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是尸一暗中出手相助,并非元初楼。

    而作为偿还这个恩情的代价,属下需要配合尸一杀掉林陌。

    为此属下被一个古怪的誓约所限制,在完成这件事之前,无法对元初楼的人出手。

    所以……所以属下才没有站出来助陛下一臂之力。”

    幻苍渊拍了拍幻一的肩膀道:

    “刚才的事情无妨,本就是忘先生和竹中先生为了占据先手的一次试探。

    若是天下五智这么容易就擒下,他们也不配担下这个称呼了。

    至于杀掉林陌,看样是因为尸一的私仇,不过这也代表他和司马鸿移的出现并非是代表元初楼。

    否则司马鸿移也不至于耗费一些人情请动魔主来保护他。

    至于誓约的事情,接下来你听朕的安排。”

    幻一点了点头,并如同一个老仆一般,老老实实的站在幻苍渊的身后,对于幻苍渊他依旧一如既往的忠心和信任。

    而作为唯一一个即是圈子内,却又独立于刚才那番试探之外之人,尊皇天是懵逼的。

    他完全搞不懂刚才那乱七八糟的是在搞什么,可他又感觉其中有更深的用意,至少不像看到的那般仅仅是一场冲突。

    这一刻他深深怀念自己的二弟,就算二弟论及水准达不到五智,可至少也能将刚才的真实情况剖析的七七八八。

    比起自己两眼一抹黑要好得多。

    随即尊皇天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带有一丝追忆的同时,也浮现起一层死气。

    与其他人来到此处,或是为了私仇,或是为了天意的许诺不同,尊皇天是来赴死的。

    虽然他知晓林陌是杀了他二弟、三弟和五弟的大仇人,可他从上次血祸魔劫中,间接验证了林陌可以操控原始魔气。

    便清楚此人的存在,对于魔界即可能是一个极大的隐患,但又是完全抹除魔潮这个灾祸的保障。

    在加上现在魔界的半壁江山,由同为八部众之一的夜叉·李仙雪所掌控,所以林陌成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因此大义与私仇相比,在尊皇天的心中,万万魔民的生命占据的更加重要,即使他现在被无数魔族所唾弃。

    就算天意给他的许诺是突破至碎空境的机会,尊皇天对此虽有心动,但也仅此而已。

    他早该死了,早该在万魔深渊的那一次就结束自己的生命。

    只是他还渴望一场战斗,一场与林陌巅峰时期的一战,即使这一战无论胜负,死去的人都会是他,他也希望了却这个遗憾。

    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执念。

    随即他再看向四周这些怀有各种心思的大高手们,只觉得有些无趣,目光反而移向下方正在大杀特杀的南宫恨。

    而立于不远处的三智,互相之间久久没有交谈,只是眼神意味不明的来回扫视。

    直至司马鸿移突然蹦出来一句。

    “我知道你们的打算,你说我要是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会给如今的局势带来怎样的变化呢,真是令人期待。”

    忘玄燕和竹中岚对视一眼后,嘴角带有一抹相同的笑意,目光里更多的是跃跃欲试,同时道:

    “你信不信,说出来,你会死。”

    第一千九百八十九章 四智

    以死来威胁人算是最下乘的手段,特别对于司马鸿移他们这类人而言。

    可听到这句话后,司马鸿移却收起了脸上那一直维持的浅笑,神情也变得愈发凝重。

    “你们想知道什么?”

    这突然的话题转移,却并未让竹中岚和忘玄燕感到惊讶,两人对视一眼后,还是由竹中岚站出来问道:

    “传言司马世家是距离天最近的一族,也是最懂天之人。

    你的出现,倒是进一步验证了这一点。”

    司马鸿移挑了挑眉,手中的冰蓝羽扇轻轻挥动:

    “哦?从刚才开始你的言语中便将我和元初楼所分开,并一再表示我出现在这,不是因为元初楼的缘故。”

    竹中岚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语气也变得有些敷衍:

    “我说前辈啊,这种不入流的试探方式,对我们而言还有必要吗。

    就算傻子都知道,若是元初楼真的插手这件事,出现的绝对不会只有一个尸一。

    当然更重要的是,刚才那位血先生的宣言你应该听到了吧。

    那么他所要表达的言外之意,你也应该明了。

    血先生,或者说是邪君大人需要此方天地的所有高手,注意是所有,都加入这一局,他不会怪人来的太多,只会嫌弃太少。

    为此他都不惜向天下人承诺,表示不会因为此战牵连到其身后势力。

    要知道这种公告的可信度是极高的,虽然那位邪君大人至今没做出什么言而无信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