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众人的眼底深处有一抹烈焰开始熊熊燃烧,那是一种不服输的劲头。

    即使明知不敌,也绝不会向敌人低头的武者决意!

    同时一句诗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千年共修,缺舟一帆。

    无边沉沦,法海渡航。

    无水汪洋渐渐消散,而那袭白影却如真仙入凡,飘落至魔主的对面。

    此刻众人也能清晰的看见这以笛声将他们唤醒的绝世高手的真容。

    其外型丰神俊朗、端庄优雅。眉目清秀,双眼皮、茶色眼眸。

    白衣翩翩、白发高髻,耳鬓两束卷发内翻,发冠如莲如月,隐在耳后的发髻上垂落着两道银色发带。

    而眉心处的一点朱砂更是将其衬托有一股飘然出尘,隐匿天涯的世外高人之姿。

    “陌生的面容……不对!这个人曾经出现过!”

    初时所有人都感觉诧异和不解,毕竟凭借此人那股与魔主不相上下的气势,妥妥的是一尊大圆满顶峰的强者。

    但这个相貌未免有些过于陌生,很多人都相信,只要见过此人一次,一生都不可能忘怀。

    随即众人脑海中的一抹记忆开始浮现,那是在大骷之战时。

    有一日,同样天空被无水汪洋所笼罩,此人临风而笛,踏空而至,特别是他的诗号更是传遍世间。

    可随着后面邪如来和尸帝的惊天一战,以及密宗昙花寺和木皇佛寺的覆灭,让不少人被这一则又一则的大瓜给砸晕。

    只能将这抹身影留存在记忆的一角。

    直至今日,再一次见到此人时,他们才回想起来那曾经的惊艳一幕。

    “你是谁?林陌呢!”

    魔主见到缺舟一帆渡的出现,一身魔威瞬时爆发,那轻易便能将一位位天地境高手压垮的气魄,却在面对这白衣男子时,如泥牛入海!

    这也让魔主的戒心提升至最高,之前凶瞳魔国的覆灭还是对他有一些影响,那自大狂妄的一面都已被他隐藏。

    此刻魔主所表现出的警惕,以及对待任何人都不会有一丝小觑的心态,才对得起他过去那魔族霸主的身份。

    缺舟一帆渡的右手一翻将本来握住的天人笛收起,然后在郑重的对着魔主行了一个佛礼道:

    “吾名,缺舟一帆渡,你也可称吾,大智慧。

    至于林教主,他没有选择你,所以你会由吾亲自出手。”

    魔主的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右手五指下意识握紧,一根根血管于手背隆起,但在其深吸了一口气后,那刚刚浮现的焦躁和愤懑却莫名消失。

    他神色凝重的看向缺舟一帆渡道:

    “你称呼林陌为林教主,那你是唯我道宫的人?”

    缺舟一帆渡微微摇头,再行一佛礼道:

    “我非是唯我道宫的一员,但若真要划分到一个势力,你可将我当做地上佛国的一份子。

    数月前,佛皇曾让我担任佛国的佛圣一职,为了我佛教的未来,也为了贫僧的夙愿,吾已接下这个位置。”

    听到这句话,本来有些颓废的一众佛国之民神情有些难以置信,甚至不少人的眼角都流出激动地热泪。

    第二千零二十四章 文殊,起剑!

    其实对于大多数吃瓜群众来说,完全搞不懂造化山中这接二连三的战斗是为了什么。

    就算有些人从自家老大那边知晓了是天要阻止林陌,才发起的这场包含整个人世与魔界所有高手的战争。

    可说到底他们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阻止林陌,以及阻止林陌做什么。

    一开始许多人心中都有不少疑惑,但是随着一场场精彩绝伦的战斗后,他们也懒得继续沉思这些问题。

    毕竟在大多数人的眼中,天地境对于他们来说就已经很高了,要说有多高,大概就是九层楼那么高。

    而这场天地境初期都不够资格参加,天地境中期只是沦为最底层蝼蚁的对弈,那其高度近乎已经达到了天与地的距离。

    所以吃瓜群众只需要安心吃瓜就好,反正能够见识到这么精彩的一次次大战,作为一个武者来说,本就相当于获得一笔最为珍贵的宝藏。

    于是吃瓜群众们关心的点,便从对弈的双方,到了这些沦为棋子的参战人员身上。

    当然其中也出现了许多派系的争论,道武与邪武,魔族与人族,剑与拳的争锋,刀与枪的厮杀,各种各样的派别趁势而起。

    这里面究竟哪方最强一时也不好判断,毕竟十方战场也仅仅是开始。

    可哪方最弱的话,众人心中倒是有了一个答案,正是曾经横压于世,现在只能蜷缩在一亩三分地的佛教。

    隶属这次大战,佛教高手中登场的只有天地境中期的菩提尊·同心,摩柯尊以及魔族的笑无道。

    这三者毫无疑问是沦为十方战场中的最底层,其实真要凭心来说,摩柯尊以及笑无道那溢散的魔气早已将施展的佛武完全掩盖。

    这么算起来,最为纯粹的修佛者,只剩下菩提尊·同心一人。

    在诸多吃瓜群众眼中,第十战场作为最被忽视的战场,那同心又属于早早就领了便当的,因此对于佛武和佛教更加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