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尊皇天是一个合格的君主,他也具备魔主所没有的仁慈,但只可惜失去十三少帝的帮助后。

    仅凭其个人能力,有些孤木难支。

    同时他的心中也有了一个决定。

    ……

    外面的纷纷扰扰,对于林陌而言不足轻重,此刻他还是那般安逸的瘫在摇椅上,看着恶身卖力的一边击杀原始魔兽,一边口吐芬芳。

    “本尊,你特娘的是真狗,这种苦差事就让老子去做,我特么都快杀吐了,这一波一波的加起来还比不上吸一个天地境武者。”

    林陌眯起双目,瞥了恶身一眼,打了个哈欠后,转了个身看向朝着万魔深渊中迈进几步,然后过段时间又退出来,不断反复的林二。

    他知道林二正在以幻境感悟绝望,为了领悟更深的死亡之道所努力。

    而缺舟一帆渡则是将四散的原始魔兽圈起来,扔给恶身让他一边杀一边吸。

    当然他身边还有懵懂的黑小雀,不解的在一直低声嘀咕:“大智慧!大智慧?大智慧……”

    最后摇了摇头又看向林陌。

    按照时间来算,血祸至少要经历十天半个月的才能达到林陌所预期的成效。

    现在他更在意的是从玄战那边得到的消息,独孤不败的投影分身对于这场血祸完全没当回事,这就让林陌感觉有些难搞了。

    看样子他的第二步也失败了,不过也让他间接验证了一点,投影分身对此方世界的认同感极低。

    邪如来是这样,尸帝是这样,神蛊邪皇是这样,孟婆是这样,独孤不败是这样,鬼尊也是这样。

    剩下的道仙估计也够呛了,因为第一天都没出现的人,那么后面就算这场血祸造成的危害多大,他也不会再出现。

    “啧啧啧,一个个都这么冷血无情,就不该以善作为试探的第二步。”

    林陌有些无奈,仰头看向已经被黑暗完全遮蔽的血日,虽还透着淡淡赤光,却突显的那般无助与孤独。

    听到林陌的自言自语后,刚刚又退出万魔深渊的林二和缺舟一帆渡同时眼角颤动了一下。

    只因从林陌口中评价出冷血无情这四个字,感觉总有些莫名的违和。

    缺舟一帆渡此刻也是对自己的这个造物主有了更深的了解,在林陌的世界里可能有一个圈。

    圈内的作为自己人,会见到林陌仁慈的一面。

    至少据他所翻阅的情报中得知,如今的人界会高层中,或多或少都是被林陌所救赎过。

    这些人互相之间所牵绊的除了利益和情谊外,还有难以报答的恩。

    林陌也从没掩饰过挟恩图报的意思,虽然他所要的报答基本都是在人界会打一辈子工吧。

    但实际上这些加入人界会的高层,在人界会中所得到的远比外面要多的多。

    除了资源和权利外,也不会如预想般失去什么自由。

    即使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依旧处于林陌那双无形大手的掌控之内,可却不会让他们感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所以人界会高层之间的氛围是一片和谐,甚至和谐到一个个都开始向着某种不太正常的方向发展。

    而圈外嘛,则会被林陌分成有一定价值和毫无价值的两方,前者的处境还不错,也算是可以做到互相成就。

    当然是要其继续保持自身的价值不会消失。

    至于后者,在林陌的眼中或许如同苍天视蝼蚁一般,死多少都不会引起心中的一丝触动。

    就像这次面向整个魔界的血祸,缺舟一帆渡本身是因为对魔族就没什么好感,甚至可以说在原世界还有仇,而且算是灭门之仇。

    他坐视这一切的发生,算是理性和感性融合后得出的最佳结论,其中夹杂的一些偏见自然也少不了。

    而林陌嘛,他做到了一视同仁,毫无偏见也毫无情感的看待这个族群,同样的对于这个族群无数生命的灭亡依旧漠然。

    第一千九百五十五章 血祸魔劫(六)

    黑色第一天。

    原本还在外面开心的与小伙伴玩耍的我,突然被母亲强硬的叫了回来,并叮嘱我这几天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

    作为一个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怎会允许自己一直窝在家中。

    于是我第二次见到母亲发了好大的火,甚至将我已逝父亲留下的那个狼牙棒都扛了出来。

    然后,我认为理想什么的以后在放飞也无所谓,什么都没有呆在家里快乐。

    而母亲在气喘吁吁的将狼牙棒搁置好,耐心的跟我解释了一下原因。

    说是隔壁的王大叔发现远方升起的魔柱不对劲,表示最近可能会发生一些危险的情况。

    我对此十分不解,虽然感觉那个魔柱不断地向四周溢散出一些奇怪的气体,还有数之不尽的小黑点从中四散而出。

    但这和我在外面玩耍又有什么关系。

    可我也不敢问,毕竟现在屁股还疼的要命,而且每次事关王大叔的事情,母亲总是支支吾吾的。

    就像上次我发现他们在屋子里打架,母亲发出了好凄惨的哀嚎,等到我抄起自己的小木棍,准备帮母亲痛击王大叔时。

    却被衣衫都没穿戴整齐的母亲一顿胖揍,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母亲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