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眼角微微颤动,你还真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大剑,这一言不合就已经决定了那些人必死的命运了。

    虽说林陌也清楚那些性格古怪的技术宅男,确确实实有这种牺牲一切的魄力,但长久来看,自己好不容易忽悠来的打工仔,就因为天诛弓的一次重铸就全赔进去,貌似有些不合算。

    更关键的是,自己手中还有大邪王和血不染两个同样需要晋升的兵器,而那些铸造师有这种坚定信念的一共才几个人,全都添了天诛弓的熔炉里面,自己这一刀一剑今后咋办。

    随即林陌正气凛然道:“像是投炉这种事就不用再说了,仅是为了帮助天诛掌控界,就让他们白白失了性命,实在太丧心病狂!

    既然人之力能够弥补天之力的不足,那我们可以想办法加强天之力和地之力,况且天诛只是需要经历天地熔炉的一次淬炼,比起你当时的情况来说,要简单的多。”

    天鲲沉默了片刻后点了点头:“此事我会跟祝行风他们商讨一下具体过程,那剑池虽然品级低了我半筹,但其中还有许多妙用没有完全开发,就像我最近发现它可以通过剑气和剑意加强地脉之力的汇聚。

    若是有我的配合,仅仅是帮助天诛重新淬炼的话,并不算太难。”

    林陌见此长舒了一口气,其实在提到天地人三合之力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大梦皇城内幻苍渊的布置。

    天之力中,比起所谓的元气,很明显那独属于气运之子的气运之力应该更高级一些,若是自己将后面龙族和麒麟族破封而出时,应运而生的气运之子抓起来投炉。

    肯定要比那些糙老爷们的效果好得多。

    而当林陌再次抬起头,发现天鲲的身影已经不见,唯有自己怀中的小骷髅还是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老大,我都跟你认主了,肯定不会坑你的,所以你不能有好事光想着那破刀烂剑。”

    很显然天诛弓还是很清楚自家主人之所以拒绝那些铸造师投炉,最根本的原因是什么。

    林陌神情不变道:“你我之间也仅是认主而已,作为《神兵玄奇》世界十大天神兵之一,需要与你心意相连、人兵合一,那我才算是真正的兵主。

    而且我很清楚你所诞生的起源,所以除非我突破至阳神境,否则是不可能放心让你的力量继续增强。

    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天鲲的心思单纯,下次在利用它的话,我只能将你完全封印在炼妖壶内。”

    紫色小骷髅脸上两个漆黑的眼洞中隐约冒出一股幽冥紫火,但下一秒便被林陌一顿猛搓狗头,给盘的彻底老实了。

    而林陌的目光却突然看向医堂的方向,只因在刚刚一股惊人且陌生的阳神之力从那里迸发,想要第一时间覆盖整个风云城,但因为风云城阵法的关系,被完全隔绝和反制。

    要知道重铸的风云城本就达到八星级,再加上冷初洛和车延川等人添加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阵法和机关,论及防护威力足以抵挡阳神境大圆满的高手。

    随即林陌大概猜到了是什么情况,那位冥域的雷金宫宫主应该醒了。

    第一千三百七十章 金悲羽

    风云城,人界会,医堂特殊病房内。

    冷初洛正和水灵魅二人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木讷的青年。

    距离这位冥域雷金宫宫主苏醒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但到了今日二人才第一次与之交谈。

    只因在初次苏醒时,这金悲羽肆意乱用阳神之力导致被阵法反噬又晕了三天。

    在他悄默声的醒过来后,因为伤势未愈然后闯入多闻天·车延川为了满足自己的爆炸欲望,而设置的连环爆破机关试验地,结果又被炸昏了过去。

    按理说以他阳神境后期的修为,即使深受重伤也不应该如此不堪。

    哎,要怪也只能怪他倒霉。

    术法师的肉体力量本就比之武者脆弱许多,平日里抵挡对手的攻击,也都是运用术法之力,化作天地五行之气来抵御。

    可因为金悲羽本就不擅长防御术法,再加上那股地脉反噬之力依旧在侵蚀他的阳神,从而导致他根本无法专心施展术式。

    最终彻底成为了被爆试验品。

    恰好车延川第二天前往试验地研发新的爆炸艺术,将其又捡尸,扔给了医堂。

    这位阳神境后期的大高手,才没有悲惨的被活生生炸残。

    可也是这个原因,导致本就不爱说话的金悲羽,再一次醒来,然后知晓了自己是在人界会后。

    虽然放下心来,但也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妥妥的一个青春期抑郁少年。

    水灵魅看着面前双眼无神的师弟,认真叮嘱道:“小羽,下次不要这么莽撞了,关于那地脉反噬目前还没有解决方法,不过医堂的那些医者已经在铸堂·铸造师的配合下,开始研究地脉之力。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够根除那股一直侵蚀你阳神的诡异劲力。

    这段时间你老实呆在病房内,不要再四处乱窜了。

    还有关于你的事情,我已经通知了小炎,他的情况比你要好一些,可能是因为在反噬之力爆发时,他并未陷入昏厥。

    所以便在第一时间以强横的阳神之力将其祛除。

    对了,关于冥域的情况,那些术法师在小炎的带领下已经回去了,除了檀木宫宫主·木啸鸿还是下落不明外,其他人基本无忧,这点你可以放心。”

    金悲羽听到水灵魅提起冥域二字,好像有了一些精神,不过他侧过头后,却问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水师姐,你现在还算是冥域的人吗?”

    水灵魅沉默了,无论她之前做出多大的贡献,她的这种行为还是和叛徒没什么两样,关键她还是曾经的冥域七宫宫主之一。

    金悲羽没有注意到水灵魅的情绪变化,亦或者说是在刻意忽略,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水师姐,你应该清楚我们这一届七宫宫主,除了三个老家伙外,我们四人都是域主的亲传弟子。

    域主一直想要改变冥域的现状,所以把一切希望赌在了我们这一代。

    可因为你的离开,导致七宫的平衡完全打破,寒水宫宫主又被另一个可恶的老家伙所顶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