林陌的带领下顺着绵延不断的通道,最后来到了一处辉煌的宫殿之前。

    林陌掏出令牌不知和谁通信了一会儿后,转身对阴不觉道:“这里是地府的主人·阴天子的住处,在参加核心考核前,阴天子说要见见你们二人。

    不用太紧张,顶多会问你们一些简单的问题,阴不觉你先进去吧。”

    阴不觉点点头后,来到宫殿的大门前,只见大门突然打开,阴不觉神情不变,大步踏入。

    第八百九十七章 佛国?佛劫?

    就在林陌带着李仙雪和阴不觉前往地府的同一时间。

    大骷疆域,人界会分部。

    乾达婆·皇甫凌云伸了个懒腰道:“又要开始工作了,我现在还感觉有些头疼,昨夜迦楼罗这牲口简直不是人,将人界会储藏的好酒全喝完了。”

    紧那罗·王天云在一旁认同道:“虽说以我们的实力应该不会这么容易醉倒,但昨天喝的酒中竟然有一坛被天王大人评为六星级的五百年珍酿。

    真搞不懂,这东西喝了以后,虽然对身体有一定的益处,但也不至于星级这么高吧。”

    皇甫凌云想了想后说道:“应该是它本身有将天人合一境高手醉倒的能力,才会划分到六星,对了接下来我会派遣情报外部的成员,搜集最近大骷疆域内那些和尚的一举一动。

    虽说增长天分析的头头是道,好像下一刻大骷疆域就会迎来比之前青龙会之乱,更大的灾祸一般,但我总感觉有些危言耸听。”

    王天云倒是没想那么多,他只需要认真的完成林陌所布置的任务就可以了:“之前增长天说过,有些和尚再针对一些强盗劫匪施行强制度化的行动。

    天王大人让我去查探一下这种度化到了什么程度,这点还需要你情报外部的配合。”

    皇甫凌云点点头后,两人的身影一闪而逝。

    此时的欧阳赤离正和玄哀和同癫呆在当地最大的酒楼包间内。

    同癫有些头疼的看着这又找来的增长天道:“我说上次你搞出这么大的麻烦,这次你又想干什么!”

    欧阳赤离神情不变,瞟了一眼,一旁的玄哀。

    玄哀虽然老老实实的呆在座位上,可是双眼出神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随即欧阳赤离又将视线转向同癫道:“大师倒是好手段,这么快就劝服了你这位师侄。

    原本我还以为,今日会见不到你二人。”

    话没说完便被同癫打断道:“好了好了,有话直说,你来此总不可能是为了找我喝酒的吧。

    不过我对你这面具下的真容倒是很感兴趣。

    你的年纪应该并不大,虽说面具遮挡了我的探查,可是从你露出的双手,观其皮肤大概也猜得到你的年龄。”

    欧阳赤离眼中都是笑意:“大师的好奇心还真是旺盛,要知道江湖上有许多功法能够让人返老还童,达不到长生不死,可是永葆青春的话并不难。

    当然我要说的是,大师你猜的没错,我的年纪确实不大。”

    同癫撇了撇嘴,一副信了你的邪的样子,拿起面前的酒壶便直接往口中灌,随后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傻师侄说道:

    “你这次来是为了玄哀吧,从到了这酒桌上,你的视线看向他足有四十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