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并没有怀疑司马鸿移的话,因为以二者的身份地位和实力,司马鸿移骗他都是抬举他了,特别是当对方点明了自己的压箱底手段时。

    原有的那一点点疑惑也被完全打消。

    随即他直接跪地叩首,语气也愈加诚恳和谦卑:

    “请司马大人救我,今后我便是司马大人的一条狗,司马大人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司马鸿移深深看了一眼正在不停叩头,甚至额头已经一片赤红的张三,言语中却有些调侃道:

    “狗也是一条妨主的恶狗啊,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晓你是一个怎样的人了。

    你能下得了狠心抛掉曾经的容貌,却无法完全伪装自己的眼神。

    给你的最后一句忠告,离开吧,别再来这主世界了,这里不适合你。”

    说完这句话后,司马鸿移便化作漫天的冰雪消失在半空之中。

    而张三始终在不断叩首恳求,直至一炷香的时间后,他的额头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甚至隐隐能看到森然白骨,他才不甘的站起身来。

    其口中未有任何抱怨,神情中除了惶恐外再无其他,可他眼底的怨毒与疯狂却被隐于暗中的司马鸿移看的一清二楚。

    随即张三简单地处理了下额头的伤势,然后就马不停蹄的离开宅院,直接向着山鸡帮的大本营而去。

    同时司马鸿移也拿出三天前,欧阳赤离派人送到元初楼在外的一处隐秘据点的万界通识令牌,没有丝毫犹豫的灵魂绑定后。

    便发现自己在下一秒被拖入了一个叫做【五个大聪明】的群组。

    看到不断蹦出的信息,司马鸿移当即将名字修改了一番,然后与群内的其他四人熟练的聊了起来。

    【蓝蓝的羽扇:很恰当的群名。(得意)】

    【红红的羽扇:现在应该先来一波欢迎新人的仪式,都出来呱唧呱唧。】

    【白白的羽扇:呱唧呱唧。】

    【黑黑的羽扇:呱唧呱唧。】

    【金金的羽扇:呱唧呱唧。】

    【蓝蓝的羽扇:也不知道谁之前差点就把我阴死了!(白眼)】

    【红红的羽扇:司马兄说笑了,你要是那么容易死,那又怎配作为我欧阳赤离的对手!(酷)】

    第二千一百三十章 立场不明的羽扇

    【蓝蓝的羽扇:此事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揭过,我的报复已经开始了!(菜刀)】

    【白白的羽扇:司马先生是准备率领元初楼攻打人界会吗!什么时候动手,我绝对第一时间前去观战!(鼓掌)】

    【蓝蓝的羽扇:(白眼)竹中先生还是这么鸡贼啊,三言两语就将两人的恩怨上升到势力的高度。】

    【白白的羽扇:你不是说报复吗,打上人界会绝对是最简单的方法,偷偷告诉你一个消息,现在人界会内部一个高手都没有!

    就算元初楼楼主不出手,你带上元初六君,额不对,尸一死了以后就剩五君了,但就是五君也足够团灭人界会的了!】

    看到这则消息的忘玄燕有些无奈的撇过头,在他身旁的竹中岚正一脸兴奋的分析元初楼攻破人界会的概率,丝毫没有往日里的稳重。

    如今他们还呆在人界会,预计几天后才会离开,而根据自己所知晓的,现在人界会中貌似除了八部众的摩呼罗迦与迦楼罗外,人齐的不能再齐了。

    若司马鸿移真的脑子一抽,信了竹中岚的鬼话,那到时候估计就是元初五君加上司马鸿移被团灭的结果。

    但可惜啊……司马鸿移直接无视了竹中岚的长篇大论。

    【蓝蓝的羽扇:欧阳赤离,你就不好奇我做了什么吗?(疑问)】

    【红红的羽扇:无非是暗中下绊子呗。

    阻止万界通识天地的推行,以你和元初楼的能耐是够呛了。

    那现在估计能做的就是另一件事,你在妨碍我们寻找第七气运之子。(撇嘴)】

    【蓝蓝的羽扇:对!我已经告诉他要跑路了,并再三警告他回到原世界后,别再来主世界,那你们忙活一圈只会扑一场空!(得意)】

    【红红的羽扇:你等着,下次见面我就打死你!(发怒)】

    【白白的羽扇:(抠鼻)差不多得了,看看群组的名字,怎么一跑到这聊天都这么调皮,明明这是我的人设。

    话说司马鸿移你到底是站在哪方的,这么摆明阵势的都是在帮人界会吧!

    谁不知道这种因封印而出的气运之子,前期气运会暴涨到极限,逢凶化吉的手段更是匪夷所思。

    但以你的身份若是当面指点他,恐怕所花费的气运要远远超出他本来可以躲避麻烦时的消耗。

    再加上你劝他前往别来主世界这句话,若对方是一个性格软弱之人说不定就同意了,可对方若是一个野心勃勃之人,反而会被你激起好胜心。

    说白了,你这也是在向欧阳赤离间接传递第七气运之子的消息,特别是表明了对方的外挂就是穿梭两界。

    没劲!你这样真没劲!(鄙视)(鄙视)(鄙视)】

    【蓝蓝的羽扇:(哈欠)我只是完成它交代的任务而已,顺便来打击下欧阳赤离,其他的纯粹属于你想的太多。】

    【黑黑的羽扇:咳咳,我有些看不下去了,司马先生,你这句话不是又传递了一个重要信息嘛……(抠鼻)】

    【金金的羽扇:我大概明白司马先生的心思,我们这类人本就是骄傲的,那些束缚我们的枷锁是不可能将我们压垮!